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起宋言簡打扮特辦的成人禮,宋言穆的生日簡單了許多。
一方面,宋言穆不想辦,另一方面,他太忙了沒空辦。
所以最后只請了木雪、劉爽、羅蘭紫三個人,外加何媽媽、花豹、邱凡、何厲楓四個,在宋義德家里小小聚了一場。
木雪和宋言穆還邀請了洛翼,他沒說來也沒說不來。當(dāng)然,在木雪的情感攻勢下,最終他點頭了。只要點頭了,在不甘愿,洛翼還是買了禮物等了宋義德的門。
宋義德對此表示非常非常幸福,非常非常滿意。
一頓其樂融融的生日晚飯,木雪親自下廚煮了長壽面,利落撈面條做菜品的樣子讓宋言穆極為滿意。作為長輩的五叔宋義德也極為滿意,侄兒媳婦做飯很好吃的??!
既然是過生日,不能免俗的何媽媽定了一個生日蛋糕。于是老套的吹蠟燭許愿游戲再度開始。
宋言穆沒有忌諱什么許愿不能說出來的規(guī)矩,而是大方自然地說:“愿今后越來越好?!?br/>
簡單的愿望,最自然的幸福。
鬧騰完的大家各自回家,宋言穆卻拉著木雪不讓她走。何媽媽尷尬了半天被花豹帶了回去,宋義德拉著洛翼去了書房,剩下宋言穆和木雪在客廳。
“我的生日禮物?!彼窝阅聺M懷期待地看著木雪。
給宋言穆挑生日禮物最頭疼了!木雪想了很久,發(fā)現(xiàn)宋言穆什么都不缺。最后才想的是做碗面當(dāng)禮物的,結(jié)果宋言穆不認賬。
“你直說你想要什么好不?”木雪可憐兮兮地回答。
于是宋言穆大方地要了自己的禮物。
一個濃烈至極的,包含喜悅的深吻。有力的舌頭吸*吮這木雪的舌根,甚至舔舐到她的喉嚨,甜蜜地交換著宋言穆內(nèi)心沒有說出口的依戀。
最后,木雪缺氧了……
溫馨的粉色系房間里,木蓉正在攬鏡自照,這段時間她苦學(xué)化妝技巧,同時整容之后的臉也差不多恢復(fù)正常了。她還學(xué)舞蹈運動減肥,身材也結(jié)實了很多,原本的嬰兒肥凝縮了不少。
鏡子里面的少女眼珠黑亮,假睫毛貼的又濃又密,臉頰粉紅,嘴唇嬌俏。木蓉十分滿意,放下了鏡子。
木前程和木桂、木前程、木桃還有木梨都在客廳里,他們正在開家庭會議,會議的主旨是如何讓木蓉去搶木雪的男朋友。
由此可見,木家人的品德是沒有下限的。
“我覺得,宋家那個侄子既然能看上木雪那妮子,肯定也看得上咱家蓉蓉。蓉蓉多優(yōu)秀啊,起碼性格就比木雪強?!蹦竟鹋闹句撹F的大腿,“她爹,是吧?”
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實家長眼里才是出絕色啊。
木鋼鐵摸著下巴,也覺得自家閨女比木雪強太多了,又漂亮又懂事。
木桃,李小泉他媽媽,滿心都是對木雪和何曉麗的憤恨,“關(guān)鍵是,要找個什么辦法讓蓉蓉接近宋家侄子才行。我可是聽知情人說,宋家侄子很多女人追的。”
“轉(zhuǎn)學(xué)吧!”木前程下了決斷,“我出錢,讓蓉蓉轉(zhuǎn)學(xué)去浩宇高中。雖然一年三萬多的學(xué)費很貴,但是,值得!蓉蓉日后富貴了,肯定不會忘了我這個舅舅的。哪像木雪那個混帳王八蛋,白眼狼狗雜種!”
殺第一百自損八千的木前程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把自己給罵了,反而得意的很,“大姐,蓉蓉去浩宇高中讀書,任務(wù)重大,干脆你別跟著姐夫出來做事,好好陪著蓉蓉吧?!?br/>
木桂手里握著一部分的服裝生意,聽了這句話她不樂意了,“陪著蓉蓉是肯定的,但我也不是全職的家庭婦女,不然多無聊啊?!?br/>
點點頭,雖然黃瑤讓木前程給她找點實質(zhì)性的事兒干,但是大姐既然不樂意,就算了,自家親戚才是最重要的嘛。
木梨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結(jié)婚,她的算盤打的更好,“我記得宋市長好像沒有結(jié)婚?。繂紊淼??”
