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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奴舔女主高跟鞋 大家聽司徒以沫說

    大家聽司徒以沫說奇怪,不免好奇,胡瑛舟看著她手里形似鹿角的草,皺了皺眉,也很好奇她說的奇怪指的是什么,便問。

    “安和郡主說奇怪,不知指的什么奇怪?”

    司徒以沫笑笑,解釋說,“嗯,這飄蝶是一種比較常見的毒草,但毒性較低,并不致命,有時候,一些村民還會用來治嗓子?!?br/>
    說完,她看了一眼請來的大夫,大夫會意,點頭說,“不錯,一些醫(yī)館也會作藥用,因為比起飄蝶的毒性,它的藥用價值更好?!?br/>
    霓蕊郡主有些不懂,“安和,你究竟想表達什么?”

    司徒以沫笑了笑,不再兜圈子,直接說,“飄蝶之所以為飄蝶,是因為這種草有不淡的花香,就跟停在花粉上的蝴蝶一般,它能吸取花朵的香氣。最重要的是,碰過飄蝶的人,這人身上定會染上像蝴蝶身上粉沫一樣的粉?!?br/>
    大夫再次點頭,“不錯,只要是碰過飄蝶的人,手上或者衣服上定然會染上藍色的粉,這種粉末一般不容易洗去。”

    大家一聽,先是不明白,隨即所有人的目光先是放在葛晴的身上,她的裙角上的確有藍色的粉末。

    “呀!怎么簡易的手上,還有鞋底上也有藍色的粉末!”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簡易,果然他身上也有藍色的粉末。

    簡易臉色一白,面色不安。簡爭抬頭看向一臉淡笑的司徒以沫,眼眸里閃過一抹復雜。

    “你不是說只有你一個碰過飄蝶嗎?那為什么簡易身上也有飄蝶?”胡瑛舟冷聲道。

    “婢子,婢子……婢……”

    葛晴慌亂起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簡爭見簡易想說什么,立即給他一個狠厲的眼神,看了一眼司徒以沫,再看向李大人說。

    “啟稟大人,小人的侄兒與這婢女…有私情,剛剛小人去西街,就是想阻止他們。”

    李大人聽著這話,額頭直冒汗,心里對這位管家不滿,既然要解釋,就多說幾句嘛!

    這要他怎么為簡易開脫?這兩位郡主可不是好糊弄的!真是急死他了!

    “哼,那屋子的地面上可沒有瓢蝶!他們就是有私情,觸碰也不能弄上鞋子上吧!何況,葛晴的鞋面上可沒有瓢蝶!”霓蕊郡主冷哼。

    聽著這話,甘棠和行露面色微紅,見她們郡主也皺眉,面色有點尷尬,甘棠示意卻兒提醒點霓蕊郡主。

    卻兒知道她家郡主向來是個不拘小節(jié),但一個閨閣小姐的確不該說得如此直白,這要是傳了出去,她家郡主的名聲可不好。

    雖然她家郡主早有夜叉威名在。

    “郡主--”卻兒扯了扯霓蕊郡主的衣裳。

    李大人面帶尷尬,隨后清了清嗓子,問,“霓蕊郡主說得是,簡易你身上如何染上漂蝶的粉末,從實招來!”

    “小人,小人……”

    正當簡易不知道該說什么時,就見一位富貴公子走來,這一人身著橘色錦袍,腰間的玉佩刻著一個宏字,此人正是裴國公的嫡次子,裴景宏。

    “裴三公子--”

    李大人一見是裴家三公子來了,臉色大變,連忙扶好烏紗帽,急忙下來行禮喊著。

    “李大人不必多禮,本公子是聽說我裴家的管家,和我兄長的小廝被抓來府尹衙門,便來瞧瞧。”裴景宏似有似無地看了一眼胡瑛舟。

    “哼,裴三公子好大的架子,見到本郡主連禮都不行?!蹦奕锟だ畲笕四俏窇钟懞玫淖炷槪浜咭宦?。

    裴景宏一聽,眼睛一瞇,看向霓蕊郡主,目光卻放在她身邊清麗的女子身上,很明顯他第一次見她,但她身上這傲雪凌霜的氣質(zhì),讓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什么,也猜到了她的身份。

    “下官見過霓蕊郡主,安和郡主,兩位郡主安好?!?br/>
    “哼。”霓蕊郡主面色不善。

    司徒以沫這是第一次見裴家的人,想到遠在蒲城的杜梨,還有百花樓卑鄙的做法,她對裴家的人沒有什么好印象。

    胡瑛舟心里雖然不喜裴景宏,但面上沒有顯露半分,他朝裴景宏稍稍福身,說,“裴三公子百忙之中,還能來府尹衙門,看來易管家頗得三公子敬重啊?!?br/>
    裴景宏挑眉,皮笑肉不笑,“這是自然,畢竟是我裴家的人,易管家為我裴家操勞幾十年,如今到了府尹這里來,我自然得來看看的,以免他受了委屈。”

    “委屈?”胡瑛舟稍稍握拳,他父親就這樣被害了,難道不委屈。

    “胡侍郎的死,我也很是痛心,還望胡公子節(jié)哀順變?!?br/>
    “多謝裴公子關心。”

    司徒以沫見這兩人敷衍來敷衍去,無奈地皺眉,她最不喜歡官場之事了。但是她既然要查案子,怎么也得把兇手找到,至于朝廷之事,有他二舅舅便好,何況還有太子殿下盯著呢。

    “裴公子是來旁聽的?還是來審案子的?”

