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你們把這些都帶走?”
老板的臉漲得通紅,本來也沒有那么尷尬,但是被一遍又一遍地鞭尸,尸體都能夠跳起來打他們,而他只能無能狂怒。
“怎么?你有病想要傳染給我們啊,你都用過的東西,怎么好意思給我們的,臟不臟??!”
元鶯鄙夷的目光看著老板,嫌棄的把他的寶貝給丟在地上。
“你可真窮,辦公室知道鋪黃金地磚,黃金壁紙,休息室怎么就沒有了?我跟你說,你現(xiàn)在欠我一個黃金大門,五十塊黃金地磚還有一百平的黃金壁紙?!?br/>
“???”
怎么你打劫不夠還要打包?
我是被你掃劫一空,到頭來我還欠你一屁股債?
這NPC不做也罷。
“不還的話,那我就只能拜托小少爺幫我討討債了,到時候給小乖哥包一個大紅包?!?br/>
銀礫立馬不拒絕了,表示同意地看著老板。
這已經(jīng)被元鶯完全拿捏了,想拿捏亦桉,得用洛晏璟,想拿捏銀礫,得用小乖,想拿捏克萊得,得求安典麗,想拿捏顏輕滔,就得去找美女姐姐,至于蒼嘉星……呵,傻缺玩意不提也罷。
他的腦回路,根本找不到老婆,直接忽略不計了。
蒼嘉星:有沒有可能,嫁不出去的是你呢,畢竟小爺風流倜儻……
“給,里面的錢能夠讓你買十個黃金大門了,夠了吧。”
老板含淚拿出了一張卡遞給元鶯,元鶯遲疑了。
恐怖游戲里面的銀行卡有啥用?
“這里面是你們的積分?!?br/>
銀礫話音剛落,元鶯已經(jīng)把卡丟進自己的胸衣了,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群正直青年不好意思伸手的地方,但是這招對元鶯沒有,元鶯那不要臉的個性,只要價值足夠,她哪里都能掏一下。
“多謝,老板你真是一個大好人?!?br/>
隨后,元鶯又伸出來一只手,意思很明確。
“我們是一個team,我不能一個人獨享,所以我得給我的隊友們要點好處,我覺得老板你這么大方應該不會拒絕的吧?!?br/>
“……”你們是一個team,你倒是把你藏起來的卡分給你的隊友啊,你伸手問我要是幾個意思???
“老板你開著這么大的一個公司,肯定很有錢吧,這么多員工為你沒日沒夜地工作,公司的效益肯定很高,你得多鼓勵員工啊,這樣子員工才愿意為你賣命啊?!?br/>
元鶯拉著老板,拍了拍老板的啤酒肚,又摸摸老板的地中海,順勢還拔下了老板為數(shù)不多的幾根毛。
“員工賣命工作,公司才能夠蒸蒸日上啊,你難道不想看到公司上市,成為整個副本里面的第一集團,而你成為游戲的首富,是所有人仰慕的存在,一個成功人士……”
“想啊想啊。”
“對啊,所以你要對員工好,現(xiàn)在就是你投資員工的時候了,把你的錢拿出來讓員工感激你,用小錢換大錢,現(xiàn)在的損失是損失嗎?是你變成首富,變成成功人士的基石,你知道你現(xiàn)在為什么員工沒日沒夜地工作,公司效益一直停滯不前嗎?”
“不知道?。俊?br/>
“就是你對員工的關(guān)愛不夠,你沉浸在錢的痛苦中,你根本享受不到快樂,把錢給我,讓這份痛苦由你親愛的員工獨自承受,而你,我的老板只需要享受別人的仰慕和尊敬?!?br/>
“好好好,你說的很有道理,這些是我這么多年賺的錢,大家一人一張卡,不用客氣,咱們一起帶領(lǐng)公司走向輝煌。”
老板在元鶯的洗腦下,成功的接受了這離譜的理論,將自己的財產(chǎn)全部交出去了,一人一張卡,甚至連NPC都沒有忘記,銀礫憑借著身份的獨特,拿到了三份。
“果然就像你說的那樣,沒有了錢就沒有了痛苦,我現(xiàn)在快樂得很,太棒了?!?br/>
“……”
其他人看著老板摘下了身上值錢的配飾,脫掉了高定西裝,露出了破破爛爛的襯衫,瀟灑離開。
“小鶯,你他丫的不去搞傳銷真是屈才了。”
“你在說什么,我是新時代積極向上的正義青年,我怎么能做違法的事情,這只是語言的藝術(shù),語言的藝術(shù),你們怎么能夠說我適合搞傳銷呢?!?br/>
元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要不是我,他們能有這補償嗎?就算他們不差錢,但是就算不差錢,我們也不能夠拒絕錢啊,他們這簡直就是不遵守傳統(tǒng)美德。
“好好好,你說什么都對,是我們說話說得不對?!?br/>
“等一下,老板都走了,那我們怎么知道極晝世界的事情?!?br/>
“!”
安典麗一句話直接讓他們呆愣住了,好家伙,有點囂張了。
“對不起光顧著搞錢了,忘記了還在副本里面,對不起,一個金門直接讓我忘記了一切,更不用說這里面還有這么多黃金?!?br/>
“沒事,這個老板他什么都不知道,小問題了?!?br/>
銀礫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在跟小乖說什么,還知道順帶著回答一下其他隊友的問題。
“老板什么都不知道,我們?yōu)槭裁匆獊磉@邊?”
“雖然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人傻好騙還有錢,這不是想帶小乖過來搜刮一下嗎,副本里面已經(jīng)很壓抑了,當然要來好好玩玩啊?!?br/>
你真的我哭死。
銀礫真的是暖男,他還知道考慮一下小乖的心理,就是其他隊友是一點沒管。
“玩,我們不是一直在玩嗎?”
小乖的回答,在元鶯的心里只有一個字,這特么的就是不諳世事的小少爺。
隨后又看了一眼銀礫一臉興奮的樣子。
嗯?現(xiàn)在都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
強制愛?
好吧,大家都挺會玩的,現(xiàn)在看來,就自己一個單身狗?不對還有蒼嘉星,還好還好,還是有人陪著的,起碼不是孤單的單身狗。
“你為什么突然坐到我的旁邊?”
蒼嘉星有點瘆得慌,元鶯這從始至終一直在搞事情的人突然過來,總感覺自己要被她連累。
“我覺得就咱倆是單身狗,同類總要坐一起吧。”
“我……&*……%&”
看得出來,蒼嘉星罵得很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