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巧合嗎?就算有巧合,也不可能這么巧,我堅信著這一點,在和韓暉分開之前,我跟他說過讓他仔細想想在楊秀身前有沒有和什么特別的人接觸過?;蛘哂袥]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而剛剛我去他家沒見著他人,然后在樓下他那么高興的對我笑,說不定他是找到了什么。說不定是兇手害怕韓暉向我透漏了自己的信息,從而殺人滅口?
“李陽?能不能查到韓暉在生前和什么人接觸過?”我坐在李陽的警車里,忽然問道。
“生前?不就是我們了嗎?怎么?難道你懷疑這不是交通事故,而是謀殺?”李陽是警察,他腦袋反應的速度非常快。
我點了點頭,也沒有隱瞞自己心中的想法:“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剛剛調查顯示,那肇事司機的車在撞上韓暉的時候車速都沒有減少。像是故意撞上去的,而且他還說自己根本就沒有看見前面有個人?”池亞團血。
“你不會以為是鬧鬼吧。”李陽驚訝的看著我。而我則是點點頭。
“不過你還別說,剛剛我回局里時候還真遇見了一個怪事?!崩铌査坪鮼砹司瘢矣浀靡郧袄铌栆郧安皇沁@樣相信鬼神的人呀。
“在我聽到韓暉出事的時候還有你也被帶進去作證的時候我怕你有啥麻煩,就和局里人說了一聲準備去找你。我這剛出門,就有一個中年人找上了我,穿的是破破爛爛的,開始我還以為是要飯的,準備丟點錢給他,結果他倒好不要錢,就這么一直盯著我,看的我全身都發(fā)毛?!崩铌柪L聲繪色的說著。
“然后呢?”
“然后?他就給了我一個東西,說我最近會有血光之災,遇見的案件肯定有些離奇,讓我自己小心,說是遇見我是緣分,就幫助我躲過一劫,你說這是不是扯淡。”李陽說著。自顧的笑了。
我也奇怪,難不成還真有高人:“給你啥東西了,看看唄?!?br/>
李陽點點頭,從口袋里掏了半天,結果掏出了一個像是香囊一樣的玩意,他遞給了我:“你說這東西管用嗎?反正我一直覺得求神拜佛不如求自己?!?br/>
我微微笑了一下也沒說話,將手中的香囊給打了開來,用手指在里面摸了摸,好像只有一張紙,當時我也沒有想多少,可是當我將那紙拿出來一看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給你這東西的人在哪里!”我瞪大眼睛看著李陽,自己的聲音不自覺的大了一點。
“干啥呢,我哪知道,就是一個路過的,怎么了?”李陽說話間從我手中將那張紙給拿了過去。
我看著他手中那張黑呦的符咒整個人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這和我從楊秀棺材中撿到的不是一模一樣嗎?腦海中似乎有想到了什么。
“哥們,帶我去看看韓暉的尸體行不?”忽然想到,韓暉是不是也接觸到了什么人,宋斌跟我說過那這種符咒應該是放在尸體的身上的,會不會韓暉和李陽接觸到的是同一個人,這樣說,李陽不也是危險了嗎?
可是沒有理由呀,為什么還害李陽?
“看他尸體干什么呀?都被撞那樣了?!崩铌栕匀皇遣幻靼孜蚁敫陕锏?。
其實我是打算一直瞞著李陽我自己現(xiàn)在是做什么的,可是現(xiàn)在看情況好像已經(jīng)瞞不下去了,我不可能讓李陽遇見危險什么的。
“相信我,事情不可能那么簡單,其中接觸到的一些東西已經(jīng)不是你能理解的,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跟你解釋,我不會害你。”
李陽被我的樣子唬住了,竟然伸出了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哥們,你這是怎么了?沒生病吧,什么時候也變的這樣相信鬼神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呀?!?br/>
“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說不相信就不存在的,其實我...小心!”話還沒說完,眼角的余光瞟到有一輛小車失控,直接朝著我們的車子就沖了過來。
好在我和李陽都還沒系上安全帶,他是警察,反應自然不可能會慢,幾乎同一時間,我和他都跳下了車子,接著就聽見了轟隆一聲,趴在地上回頭望去,剛剛我們還在上面的警車此時它的車頭已經(jīng)完全凹了下去,只要我們的反應在慢一拍估計此時我們已經(jīng)掛了。
“李陽!”我根本就來不及管自己身上的傷痛,大吼一聲,可是竟然沒有人回應我!
心中急了,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了車子另一頭,當我看見李陽樣子的時候我驚呆了,他的身子雖然已經(jīng)跳出了車子,可是有一只腳被卡在了里面,腿上血肉模糊的,李陽此時已經(jīng)昏迷了,而那失控車子的車主顯然也在車中昏迷了過去,畢竟我們現(xiàn)在還沒走,留在警察局的門口,聽到了聲響很多人都跑了出來,大家連忙將李陽救出來送往了醫(yī)院。
而我此時也沒有心情去看什么韓暉的尸體了,一直陪在李陽的身邊,洪叔也知道了這個消息,連忙趕回了醫(yī)院,親自為李陽做手術,等了幾個小時之后,終于有結果了,李陽沒有生命危險,只是腳有些骨折,問題不大,等他醒過來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
也許這是目前我聽到的最好的消息吧。
“這個是什么東西?”洪叔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手術室里出來,到了我的身邊,手中拿著的還是李陽給我看的那張黑呦黑呦的符咒。
“護身符吧,李陽說一個老乞丐給他的?!辈皇俏也幌敫槭逭f都是這個符咒害了李陽的命,只是我說了他也不會相信,加上此時心中有些混亂,就隨口說了一句。
洪叔并沒有多問,只是將那符咒交給了我:“有些東西不能亂拿,這個你收好吧,李陽這次能活著是撿了一條命,如果在滿半秒,那么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見不著他了?!闭f完,洪叔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就離開了。
我望著洪叔的背影,總覺得他的話有一些別的意思,但是我又說不上來。
好在這醫(yī)院就和我自己家里一樣,張茹知道我在,也敢了過來,我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我能休息的時候,在一上午之內連續(xù)出了兩次重大事故,一死一傷,要我怎么能平靜的下來。
我讓張茹幫我照看好李陽我就離開了,此時韓暉身上有沒有這樣黑色的符咒問題已經(jīng)不大了,我已經(jīng)不用去證明了,我必須要找到給李陽符咒的人,老乞丐,我這上哪去找呀。
一時間我沒有了方向,雖然我知道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我卻不知道該從哪里做起,看著天上從來沒有斷過的小雪,我深嘆一口氣。
“你在這里坐著干什么?”
回頭望去,洪叔出來了,看他換好了衣服,似乎是要去孤兒院了,他這個院長也挺忙的,我以為他跟我說兩句就要離開,我沒想到他竟然做到了我的身邊:“李陽沒事,不用想太多了。”
我點點腦袋:“洪叔,你相信鬼神嗎?”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問這么一句,但是洪叔的回答卻讓我非常的意外:“這些東西信就有,不信不就沒有嗎?”他停頓了一下,喉嚨里咳嗽了兩聲:“我也老了,身體越來越不行了,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看你們這些小的能出人頭地?!?br/>
出人頭地,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這離我好遠,似乎我永遠都是上不了臺面的,只能在暗地里做著一些自己心中所堅持的事情。
“我認識一個人,也許能給你一點答案吧?!闭f著,洪叔從懷中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我:“要是有什么疑惑就去問問他,就說是我讓你去的,他會幫你解答的?!闭f著洪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