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徑自出了會所,朝著自己停車的位置走去。
“故恒!”孔澄澄小跑了幾步,趕上了他,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我、我知道之前我傷了你,讓你覺得難受了,可是我真的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我們找個地方坐一下好不好,我會把事情都對你說清楚的,而且,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
她的話還未結束,便被他冷聲打斷,“孔澄澄,我和你之間,還有什么沒說清楚的嗎?你難道還要把你新結交的男人是怎么對你的,一一說給我聽嗎?還是說,你口中的重要的事情是你和他一見鐘情,交往順利?然后你要對我說一遍,讓我好徹底的死心?”
孔澄澄的臉色白了白,就連身體都有些禁不住的微晃了一下,他的聲音,是那么的冷,而他臉上,滿滿的都是對她的厭惡,更甚至,他的眼神中,仿佛再沒有對她往昔的那種寵溺
一瞬間,孔澄澄只覺得身體在發(fā)冷著,一顆心,仿佛都在往下沉著。
可是他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著,“孔澄澄,你不需要這樣做,我對你,已經(jīng)是徹底的死心了,我郁故恒,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為你心動了,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這樣的回答,你可否滿意?”
心在越加的往下沉著,他的話,仿佛尖銳的冰刀,在砍碎著她的那些期望,那些渴盼,還有她所有的激動。
那種她被告知懷孕的喜悅,頓時被湮滅著,而她之前所有的忐忑,卻是化成了最壞的結果。
“我我來的目的,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彼奔钡霓q解著,“我知道,之前我做了很多事,傷了你的心,可是我今天來找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聽我說,我”
“孔澄澄,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喬雪嬌的聲音,猛然在旁邊響起道,“郁總根本就不想和你談什么,你這樣纏著別人,有意思嗎?”
雖然剛才她只聽到了一些對話,不過卻也能猜出了,恐怕是孔澄澄和郁故恒之間已經(jīng)鬧翻了,所以郁故恒對孔澄澄的態(tài)度才會一反常態(tài)。
孔澄澄怔了怔,只看到喬雪嬌已經(jīng)走到了郁故恒的身邊,微微地笑道,“郁總,剛才我和你的事情還沒有談完呢,不如我們找個地方,接著談啊。”
郁故恒抿著薄唇,目光卻依然只是直直地盯著孔澄澄,“孔澄澄,你真以為我還會聽你再說些什么嗎?不管你要對我說的什么,對我來說,都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你可以毫不在乎曾經(jīng)對我說過些什么話,但是我卻沒有忘記,孔澄澄,我和你之間再無關系,你也大可以不必來找我?!?br/>
在說完了這句話后,郁故恒轉身,打開了車門,上了車子。
而一旁的喬雪嬌見狀,也趕緊道,“郁總,等等我?!闭f著,自發(fā)自動的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既然現(xiàn)在孔澄澄和郁故恒鬧掰了,那可是她趁虛而入的最好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