一句話,提醒了大家更多種可能,木家人的眼光都放倒木梨身上。
木梨還是有點本錢的,她的皮膚白白嫩嫩,跟雪梨肉一樣,仿佛一掐就可以出水似得??墒?,木梨的相貌只能說是端正,還有幾分潑辣的感覺。
“我也可以去整容,學(xué)點高雅的東西。要是我能嫁過去,咱們木家不是更發(fā)達了嗎?”木梨托住自己的臉蛋揉了揉,野心滿滿地提問。
木前程轉(zhuǎn)過來一想,是啊,這樣更好啊,親上加親啊!
“那干脆你去陪著蓉蓉好了,機會更多點?!蹦厩俺厅c頭。
老家的幾個門面都是木梨在經(jīng)營,聽木前程這樣說,她有些肉疼舍不得??墒牵岵坏煤⒆犹撞恢?,為了以后呼風(fēng)喚雨穿金戴銀的好日子,木梨狠下心答應(yīng),“成,不過大哥,你得給我足夠的錢去整容還有保養(yǎng)啊。”
絲毫不覺得被親戚們要錢是什么困擾,木前程甚至一直以此為自豪,他一家之主的地位就是這樣體現(xiàn)的。于是他大大方方地給了木梨一張十萬塊錢的卡,“你先拿著用,不夠我再給你打。”
大家嘰嘰喳喳地分析者,謀劃著,木蓉這時候穿著新買的連衣裙走了出來。
看著畫著妝,扭著腰走路的木蓉,木家人更滿意了,你看,我們木家的純種姑娘就是漂亮啊!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一群野雞惦記上了的宋義德正像只金毛一樣巴巴地等在某個公寓門口。
“洛翼,還沒收拾好嗎?”平常嚴謹正經(jīng)的宋義德此刻宛若一個初涉情愛的少年,緊張又失措。已經(jīng)離開他七年多的戀人終于回國了,并且還來到了這個西部二級市,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洛翼對自己還有那么些眷戀的,還有那幾絲的情緣尚未斷絕。
曾經(jīng)的愛有多么刻骨銘心,曾經(jīng)的傷害就有多么刻骨銘心。那些歲月中呼嘯而過寒風(fēng),冰凍了他所有的感情和神經(jīng),枯萎了他曾經(jīng)枝繁葉茂的愛情。
門內(nèi)還在窸窸窣窣地收拾著,并沒有聲音回答。
洛翼變了,曾經(jīng)笑容爽朗沒心沒肺的他,現(xiàn)在卻跟宋家人一樣,古井無波,緘默少言。
咔塔,門終于打開。穿著藏藍色羊毛衫和米色長褲的科學(xué)家洛翼托了托眼睛,一聲不發(fā)地關(guān)上門,然后目不斜視地邁開大步往前走。
賄賂了對方那么多盆景,才得到見面的機會。宋義德此刻再也不像年輕時那么漫不經(jīng)心,反而小心翼翼到了如履薄冰的地步。
“今天想吃什么?北路那邊剛剛開了一家法式餐廳,主廚在法國待了五年多……”宋義德跟在洛翼身邊,再怎么努力都拿不出以前高高在上的氣勢,反而有點像討好主人的大狗。
“重慶火鍋。”洛翼淡淡地冒出四個字,然后再也不說話了,平靜的目光一直打量著四周的街景,那些茂盛的樹木和淺色的花朵。
雖然我回來了,雖然我確實忘不了你,但是義德,一個人犯下的錯誤,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抹平的。
野營之后沒多久,林予菲發(fā)現(xiàn)張湖有了輕微的改變。
他還是那么愛黏著自己,時時刻刻地注視自己,然而卻不再是用看女神一樣的眼光看自己,而是復(fù)雜多變的**和渴求,一會兒熱烈一會兒凌冽。
難道,那晚他聽到了什么?
