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氣得跺腳,“騙誰啊。才十七,有個屁的對象。別說你是城市兵,就是農村兵,十七就定下媳婦的也不多。誰不是在部隊混個差不多了,才回家說媳婦啊?!?br/>
看著豆子跑走了,春柳也沒有辦法,只得悻悻地回了院子。想著怎么跟那個女孩子回話。
要是照直了說,粉團兒死了心,還有自己什么事兒???要說,這事兒也是收拾趙玉成跟田園園的一個機會,沒想到豆子這小子還不上當。
不行,不能給那個姑娘說實情,就讓他們還接著約會好了。俗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只要那姑娘堅定,總有打動這個豆子的時候。
咦,不行,部隊不是快要開拔了嗎?萬一年前年后的豆子跟著趙玉成去前線了,豈不是沒有辦法弄成事兒了?不行,得加快速度才好。
嗯,晚上就去老鄉(xiāng)家買東西去,找到那么個粉團兒,自己就這么給她說......
再說田園園。
聽豆子轉述了趙玉成的話,田園園有些失望,看著滿桌子菜,也沒有什么胃口。簡單喝了點兒稀飯,看了會兒電視,又鉆進了被窩。
可真涼啊。田園園緊緊地抱著熱水袋,把臉貼到趙玉成的枕頭上,好像人就在床上躺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田園園迷迷糊糊地都快要睡著了。才聽見門響,是趙玉成回來了。
田園園忙坐了起來,問推門而入的趙玉成,“吃飯了嗎?都在鍋里溫著呢?!?br/>
“還沒有,你別管了。我去吧,看凍著?!壁w玉成說著,把大衣掛到了衣架上,搓著自己的手,眼睛晶亮地看著田園園,微微笑著,“等急了吧?以后別等我,只管關了燈睡覺。天這么冷,得會照顧自己?!?br/>
田園園心里咯噔一下,這話說得好像馬上要走似的。
田園園看著趙玉成的背影,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你你......定了嗎?”
趙玉成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你先躺著,我吃完飯過來再說?!?br/>
田園園就知道不好了,避而不談不是趙玉成的風格。
眼看時間也九點多了,田園園也沒有再問,讓趙玉成去吃飯。自己躺在床上一個勁兒地胡思亂想,真是停也停不下來。
田園園聽著趙玉成大步走了過來,心臟突然就急劇地跳動起來,看著趙玉成脫衣服上床,忙問:“你倒是說話呀。急死人了?!?br/>
趙玉成悶笑,“急什么呀急,這么急著我上你!昨天晚上沒做夠???不要緊,等我脫了衣服,接著來?!?br/>
田園園狠狠地捶了一下趙玉成的背,“你知道我說的是啥,還胡言亂語。”
趙玉成側身,掀開被子坐了進來,一把摟住田園園的肩頭,笑著:“不是胡言亂語,是真的要做!”
說著,猛地就壓了下來,狠狠地吻住田園園的小嘴。
淡淡的牙膏清香傳來,田園園被男人死死的壓在床上,不由得“嗯......”地呻吟了一聲。
身上的男人身子一緊,大手不安分地往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