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問你,她的孩子怎么樣了?”原來大哥心心念的,是那個女人的孩子,想想也是,當初才出生幾天,就沒有了娘親。原來那個女人死之前還生過孩子的,是這個男人的?
“遠兒很好,很聰明,眼睛像她娘。”男子說起那個叫遠兒的,卻是笑得很柔和。
原來,二人真的暗度陳倉,把孩子都生下來了。
這場情斗,夠狗血的!大哥喜歡的該不是那個叫南宮念月的,可是她都已經(jīng)死了啊。
“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培養(yǎng)遠兒,不要辜負了她的一番心意。”大哥說話的語氣很是如釋重負,又帶著一些悲痛,微微的揚了揚頭。
我實在是好奇的很,又專注的緊,這么狗血的橋段,比自己想的阿旺和那個男子之間的情斗還要狗血些,只是自己這一激動,就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身處的環(huán)境,腳一動,腳下踩的樹枝發(fā)出咯吱一聲。
我嚇了一大跳,完了完了,希望他們兩個繼續(xù)懷念,不要注意到自己才好。
可是,事實永遠是背對自己期望的方向的。因為下一刻,那個男子就站在了自己面前,還一把把我拎了出來。我心突突的跳,被捉個正著,真是尷尬死了。
我癟癟嘴。很是不甘愿,肯定要被大哥念死了。
果然,大哥一看見我,頓時就慌了,一把把我拉到自己身邊,又像以前護犢般護起來。
“小妹,你怎么在這里,你忘記大哥說的話了?不是叫你不要到這個懸崖嗎?”大哥看著我,又瞄了瞄那個男子,像是生怕我被這個男人搶了去般。
“哥。對不起嘛!人家好奇嘛?!蔽掖怪^,一副做錯事小孩的樣子,這招總會讓讓大哥想責備地話都沒有說出口的,畢竟是兄妹嘛,這點脾氣我還是摸得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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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間隙,我偷偷瞄了瞄男子,卻發(fā)現(xiàn)那個男子也在探究般的看著我,然后像是確定什么般,搖了搖頭。
“跟我回去!這個月都不許出來!”大哥一板臉,拉著我就要走。
“啊?!不要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被大哥拉著走在后面,千般的不愿意,在俊男面前,好丟臉的。
我回過頭看了看那個男子。卻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繼續(xù)看我,而是又專注的看著那塊墓碑,受傷似乎還舀了一根木簪,是那個女人的?我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段八卦的情事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被大哥拉回了使節(jié)府,還真地被禁閉了。除了不讓自己出門外,還要求頂著易容的面孔待上一個月,因為大哥十分霸道的說,我還在比賽期間,要敬業(yè)。
結(jié)果可想而知,因為我在這一個月之內(nèi)沒有出現(xiàn),被取消比賽資格,讓我郁悶了好久。大哥實在也是太蠻橫了點,越發(fā)的了。尤其是那天被帶回來后。大哥越發(fā)的緊張,不知道到底擔心什么,但是肯定是與那個男人有關的。我總是去追問他,到底三年前有什么瓜葛,結(jié)果他只說了一句話便不再理我:“反正你離那個人遠點,對你有好處的?!?br/>
哎。我不是出不去。而是怕他再生氣,畢竟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