鋼筆在作業(yè)本上抄寫著英語單詞,林予菲一心二用地思考,聽到就聽到唄,他要是敢亂說什么,我就說他追求我被拒絕之后惱羞成怒亂傳謠言好了,哼。
還在思考著一旦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就把張湖往誣陷魏少的方向引,看他怎么收場的林予菲似乎聽到人在喊她,于是茫然地扭頭。
是木蓉。
“予菲,我要轉(zhuǎn)學(xué)了?!蹦救叵沧套痰乩钟璺频氖謸u晃,“雖然很舍不得你,但是為了斗垮木雪,我必須離開啦?!?br/>
“轉(zhuǎn)學(xué)?”
“嗯,我要去浩宇高中啦?!蹦救卣娴氖翘吲d了。
林予菲溫柔地笑起來,“是嗎?真是太好了,我也替你高興。以后有空我經(jīng)常來看你噢,你可別讓門衛(wèi)把我擋在校門外啦?!?br/>
“哪能啊,你可是我的好閨蜜!”木蓉開心地回答,“我還要靠你給我多出主意呢,要怎么才能把宋言穆?lián)屵^來啊。”
眼里閃過幾絲暗黑,林予菲嘴角勾起嘲笑的弧度,話語卻甜蜜無比,“好姐妹的戀情,我肯定是要花大心思的呀。放心好了,你先去初步打聽下宋言穆的行為愛好習(xí)慣,我再給你分析?!?br/>
以為自己得到一個堅強后背的木蓉高興非常,“放心,等我跟宋言穆成了,一定也給你找一個金貴的帥哥!”
就憑你,連我都沒有弄到手的人,你會弄到手?給我打打前鋒還差不多。林予菲笑的甜蜜輕松,手指頭把鋼筆抓的死緊。
正說著,教室外忽然傳來一陣哄鬧聲,木蓉和林予菲都好奇地看過去,只見張湖在幾個男生的推攘下走了進來。
感覺不太妙的林予菲回過頭,繼續(xù)專心地寫作業(yè)。
“予菲?!?br/>
張湖被攘的有些跌跌撞撞,端正的臉龐上全是紅暈,他難得有些害羞,晚上做春夢的時候叫的名字一直是林予菲。同寢室的幾個兄弟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這部,逼著他表白來了。
林予菲禮貌地站起來,“你好,張湖同學(xué),請問有什么事嗎?”
雖然林予菲跟魏哥有那啥關(guān)系,但是魏哥跟自己說過,他那天是一時沖動沒忍住,不是真的看上林予菲。他還是覺得林予菲跟張湖很配,鼓勵張湖去追,就算是以后不能結(jié)婚,起碼現(xiàn)在也可以談幾年嘛,林予菲味道真的不錯的。
所以張湖沒有嫌棄林予菲,還是來表白了。
“予菲,我喜歡你?!?br/>
“哇哦?。。。。。。。。。。。。。。 苯淌依锏耐瑢W(xué)們頓時炸開了鍋,連木蓉都跟著高呼起來。
連忙截住張湖的話頭,林予菲羞澀地捂住臉,“謝謝你,張湖同學(xué)。謝謝你這份純真的感情。但是現(xiàn)在我們都還小,還都是受魏哥資助的人,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考上大學(xué)噢。”邊說,林予菲便踩了木蓉一腳。
木蓉會意了,開腔幫忙,“是啊是啊,予菲成績這么好,要是談戀愛成績下降了怎么辦?你們那個資助人魏少什么的,肯定不會允許你們兩個談戀愛啦?!?br/>
豬一樣的隊友,什么談戀愛,不知道避開不談嗎?心里默默埋怨木蓉,林予菲松開捂著臉的手,真誠又純真地望向張湖,“要上課了,張湖同學(xué),回去了吧?!?br/>
張湖有些傻眼,不過他不笨,還是把后半句話說出來了。
“予菲,我會認真地追求你,直到你答應(yīng)作為女朋友為止。魏哥也說我們是一對兒,我們在一起,魏哥不會失望的?!?br/>
心里被扔進去了一個粗糙的石頭,林予菲的神色有些發(fā)冷,她用笑容掩蓋著心中的不屑,坐了回去。
魏哥說,我和你是一對兒?
張湖,難道你去魏哥說什么喜歡我?
魏哥會怎么想……是會覺得有人爭所以更加關(guān)注我,還是覺得麻煩就直接不理我?