    裴景宏聽說清涼的聲音,稍稍一愣,隨即笑著說,“自然是來旁聽的,早就聽聞安和郡主得圣上御賜寶劍,可查冤案,今日有幸能見郡主威風?!?br/>
    霓蕊郡主想說什么,被司徒以沫攔住了,她沒有同裴景宏多說什么,而是等仵作來稟告死因,因為差不多時辰到了,若是有用的話,仵作就可以知道胡大人的死因了。

    果然,仵作此刻真的來了,他朝安和郡主點點頭,司徒以沫嘴角上揚。

    “小人厘氏參見大人?!?br/>
    “可是查到死因了?”霓蕊郡主不等李大人出來,就急著問。

    聽到死因,跪著的三人一聽,身子都不自覺抖了一下。

    “回郡主,小人已經(jīng)查出胡侍郎的死因。用安和郡主的法子,果然有效。原本掩藏的傷痕都被顯現(xiàn)出來,胡侍郎的額頭上,還有后腦勺上有撞痕,但這傷不足以致命。”

    厘仵作喘了口氣,連忙繼續(xù)說,“除此之外,還有一處傷痕也顯現(xiàn)出來,就在刀傷上方的一寸左右的方位,這處傷便是胡侍郎致死的原因?!?br/>
    司徒以沫勾唇輕笑,這個辦法果然有用!

    見葛晴和簡易臉色煞白,司徒以沫讓大家挪步去停尸房,這種陰冷污穢之地,李大人本是不愿意去的,但見裴公子都去了,他只好也跟著去。

    一進去去,一股濃濃的白醋味傳來,大家先是一愣,再見司徒以沫快步進去查看胡侍郎的傷口,胡瑛舟臉色微變,說不出來的復雜,畢竟那里躺著的是他的父親。

    裴景宏則是頗為驚訝地看著司徒以沫,轉而變?yōu)榱巳の丁?br/>
    “果然,這處傷口才是致命傷?!?br/>
    司徒以沫看向葛晴,“你不是說胡侍郎是你毒死的嗎?”

    “婢子,婢子……”

    “你或許真的下了毒,但胡侍郎卻不是你殺的?!?br/>
    “這……”

    李大人不解,“郡主,就算胡侍郎不是這婢女毒害的,但這也不能排除她不是兇手?!?br/>
    “是嗎?”

    司徒以沫笑笑,“我雖然說胡侍郎不是她殺的,可也沒有說與她無關啊!”

    “郡主這是何意?”

    胡瑛舟忽然明白了什么,“傷口的位置。我父親好歹也是七尺男兒,可這婢女就是墊著腳也無法傷到我父親這里。”

    大家一聽,看了看傷口的位置,再大致估量葛晴的的身高,的確不太可能是她弄的。

    那兇手是誰?

    司徒以沫瞄了瞄胡侍郎的傷口,再瞄了瞄葛晴,忽然將目光放在葛晴頭上的珍珠簪子上,眼睛一亮,飛快地走過去取下她的簪子,再飛快地比對傷口,無比完美的契合。

    她這動作沒有兩秒,他們剛想詫異,但見簪子跟傷口契合,頓時臉色大變。

    “這簪子是兇器!”

    簡易臉色煞白,簡爭面色也沒有很好。但簡易是他唯一的侄子,他還是要想法子保住他。

    “簡易,人是你殺的!”胡瑛舟眼里閃著殺意。

    “奴…”

    “胡公子,小人的侄子的確跟葛晴有私情,可你也不能冤枉他殺害朝廷命官吧!”

    “望大人換小侄一個清白?!?br/>
    李大人額頭冒冷汗,師爺也頭疼,隨即想到一點,便說,“是啊,這胡侍郎府,簡易想進去也難??!”

    “就是??!簡易是我裴家的奴才,怎么會出現(xiàn)在胡侍郎府,你們胡府難道還會讓他大搖大擺進去不成?”裴景宏也開口。

    胡瑛舟雙手緊握,氣得沒有說話。

    “怎么不能?!彼就揭阅鋈婚_口。

    大家驚訝地望向司徒以沫,裴景宏聞言,緊緊盯著她,“郡主何出此言?”

    霓蕊郡主雖然也不知道司徒以沫為什么會這么說,但只有是她說的,她都覺得對。何況,哪里輪到裴景宏質(zhì)疑!

    “安和說可以,就可以!”

    司徒以沫望著葛晴陰森森地笑了笑,“易容不就可以了!”

    聽到易容二字,葛晴臉色煞白,毫無血氣,簡易也是一臉震驚。

    裴景宏驚訝地看向司徒以沫,眼角輕瞇,隨即嘴角上揚。

    “易容?”胡瑛舟覺得不可思議。

    霓蕊郡主也是,很是驚訝,“易容?易容術?簡易用易容術進的胡府?”

    司徒以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胡瑛舟,“我記得胡侍郎有個書童?聽聞他不見了?”

    “正是。”胡瑛舟點點頭。

    “當天晚上那書童可是還在府上的,這胡侍郎出了事情,怎么就不見了書童?”司徒以沫見他們臉色不好,只是笑笑。

    忽然看向一直在發(fā)抖的葛晴,發(fā)自靈魂的質(zhì)問,“你真的是葛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