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小西一陣惡心,惡狠狠道:“請你注意用詞,我什么時候吃醋了!他們兩個把我當傻子般的哄了一年,我掐死他們的心都有了!你要是還想讓我和你去吃飯,就閉嘴,不準再提他們兩個!”
蘇哲頓時眉開眼笑:“不提就不提,你要是想掐人,我?guī)湍惆醋【褪橇?!?br/>
“我想掐死你!”沫小西沒好氣道。
蘇哲嬉皮笑臉的向她走近,將脖子伸的長長的,一副很欠揍的模樣,“掐吧!掐吧!我送上門來給你掐!”
沫小西頓時被逗笑了,一把推開他伸過來的頭?!白唛_拉!”
看著沫小西嬌笑的模樣,蘇哲心中一熱。趁機一把抱住她,低頭就向著她吻去。
沫小西一驚,正要掙扎,卻見蘇哲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咬,然后驀地跳開了去。
“我親到拉!”蘇哲得逞般的沖著她笑,活像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
他這個樣子倒沫小西有些不好發(fā)怒,揉了揉被咬痛的嘴唇,惱怒的瞪著他。
“別這么看著我!只是親一下,你這么小氣!”他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沫小西想說,男女有別,不應(yīng)隨隨便便的就親別人??墒窍肫鹛K哲之前的種種行為,顯然是對牛彈琴。索性嘟著嘴不再搭理他。
蘇哲見她生氣,連忙討好的道歉,卻聽見沫小西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朱德生的電話。
沫小西拿起手機,“喂!朱醫(yī)生,有什么事嗎?”
是朱德生,蘇哲頓時緊張的瞪著正在講電話的沫小西。今天早上,派去的私家偵探向他匯報說,前段時間沫小西和朱德生走的很近,而且沫小西的家人甚至默許了他們交往。
一看見沫小西,他太激動了,將這件事都給忘記了。看著沫小西和朱德生當著自己的面講電話,蘇哲只覺得屈辱、憤恨,自己所做的一切仿佛就像是跳梁小丑般的可笑。
“今天晚上??!不行的,今天我答應(yīng)了別人一起吃飯的?!?br/>
“那好,就明天晚上,你六點鐘來我的店接我就好……我的店在淮海路……”
“你可真忙啊!”蘇哲冷冷的嘲諷。
沫小西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淡淡道:“不是去吃飯嗎?快走吧!我還想早點回去睡覺呢!”
蘇哲驀地大怒,“你和朱德生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在交往嗎?那你又當我是什么?”
沫小西被他突然的憤怒弄得莫名其妙:“你莫名其妙,我和誰交往關(guān)你什么事?難不成你想控制我一輩子!”
“你覺得我是在控制你?”蘇哲只覺得心里發(fā)冷。
“你趁我喝醉,占我的便宜,還偷拍照片威脅我。你的行為就是是在控制我,不要以為你稍微賣點小殷勤,我就會忽略了你的目的。”沫小西越說越生氣,雙眼憤恨的瞪著他。
蘇哲被沫小西看得一陣發(fā)寒,原來她是這么看自己的。自己為她所做的一切,到頭來都是帶著虛偽的目的。既然如此,他又何苦為她費勁心思,為她小心翼翼。
她早已不再是自己心底那個最親密的人,世事變遷,物是人非,沉淪的只有他自己。
蘇哲忽的惡狠狠的拉起他的手,打開車門,他毫不憐惜的將她推了進去。
沫小西被他暴怒的情緒嚇了一跳,“你要帶我去哪了?”
“你沒有權(quán)利知道!”蘇哲冷冷道。
他又恢復了那一副陰冷的模樣,看來自己的那一番話刺激到了他。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啊,沫小西有些不悅的瞪著他:“我有人生自由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干什么,你都得服從我!”
“一星期只有一天,今天我是自由的!”沫小西屈辱道。
“你上個星期缺席,今天補上!”蘇哲冷冷道。
沫小西大驚,慌道:“你想做什么?”
“我說了,你不必知道!”
沫小西忽的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危險,忍不住大聲叫道:“放我下車,我要下車!”
“閉嘴,再吵,我現(xiàn)在就將你解決了!”蘇哲暴躁的吼道。
沫小西驀地噤聲,他要解決了自己,什么意思?忍不住渾身瑟瑟的發(fā)抖。
蘇哲將車直接開進了藍山莊園,到了小區(qū)門口刷卡的時候,沫小西想向保安求救。蘇哲看破她的心思,冷冷道,“別忘了那些照片!”
她的身子一僵,如墜冰窟。
從停車場到家里,沫小西幾乎是被拖進了家門。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一路上,沫小西不斷的問著。
蘇哲只是沉著臉,不理不睬。
一進家門,沫小西便被推到在沙發(fā)上。蘇哲撲到在她的身上,不由分說的吻住她的紅唇。
他果然不會放過自己,沫小西急的拼命的掙扎。無奈蘇哲的身體死死的壓著她,自己仿佛被夾在巖縫,動彈不得,呼吸困難。
看著沫小西痛苦的臉色,他心中的怨念愈加的深了,“你跑不掉的,天涯海角,生生世世,我都要纏著你!”
沫小西打了一個寒顫,卻發(fā)現(xiàn)蘇哲的手開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強烈的屈辱感讓她恨不得想去死,上一次的失身,她根本毫無印象。反正事已至此,她悲痛了一會,也就過去了。
可是此時他是完全清醒著的,這一步步的過程,仿佛凌遲一般的讓她痛不欲生。
蘇哲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臉上,帶著男子滿含欲望的氣息。身上的衣衫已經(jīng)凌亂,他溫暖的大手探了進來,沫小西頓時猶如觸電般的一陣顫抖。
“不要!”她驚道。
蘇哲卻是不理,他親的愈發(fā)的纏綿,沫小西渾身癱軟,竟然忘記了掙扎。忽的小腹一熱,下身似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
沫小西臉一紅,怎么回事?難不成是大姨媽來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那可真是救了自己的命啊!只是沫小西還有些不太確定。
蘇哲的呼吸越發(fā)的濃重,他開始來扯沫小西的褲子。
“不要!”沫小西死命的拽著,一張臉憋的通紅。
蘇哲的手有些顫抖,看著沫小西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放柔了聲音,“乖!別緊張!”
一說完,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蘇哲,你剛才的霸氣哪里去了?
沫小西一怔,心里不自覺的軟了幾分。一個愣神,發(fā)現(xiàn)蘇哲居然扯開了自己外面的短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