如果是后一種,張湖,我斷然讓你吃不著兜著走。
如果說剛開學(xué)的時候,木雪看到木蓉跟著她來了浩宇高中,她還不一定會干些甚么,依舊是以前見招拆招的模樣。
可是,此刻,木雪空間里黑蓮花的花苞都長出來了,已經(jīng)進一步成長的她,可不是看著敵人接近自己只會戒備的少女了。
所以,在得知木蓉會轉(zhuǎn)學(xué)來浩宇高中的事情后,木雪迅速就跟羅蘭紫合計了,木蓉來這里無非一件事,那就是給自己膈應(yīng)。至于怎么膈應(yīng)自己,呵呵,還用猜嗎?不是散布謠言就是跟林予菲一樣,想搶人唄。
羅蘭紫迅速就告知了自己的一大幫子朋友和追求者。
“那個新轉(zhuǎn)學(xué)來的叫木蓉的,是個沒教養(yǎng)的賤貨,妄想來搶自己堂姐的男朋友。兄弟姐妹們,有心的,使勁折騰;沒心的,也別去交好了跟我羅蘭紫叫板哦!”
木蓉人還沒有到,名聲就已經(jīng)傳遍了校園。
迎接她的,是比初三的林予菲還要凄慘的人生。因為十六班畢竟是對待本校同學(xué),多少留幾分情面;浩宇高中那就是對待外校人員,毫不留情了。
穿戴一新的木蓉打扮得花枝招展,心里盤算著,就算是不能第一時間拿下宋言穆,起碼也要迷倒幾個高富帥。木梨更是燙著頭發(fā)畫著妝,她只去玻尿酸隆了鼻子再墊了下巴隆了胸和屁股,同樣渾身上下都是名牌,一路走的柳暗花明,圓臀都差點甩掉了。
她們倆一路花枝招展,施施然地扭進了浩宇高中的校門。
一路到班主任辦公室都極為順暢,木梨跟老師寒暄了下,昂著頭把木蓉交給他,溜達著離開了。
木蓉被班主任帶到了教室,這個班主任也聽說了木蓉是轉(zhuǎn)學(xué)來搶自己堂姐男朋友的事情,雖然傳言不一定真,但是內(nèi)心已經(jīng)給這個女生降低了印象分。特別是木蓉那張彩妝的臉,怎么說當(dāng)老師的還是不喜歡的。
進了高一9班的門,班里同學(xué)鴉雀無聲,都興奮又好奇地打量這個傳說中的極品堂妹。
木蓉卻毫不知覺,以為大家都被她的美貌給驚呆了,得意地扭著進了教室。
嘭!
不知道是誰在教室門口的地磚上涂了一層蠟,木蓉一腳踩上去,腳下一滑,頓時摔了個四腳朝天。
“噗哈哈哈哈哈……”
“內(nèi)褲還是粉紅色的……”
“太難看了這什么姿勢啊……”
班里同學(xué)笑的拍桌的拍桌,錘墻的錘墻,前仰后合潰不成軍。被提前提醒過不要先進教室的班主任黑著臉,這幫臭小子還記得提醒他,靠!
木蓉摔下去的時候磕著后腦勺,眼前有點發(fā)黑。全班都在笑話她,卻沒有一個同學(xué)前來攙扶。特別是離她近的兩個女生,邊笑還邊拿出手機來照相,這種情況……
班主任咳嗽了下,作為老師,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學(xué)生在地上摔的四仰八叉的。尤其是這個學(xué)生還是個穿著短裙摔得內(nèi)褲都被看光了的女生。于是班主任把木蓉扶了起來,“木蓉同學(xué),沒事吧?”
