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變態(tài)殺人魔吧。
突然間,魏亓君緊張了起來,午夜時分,一個人獨行在這舊街老巷,著實不應該,再聯(lián)系到最近幾天鐘大附近的死亡事件,此刻更是讓他頭皮發(fā)麻,而那人,看起來也是十分的詭異。
那個人影逐漸從黑暗中走出,一步一步與魏亓君的心跳同步。
“咚咚,咚咚?!?br/>
變態(tài)殺人魔竟然留著長發(fā),還穿著紅色高跟鞋。
不對,這哪里是變態(tài)殺人魔,這分明就是一個女人。
當她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時候,魏亓君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是自己見過的人,上周在建鄴大排檔附近吃飯時候,因為尿急去了旁邊的巷子里撒尿,而她正是那個被小混混調戲的女生。
此刻,她正搖搖晃晃地向魏亓君這邊走過來。
可能是喝酒了,魏亓君心想。
當她發(fā)現(xiàn)魏亓君的時候,便老遠就招起了手,“帥哥,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br/>
走在路燈下,這才看清她的容貌,上一次魏亓君沒怎么仔細看她的長相,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生的容貌并不差,而且還化了淡妝,臉頰略帶微紅,眼睛有些迷離,身穿一件深色露肩裝,非常誘人。
面對這樣一個醉酒女孩,午夜時分走在灰暗的舊街老巷,也許和自己一樣,也是剛剛下班,可究竟什么工作需要這么晚呢,不會,她是一名小姐吧。
這是魏亓君對她的印象。
“最近這附近出現(xiàn)了變態(tài)殺人魔,你一個人會很危險的,趕快回家吧?!辈贿^小姐也是人,出于第二次見面的緣分上,魏亓君算是一名爛好人。
“變態(tài)殺人魔?不會是帥哥你吧,依我看,你現(xiàn)在堵住了我的去路,更像是變態(tài)殺人魔的做法。”她打趣道。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才不是呢,我只是剛好下班,現(xiàn)在正要回學校?!蔽贺辆龜[擺手,他才不會希望別人誤會他是變態(tài)殺人魔,這種低俗惡心的稱謂,誰稀罕誰要。
“既然如此,那好吧?!彼c點頭,心情有些低落。
魏亓君也向她點點頭,然后打了個哈欠,就邁步向前走,“等等!”然而剛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她喊住了他。
“怎么了嗎。”魏亓君轉頭看她,不知道她想干嘛。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彼浅<?。
“啊?”魏亓君非常的疑惑,自己怎么就不是男人了,他轉過來看著她。
“你都對我說了有變態(tài)殺人魔,為什么還忍心讓我一個女孩子這么晚了獨自回家?!彼菜朴行┥鷼?。
“哈?”魏亓君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燈泡,一時沒能理解她的意思。
“送我回家。”她的眼神非常的認真,說得斬釘截鐵。
“不行,絕對不行?!蔽贺辆龘u搖頭,堅決不同意,這跟是不是男人沒關系,因為自己是學生,明天還要上課,可不能再像白天一樣,睡過去了。
她睜大眼珠子,十分的動情,仿佛淚水隨時都能流出,“那好吧。”說著,便開始扯自己的肩帶。
肩帶一扯,衣服就往下掉,半個胸脯都漏出來了,她這個動作雖然誘人,可是此時此景一點都不適合,“你干嘛?”魏亓君看的臉頰通紅,不過倒是感覺即將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她拿出手機,“我報警說你非禮我?!本o接著,她用力地弄亂了頭發(fā),然后就要撥打電話。
