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是手腳麻利的開始殺雞了,可是三郎卻愁眉不展了起來。
“大哥,怎么了?”四郎還沒有想到三郎因為什么而愁眉不展,隨即問道。
“這匕首,我們是有了,但是我們沒有柴,沒有柴,我們一樣吃不了這野雞?!比赏蝗挥X得老天爺對他們真的是很不公平。
“那我們還要繼續(xù)餓肚子?”四郎的語氣中充滿了失望。
“不用,那些野雞哪里,有很多干柴,我們就用他們的干柴。”還是唐小蘇的聲音。
“野雞?”三郎和四郎同樣有疑惑,不過卻沒有去問唐小蘇,,而是看向野雞群所在的地方。
果然真的如唐小蘇說的那樣,野雞群哪里有很多干柴,有一些干柴被野雞們主動的占了,做成了自己窩,放置了那些野雞蛋。
不過在那些野雞后面卻有一大堆的干柴,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放在這里的。
三郎和四郎一起朝著野雞群而去,那些剛剛已經(jīng)受到了驚嚇的野雞們,全部都張開翅膀,呼啦啦的開始亂飛了起來。
這樣一來,更是方便了三郎和四郎去查看那些干柴的情況。
越往干柴堆里走,三郎和四郎就越是驚訝,因為這里不僅僅有干柴,就連打火石也有。
要知道,這打火石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上的,像他們這樣的窮苦人家,點火用的都是簡易的火折子。
再往里面看,什么鍋碗瓢盆,樣樣俱全,而且還有一塊光滑的石頭,石頭上面寫有:“同是天涯淪落人,這些東西就借給有緣人了,希望你們用了什么東西,都物歸原地,方便下次的有緣人使用?!?br/>
三郎和四郎喜滋滋的抱了一捆又一捆的干柴,又將那些鍋碗瓢盆之類的都拿了出來。
山洞里沒有水,三郎和四郎就一次的又一次去山洞外面接雨水。
王氏的手很巧,沒一會的功夫,就做了一鍋的雞湯。
湯是雨水燒開的,雞是之前的野雞,滿滿的一大鍋雞肉和雞湯,五個人狼吞虎咽的吃了精光。
唐小蘇想到地上的白衣少年,又讓王氏做了一大碗的野雞蛋羹。
唐小蘇讓王氏和唐耀祖兩人給那白衣少年喂一大半雞蛋羹,剩下的一小半,她則是讓三只小狼崽出來分著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三只狼崽竟然出奇的聽話,不禁沒有亂跑,又沒有亂叫一聲,老老實實的將唐小蘇給他們的野雞蛋羹吃完,然后就又呼呼大睡了起來。
唐小蘇袖子里的一些藥草,早已經(jīng)被破壞的七七八八了,但是唐小蘇為了防止大家得了傷寒,還是將藥草拿了出來交給喂完白衣少年的王氏:“二伯母,這是我剛剛在等你們的時候,順便在周圍采的一些可以預(yù)防傷寒的草藥,也不知道有用沒用,我還是看吳爺爺醫(yī)書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本來想采點拿回家讓吳爺爺看看,這種草藥有沒有用的,不過現(xiàn)在情況特殊,我們把這些洗干凈,放在鍋里煮煮,每個人喝個一兩碗,預(yù)防預(yù)防?!?br/>
王氏這回是什么都沒有再問,接過唐小蘇手里的草藥就去山洞門口洗了起來。
就在唐小蘇覺得自己昏昏欲睡的時候,王氏推了推她:“小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唐小蘇搖頭,就算是不舒服,現(xiàn)在也不能說出來,因為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允許唐小蘇的身體嬌弱。
“二伯母,我沒事,就是今天一天活動量太大了,我又生病剛好,身體有些虛弱,所以現(xiàn)在我想睡覺了?!碧菩√K覺得自己可能是有一點發(fā)燒了,可是她不想讓其他人擔心,就打算隱秘下來,不讓他們知道。
“是不是感染到風寒了,來,讓二伯母摸摸?!蓖跏险f著,就要去摸唐小蘇的腦袋。
唐小蘇卻更快一步的摟住了王氏的胳膊,像對劉氏一樣,朝著王氏撒嬌:“二伯母,我沒事,就是有點想我娘了。”
王氏聽唐小蘇提起劉氏,本來想去摸唐小蘇腦袋的手,也停了下來,轉(zhuǎn)而拍了拍唐小蘇的背部,安慰道:“你娘是個好人,老天爺會保佑她的?!?br/>
“嗯?!碧菩√K重重的應(yīng)了一聲。
“二伯母,你和二伯也都累了那么久了,你快點去看看二伯有沒有哪里受傷,如果沒有的話,就收拾一下火堆,我們早點休息吧!”唐小蘇不放心的將王氏的注意力引到唐耀祖的身上。
王氏一聽唐耀祖可能受傷了,心里就不由得著急起來。
唐小蘇看到王氏的反應(yīng),羨慕兩人的關(guān)系之外,又催促王氏:“二伯母,我這里真的沒事,你快點去看看二伯吧!”
畢竟是多年的夫妻,王氏還是特別擔心唐耀祖的身體健康的,此刻聽唐小蘇說她自己真的沒事,也就放心的往唐耀祖哪里走去了。
王氏一走,三郎和四郎就圍了上來。
“小妹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四郎先開口關(guān)心唐小蘇。
三郎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目光里的關(guān)心卻是特別明顯的。
他們都知道唐小蘇在這之前掉進水里,差一點就沒有了性命,而她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的養(yǎng)身體,其實根本就是沒有什么有營養(yǎng)的東西來讓唐小蘇養(yǎng)身體。
所以唐小蘇的身體還是比較弱的,比他們兩人的身體要弱上許多,所以兩人才有此擔心的一問。
唐小蘇搖頭:“我沒事,剛剛二伯母已經(jīng)幫我看了,見我沒事之后,才去看二伯的,我剛剛好像看到二伯有點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有受傷。”
唐小蘇不想讓兩人的目光,更多的放在自己的身上,又故技重施的將兩人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唐耀祖的身上。
“二伯受傷了?”四郎的聲音有些大了。
唐小蘇沒辦法也來不及阻止四郎,三郎卻眼急手快的捂住了四郎嘴巴,這才沒有驚動那邊的王氏和唐耀祖兩人。
“二伯應(yīng)該沒什么事,你就不要大呼小叫了,影響兩人的感情,你要是覺得不放心,明天多注意注意二伯,或者多替二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三郎冷靜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