木蓉頭還有點暈,原本活力四射的信心陡然間被潑了一盆涼水,萎縮了不少。
“沒事……謝謝老師?!蹦救赜悬c發(fā)怯了。說不好聽點,別看她在家里那么威風(fēng),其實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很。在浩宇高中,她現(xiàn)在一個后臺都沒有,那狗尾巴揚得起來才怪。
“大家好,我教木蓉。木頭的木,芙蓉的蓉。我是海塘中學(xué)的轉(zhuǎn)學(xué)生,以后還請大家多多指教?!蹦救厥掌痱湴恋臍庋妫虼蠹易鲎晕医榻B。
全部同學(xué)都笑停了,沒有一個人給掌聲歡迎。
場面尷尬無比。
更尷尬的是,班里沒有一個同學(xué)愿意跟木蓉同桌。每個人都表示跟自己的同桌感情好的不得了,不想跟個陌生人一起坐。
班主任折騰了半天,知道這幫臭小子們是聯(lián)合起來要擠兌木蓉了。算了,不跟這些脾氣古怪的臭小子們計較,班主任大手一揮,讓木蓉自己去坐最后面。
整個班里,沒有一個人會跟木蓉說話。哪怕是看起來最溫和的男生,哪怕木蓉可憐兮兮地貼過去,她能得到的只有一個后腦勺。更有潑辣的女生,直接上來就是給她一個耳光,讓她滾開,別站在自己的座位旁邊。
木蓉糾結(jié)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羅蘭紫的手機滴滴滴地想起來,看了短信,羅蘭紫把手機遞給了木雪。
冷冷地笑了笑,木雪的手指點了點上一條短信,“既然張湖給林予菲表白,又天天送早飯送午餐的,咱們就幫幫張湖,讓他追到林予菲吧?!?br/>
“木蓉呢?”羅蘭紫有點興奮,“她怎么處置?”
這段時間,木雪從宋言穆那里學(xué)了許多人性分析技巧,現(xiàn)在正是試驗的好時機啊。
“先讓大家都冷落她,欺負她。然后,再找個喜歡玩的男同學(xué)對她好,看看這姑娘是個什么心性?!蹦狙┧洪_一包所謂的彩虹糖,跟羅蘭紫分享,“如果她乖乖的,從此歇了對付我的念頭,那就隔段時間,讓她轉(zhuǎn)學(xué)好了?!?br/>
“如果她敢既想要這個男同學(xué)的保護,又想指使對方來害我,或者是對言穆哥有想法,那么……”木雪沒有說下去,而是嘎嘣一口咬爛了糖。
她和羅蘭紫心照不宣地笑起來。
同樣一起經(jīng)歷過綁架的人,莫名其妙地多出了許多的默契。
張湖的書包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本《如何追求你喜歡的女孩子》的書。也不知道是他兄弟們的好意,還是有其他人看他追林予菲追的辛苦,可憐他才給塞進去的。
追林予菲,其實也不辛苦,就是有點……難度。
給林予菲天天買早餐,她會接受,也會非常誠懇地道謝,但是總會和朋友們一起分享。
約她一起吃中午飯,她也會接受,但是會自己幫忙給你打上所有的飯菜,然后不跟你坐一個桌子。
帶她出去玩,偶爾她會答應(yīng),大部分時候不答應(yīng)。答應(yīng)的時候,總是帶上一兩個閨蜜。
這到底是接受,還是不接受?
雖然萬分不想看這本書,但是張湖還是忍不住翻開了。
一張照片落了出來,是林予菲赤*裸上身的照片,身上有些傷痕,眼神銳利又屈辱,校服褲子都被拉到了膝蓋,內(nèi)褲上斑斑駁駁遮不住的春光。
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張湖下腹一緊。他第一反應(yīng)不是為什么林予菲會有這樣的照片,而是誰給他這張照片。在他心里,林予菲儼然是拍這種照片賺錢都不奇怪的人。
照片的背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外純內(nèi)騷。
四個字,簡潔有力地評價了林予菲。
思緒跳躍回那個郊外的夜晚,在帳篷外聽到的那些淫*詞*穢*語。張湖鄙薄地抽動眉毛,是啊,看起來跟個女神一樣,還不是被有錢人一勾就把持不住。要不是魏哥說他能追上林予菲就給他一萬塊錢,并且林予菲長的確實合他胃口,他才不會堅持這么久呢。
哪個女人不是女人,非要在林予菲身上吊死啊。
不過……反正是個**,自己就別扭扭捏捏的好了。不如……
張湖一咬牙,為了自己的下半生和下半身,孤注一擲又如何。再說,林予菲本來就不是什么純潔的貨色。
作者有話要說:上輩子,張湖和林予菲一起害死木雪。
這輩子,他們倆……╮(╯_╰)╭狗咬狗一嘴毛啊~~
至于木蓉,= =*苦日子才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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