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放干凈一些!什么叫攀上了高枝兒?”,李雪晨不滿地瞪了蕭漢一眼,“好,你不是要解釋嗎?看在你昔日和靖哥哥還算兄弟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個解釋!”
李雪晨說著,便不自覺地瞟了程祎瑤一眼,然后迅速就把目光給收了回來,直接定在了蕭漢身上,“我告訴你,靖哥哥之前是回吳縣尋過你們,也曾因為你們的下落不明而傷心了好長一段時間,但這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
“難道你們一直下落不明,靖哥哥就要一直萎靡不振,甚至陪你們?nèi)ニ绬??你們很愿意看到靖哥哥那副模樣嗎?難道你們就不允許靖哥哥再喜歡上別人,只能一生孤獨終老嗎?”,李雪晨說著,便又掃了程祎瑤一眼,只見她就一直縮在蕭漢身后低聲啜泣著,一副委委屈屈,被誰欺負了的模樣。再配上她那可人的面孔,倒著實是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愛,可在李雪晨看來,那就是惺惺作態(tài),努力想要獲取別人,不,不是別人,就是想要獲取靖哥哥的同情!
想到這,李雪晨不由得生出一股怒氣:呵,這不就是跟我使溫柔招嗎?對,我是沒有你溫柔,可我長得比你更具成熟美,身材也比你好…嗎?對,我最起碼比你高,還高不少!看著就比你出挑!不像你,離遠一看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李雪晨在心里憤憤比較著,同時示威性地拉住蔣靖的胳膊,朝蕭漢和程祎瑤說道,“我告訴你,我和靖哥哥是兩情相悅,真心喜歡,沒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你們今日來了,那便是客,喜歡便留下吃杯水酒,如果想要砸場子的話,哼,恕不遠送!”
程祎瑤本來就性喜恬靜,不愛說話,此時一直默默躲在蕭漢身后的她聽到李雪晨這樣說,又見李雪晨和蔣靖這般親昵,想到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靖哥哥就這樣喜歡了別人,再也不要自己了,忍不住悲從中來,“哇”的一聲便又大哭起來。
蔣靖見狀,連忙沖李雪晨皺了皺眉頭,隨即便想要掙開被她拉住的手臂??衫钛┏看藭r倔脾氣也上來了,她不但沒有松開,反而生氣似的朝蔣靖瞪大了眼睛,然后便一把拉住了蔣靖的手,甚至連他的手指頭都給牽住了,生怕他會一把掙脫。
要論起功夫,李雪晨自然拉不住蔣靖,可蔣靖又不好真使力氣,畢竟這是李雪晨和自己的定親宴,祎瑤覺得委屈,可雪晨心里也覺得委屈啊,于是她只好抱歉性地看了看程祎瑤,想要安慰她一下,并向她解釋兩句。
可誰知李雪晨的動作更快,她還沒等蔣靖開口,便沖蕭漢連珠炮似的說了起來,“好了,我的話都說完了,你還有什么問題沒?如果有的話,盡管問,沒有的話,那就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我在這都聽著!”
李雪晨這招很聰明,雖然她的話都是沖蕭漢說的,可句句都是給程祎瑤聽的,因此也難怪程祎瑤會情緒失控了。
蕭漢見到李雪晨這副牙尖嘴利的模樣,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而蔣靖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