這個世界雖說男女公平,可依舊是女性占優(yōu)勢,無論做什么事。
現(xiàn)在是深夜,所以如果警察真的來了,那么魏亓君一定會被抓進去關到明天才能放出來,就算自己是有理,也無法逃脫。
這招真損,“好吧好吧,我送你,算我倒霉?!蔽贺辆鲋~頭,十分無奈。
“你真好。”她非常開心地走到魏亓君的面前,并且伸出雙手抱住了他,把臉貼在他的胸膛。
魏亓君此刻十分的尷尬,他的雙手舉的老高,一時還真不知道手該放在什么位置。
想一想上一次被女生抱,好像還是在一年前,魏亓君深深地嘆了口氣,“先把衣服整理好,不然我不送你回家?!?br/>
“嗯嗯好的?!笔獠恢丝蹋@個抱著他的女生,正嘴角上揚。
午夜時刻,走在無人的大街上,孤男寡女,說不出的感覺。
這個女生緊緊地攬著魏亓君胳膊,生怕他跑掉一樣。
“對了,你叫什么?”沉默了半天,魏亓君率先開口,相識便是緣分,總不能一直“喂喂”的叫她。
“柚子,你呢。”這個叫柚子的女生睜大眼珠子仰頭看著比她高出許多的魏亓君。
“我叫魏亓君?!?br/>
“噗噗。”當柚子聽到魏亓君的名字時,不由地捂嘴笑了,“好像女孩子的名字?!?br/>
“有那么一點,還好啦?!蔽贺辆灿行┯魫?,不過名字是父母給的,自己是不會改的。
“倒是和你的長相挺般配?!辫肿诱J真地看著魏亓君的臉龐,貌似很有玩味,然后上下打量著他,“不知道你的其他地方長的如何。”
“什么地方?”魏亓君不明所以,正巧和柚子四目相對,頓時老臉一紅。
“真是個傻瓜?!辫肿踊剡^頭不再看他,笑嘻嘻地看著前面的路。
魏亓君不知所謂,搖了搖頭,“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先前就有疑問,一直感覺柚子是一個小姐。
“我啊,”柚子松開緊抱魏亓君的手,大步走在前面轉了一個圈,回頭笑看魏亓君,“你猜猜,我是做什么的?”
“猜不出來?!蔽贺辆母也掳?,猜錯了猜不好了柚子又要出幺蛾子怎么辦。
“切,沒趣?!辫肿右荒樝訔?,然后轉過身去像小孩子一般,一大步一大步地向前方邁著,“姐姐也是鐘大的學生好嗎?!?br/>
“你也是鐘大的?”魏亓君有些傻了,原來她也是鐘吾大學的學生,“那你怎么不回學校,還騙我讓我送你回家?!?br/>
“看來你是真的傻,”柚子停下腳步扭頭看著魏亓君,等待他走過來,“現(xiàn)在都幾點了,怎么回學校,能像你們男生一樣翻墻進去嗎,當然是回家啦?!?br/>
魏亓君這才恍然大悟,柚子應該是和鐘琪斌一樣,雖說辦理了住校,但是隨時都可以回家住,按照鐘琪斌的話,這叫貪玩學業(yè)兩不誤,“那你怎么這么晚才回家?!?br/>
“傻瓜,這么晚能去哪里,當然去酒吧啦。”柚子搖了搖頭,笑話魏亓君笨,不過語氣卻無比的溫柔,使得魏亓君一點怪罪她的意思都沒有。
“那你去酒吧,家人不會說你嗎?”魏亓君覺得這么晚從酒吧回來,無論是誰,都會被家長臭罵。
“拜托,姐姐早就成年了,難道看不出來嗎?”柚子對著魏亓君擠了擠胸脯,示意她已經不小了,“倒是小帥哥,不知道你的小不小?!?br/>
這是赤裸裸地誘惑,魏亓君十分的尷尬,趕緊轉移話題,“你家離著遠嗎?”
“跟著我走就好了,”柚子用一種十分有玩味的表情看著魏亓君,“這么著急,是想到我家做做客,喝杯茶嗎”
“沒有沒有!”魏亓君慌忙地解釋道:“咱們快走吧”。柚子看起來十分的成熟,兩人對話間就感覺到了她嫌棄自己笨,那就少說話,以免得罪她。
兩人再次沉默,柚子歡快地一蹦一跳,魏亓君緊跟其后,看著她的身影,倒像是爸爸帶孩子出來玩的感覺,他不覺間偷偷地笑了笑。
“還沒有到你家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魏亓君已經感到困意,可是依舊沒有到達目的地。
前面的柚子沒有理會魏亓君的問題,她卻停下腳步,指著馬路對面說道:“走這里?!?br/>
魏亓君向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原來,那里有一處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