“他沒有聯(lián)系我,不過我打算聯(lián)系他看看?!辟R語堂倒是比較擔(dān)心這郁淙慎是不是又有什么陰謀詭計。
以前不知道這個人做過的這些陰險事情,他自然也沒有將郁淙慎放在眼里。
可是在知道了郁淙慎是那樣卑鄙無恥的人之后,他也不得不防著郁淙慎。
畢竟這人無緣無故的找上自己,完全就不可能是什么無心之舉,這其中必然是有陰謀的,而這些陰謀或許還圍繞著封怡玥展開。
封怡玥叫他一聲“爸爸”他就斷不可能讓封怡玥受到傷害。
“不用聯(lián)系他。”賀涼釧淡聲開口。
“尉遲家的人必然知道帝國進(jìn)入北星海的人員名單,怡玥從一開始都光明正大,他那邊肯定知道怡玥人已經(jīng)來到北星海了,你若是主動聯(lián)系他,反而進(jìn)入了他的圈套?!?br/>
“這個時候按兵不動,就看誰比較有耐心?!?br/>
賀涼釧聲音淡然,郁淙慎要耍心機(jī)也不是不可以,但誰不是有八百個心眼子呢,不妨來試試看看到底誰更耍得過誰好了。
賀語堂聽到賀涼釧這么說也就沒有再勉強(qiáng)什么,反正耍心眼這種事情,他確實是不如自己兒子的,所以在這方面還是聽兒子的比較好。
“喏,把藥吃了先?!辟R語堂指了指桌上的藥。
看著桌上的溫水和藥,賀涼釧心中似暖流劃過。
“謝謝爸?!?br/>
忽然聽到賀涼釧這么直白的感謝,賀語堂只覺得很是驚悚。
“今天和怡玥說開了之后我發(fā)現(xiàn),其實將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坦然的說出來,對親人之間表現(xiàn)出善意和感謝,并不是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
“抱歉以前讓你和媽擔(dān)心了。”
雖然心中已經(jīng)想開了,但是這么說出來賀涼釧還是有些難為情的。
可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跨出了第一步,以后的每一步都不會覺得那么難了。
賀語堂很是感慨,沒想到兒子這一次的成長會是這樣,會是因為這些事情而換來的。
“你......”
“我和你媽媽從來都不覺得辛苦,反而是要謝謝你,這些年對我和你媽媽這樣不負(fù)責(zé)任的寬容,咱們一家人,以后都一起好好改變?!辟R語堂聲音多少有些沙啞。
從小到大他和賀涼釧的溝通都很少,不管是他還是賀涼釧,打從出生就是賀家的繼承人,所以培養(yǎng)方式也和尋常人家的小孩不一樣,很少能夠體會到親情和親人之間的關(guān)愛。
畢竟在所謂的精英教育下成長的孩子,大多是自私自利的。
而他們作為商人就更加的唯利是圖了,和利益比起來,親情反而顯得并不是那么重要。
當(dāng)年自己父親還在世的時候,賀涼釧的教育也輪不到他來插手。
用父親的話來說就是,賀涼釧是賀家?guī)装倌陙黼y得一遇的天才,和他這樣的庸人完全不一樣,所以培養(yǎng)和教育方式也更加不同。
他到現(xiàn)在甚至都不知道,有幾年自己父親到底將賀涼釧送到了哪里,去做了什么。
他只知道,消失幾年之后回來的賀涼釧,更加的冷血不近人情,手段也十分的冷酷果決,可也就是這樣的賀涼釧,讓老頭覺得滿意。
所以當(dāng)賀涼釧徹底接手了賀氏之后,老頭就撒手人寰了。
所以賀涼釧消失的幾年去了哪里這個秘密,只有老頭和賀涼釧知道。
可其中一個已經(jīng)人沒了,另外一個更是守口如瓶,他連套話都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