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清晰在耳際,觸目是對面那張苦意濃濃的臉龐,喬睿邇嘆了口氣,雖然剛才這個男人輕薄了自己。但是他還不至于要以一只手來補償,他的身體已經那么瘦了,如果缺了胳膊,他還能干什么?
“沒有,他剛才沒有碰我。我只不過是被嚇了一跳!”輕輕開口,她淡笑著搖了搖頭。
“對,墨少,我沒有碰她?!睂γ婕t衣男聞言,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隨即朝著赫連墨乞求道。
“被嚇了一跳?”男人的聲音清清淺淺,平淡的語氣卻讓人不敢忽視。
“把他丟出去?!庇腥俗呱锨埃献×诵镑饶腥说母觳?,拉著他的身子,往外走去。一路上,眾人紛紛散在一旁,目光里滿是憐憫地看著被拖著的男人,心里卻暗自慶幸,今天沒有輕易地碰觸那個賣酒妹。就連城少這樣的男人都能被墨少隨意處置,其他人還不成為渣渣嗎?
“墨少!求求你,求求你,我,我知道錯了。我自斷右手?!蹦腥说难劬餄M是驚恐,瞟向身后的墨少,聲音顫抖,動作卻是快得很,只聽得砰的一聲,濃重的酒味夾雜著血味散了出來,男人紅色的西裝溢出了濃稠的液體,不知道是鮮血,還是紅酒。
“下去吧!”
那個叫墨少的男人又是清淺的一句話,紅衣男人立刻連滾帶爬地走了出去,連連回看的目光里還帶著一絲慶幸。
慶幸?他慶幸什么?
喬睿邇心中雖然有些不忍,但是看男子如此,倒也不能說什么。
順其自然,她轉身,看向身旁的男人,心中有了些微的波動。
燈光氤氳,男人的眉眼卻清晰如畫,鼻子挺直,冰冷的薄唇此刻微微抿起,看向她的目光清冷,帶著一種王者霸者天生具備的睥睨姿態(tài)。自己在他眼中就是螻蟻,而剛才那個男人,即使比自己有錢,也不過是對面那人眼中的螻蟻罷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會感謝你的!”喬睿邇舔了舔唇。
“你是誰?”男人皺眉,似乎目光里噙著一絲不悅。
“喬睿邇?!彼c頭,目光緊盯著他的眸子。
不帶墨鏡,男人的目光是一貫的清冷,聽到她的名字,嘴角竟然掛起了一抹溫暖的笑意。
“小睿邇,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你。希望,以后,不會是這樣的場景?!?br/>
男人的話還在耳邊回蕩,他的身影卻已經消失不見,嘴角還殘留著他手指的溫度,喬睿邇的臉色忍不住有一些發(fā)熱。為何,剛才看男人為她出頭,她竟然還會有一些心里的悸動,她,這種行為,是不是不太正常?
天色幽因為剛才的動蕩變得安靜了不少,有工作人員上來收拾了下碎片,抹掉濃重的血腥味,喬睿邇被洛思瞳拉到了旁邊的廁所。細致地檢查過她全身,洛思瞳才輕輕地嘆了口氣,“睿邇,你剛才的動作實在是太危險了。你嚇死我了,以后這樣的事情不要再做了?!?br/>
“你不能為了賣酒就出賣色相,哥哥會不高興的?!甭逅纪蛄颂虼剑^而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