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界思索著,中年男性身下的小男孩探出身來好奇的看向了自己。
兩只眼睛看著自己,另外兩只眼睛則是在意的注視著黃衣之主玩偶。
零界在意的點就和小男孩不一樣了,她察覺到了中年男性的不對勁。
中年男性的身體開始大幅度的顫抖起來,仿佛在壓制著什么。
這個時候零界才感知到中年男性體內(nèi)的喪尸病毒。
“殺了我,殺了我!”
顫抖的同時,中年男性也痛苦的低吼著。
“你被喪尸咬了,我會幫你解脫的”
若有所思的說著,零界可以感知到那個小男孩眼中有著淚珠在打滾,但是卻沒有哭出來。
“這個是你的父親吧,我可以幫你的父親解脫哦”
想了想后,零界還是準備征集一下小男孩的意見。
沒等小男孩回應(yīng),中年男性就變成了沒有感情可言的喪尸。
擋在小男孩身上的他不再是為了守護,而是想要吃掉這個小男孩。
在咬到小男孩之前,零界直接一槍崩掉了中年男性的腦袋。
中年男性的尸體就這么無力的壓在了小男孩的身上。
解決掉之后零界就準備離開這里,但是小男孩的眼神卻是使得零界產(chǎn)生了興趣。
“你不恨我嗎,哥說過,將責任轉(zhuǎn)移到某人某物身上,自己會好受很多”
……
“我不恨你,是你讓他解脫了,所以我不恨你”
眼神復(fù)雜的看著身上的尸體,小男孩認真的這么說著。
“哦?”
零界挑了挑眉頭,來到小男孩身邊將死尸搬到一邊,隨后坐在了小男孩身邊的臺階上。
“我是零界,你呢,這個是你的什么人”
說著的同時,零界也在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倒是一個不錯的落腳點。
“我叫伽達蒙,他是我的父親,一個沒有迷失自我的好人”
如此說著,伽達蒙沉默了,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和史萊姆先祖——巴巴的相遇。
那個神秘的存在說要讓自己成為和偉大的黃衣之主哈斯塔對等的存在。
如果那個時候保留愿望,現(xiàn)在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復(fù)活自己的父親了?
搖了搖頭,深知沒有如果的伽達蒙開始和零界講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他曾擁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出身于烏坦鎮(zhèn),這幾天出來旅游,因此躲過了一陣滅頂之災(zāi)。
但是好景不長,在這個服裝店之中,母親被喪尸病毒感染成了喪尸。
親眼目睹父親殺死喪尸化的母親,自己似乎成為了父親的精神支柱。
之后,自己就和父親蝸居在這家服裝店之中。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生改變的呢,那一天,因為惻隱之心,自己收留了一個幸存者。
對于自己這樣的舉動,父親表示了贊許。
那個幸存者為了留在這里,隱瞞了自己被喪尸咬傷的事實。
因為這件事,為了保護自己,父親被感染了。
父親知道被感染會變成喪尸,所以才會讓自己殺死他,以免喪尸化傷害到自己。
“但是做不到的啊,我沒有那樣的勇氣”
“你做了我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并不怨恨你,我也不想父親變成那種擇人而噬的野獸”
伽達蒙緬懷著自己的父親,他親眼無數(shù)家庭的支離破碎,也見過那些野獸是怎么吃人的。
現(xiàn)在這樣的世界簡直是太殘酷了,說到底,世界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啊......
一陣沉默。
“比起我的事情,你懷中的是夏蓋蟲族吧,你為什么會和夏蓋蟲族混在一起”
伽達蒙在意的看著零界懷中的蟲族女王,剛見到零界的時候就很在意了來著。
夏蓋蟲族現(xiàn)在在??寺逄匦鞘侨巳撕按虻拇嬖?。
所有人都覺得是夏蓋蟲族散播了喪尸病毒,并且之前夏蓋蟲族還一次性殺死了五十億人。
無數(shù)人因為夏蓋蟲族失去了家人,極端的恐懼加上憤怒,不少人已經(jīng)瘋狂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零界是怎么和一只夏蓋蟲族混在一起的,看起來還這么熟。
“這個是我的使魔”
將蟲族女王舉高高,想要打發(fā)時間的零界和伽達蒙訴說了一個故事,當然,是中二版本的。
伽達蒙被零界唬的一愣一愣的,兩人一見如故,聊得也是愈發(fā)火熱起來。
即便剛剛失去父親,伽達蒙還是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時間飛逝,很快的,一天過去了。
準備和零界聊下一個話題的伽達蒙發(fā)現(xiàn)零界竟然憑空消失了。
“???”
“鬧鬼了???”
雖然懵逼,但伽達蒙還是下意識的站立了起來。
在和零界聊天的過程中,他找到了自身的目標。
這個目標和父親有幾分重合,那就是成為正義的伙伴,他的正義之心正在熊熊燃燒著。
破而后立,接連不斷的打擊并沒有讓他一蹶不振,反而讓他急速成長起來。
“我叫伽達蒙,我的身邊發(fā)生了無法想象的災(zāi)難,我要活下去,并且救出更多的人!”
另一邊,三號避難所之中。
零世的實驗室內(nèi),零界和蟲族女王都回到了這里。
零世和局長都待在這里,其中,局長的表情顯得很糾結(jié)的樣子。
“零界,你有沒有見到那些成員”
零界剛一出現(xiàn),局長就急切的對著零界說到。
他從零世那里得知了空間實驗,那些成員現(xiàn)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想著和成員們生活的點點滴滴,局長只感到心臟一陣絞痛。
“死了兩個,其他的不清楚”
如實的和局長說了一遍,見著后者悲痛萬分的樣子,零界看向了零世。
“哥,我愚蠢的哥哥喲,不將伽達蒙帶過來嗎”
零界若有所思的說著,她對伽達蒙的感官還是挺不錯的。
“他是黃衣之主的信徒,世間所有黃衣之主的信徒都應(yīng)該被清理”
“只要還有一個信徒存在,黃衣之主的信仰就會死灰復(fù)燃,我知道的,不能將他帶過來”
“那會使得一切功虧于潰,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零世愉悅的說著,零界的表情倒是沒有發(fā)生變化,對她來說,伽達蒙就像是無家可歸的小動物。
對這個小動物有好感,所以產(chǎn)生了將其帶回家養(yǎng)著的想法,即便是不養(yǎng)也沒有關(guān)系的。
接下來零世安慰著局長使得局長進入了其他的房間。
零界和蟲族女王也被零世想辦法給支開了,接下來的畫面不適合給蟲族女王看。
“憤怒會使的人們失去理智,憤怒的人們才是最好掌控的”
實驗室之中,零世愉悅的喃喃著,死了不少人,但他不會就此收手。
在他的引導(dǎo)之下,不少人都極端仇視著夏蓋蟲族,這是可以利用的。
以愚蠢的地球人這個ID再次在網(wǎng)發(fā)布了不少煽動力十足的帖子。
球長因此發(fā)現(xiàn)了零世還沒有死去,但是零世卻是已經(jīng)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