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楚家后山,一片黯然,甚至伸手不見五指!
秦蕭摸著黑,帶著兩位美女,僅憑著手機(jī)的電筒,一路跌跌撞撞的走了上來。
靠著上次楚傾城帶他來的記憶,他最終找到了那個神秘的小茅屋。
可是讓他無語的是,這座小茅屋木門緊閉,里面連點燈火氣都沒有,仿佛從來沒有人住過。
“就是這里嗎?”林香君悄沒聲的問道。
“好像就是這里。”秦蕭點了點頭說道:“可是怎么會沒有人呢?”
“是不是這位老奶奶搬走了?”一旁的李婕羽嘟囔道。
“他搬走了,他能搬哪去?”秦蕭翻了翻眼皮。
“可是這里好像根本就沒人住過?!绷窒憔蛄苛艘蝗λ闹?,嘟囔道:“荒草叢生,荒無人煙……”
“我記得沒錯?!鼻厥挃蒯斀罔F的說道:“這旁邊有棵老槐樹,的確就是老奶奶住的地方?!?br/>
“她不會出什么問題了吧?”林香君再次問道。
“不可能?!鼻厥捈泵u了搖頭說道:“,老奶奶是少有的先天境界的超級高手,怎么可能出什么問題?!?br/>
“好你個小崽子,居然把我都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
就在這時,看起來毫無人煙氣質(zhì)的茅屋里,傳來了一個老嫗桀桀的笑聲。
聽到這恐怖的笑聲,林香君和李婕羽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抱住秦蕭的胳膊。
“都別怕?!鼻厥捴浦沽藘晌幻琅?,緊盯著前方的茅屋說道:“老奶奶,我來看你了?!?br/>
“你旁邊這兩個漂亮小丫頭是誰呀?”老嫗忽然問道。
秦蕭看了一眼李婕羽和林香君說道:“她們是我的朋友,專程來看您的?!?br/>
“楚家那個小丫頭呢?”老嫗忽然問道:“你是不是把她拋棄了?”
“沒有,沒有?!鼻厥捈泵u頭說道:“他有他的事情?!?br/>
“哼,誰說我有我的事情,明明就是把我拋棄了?!?br/>
就在這時,前方緊閉的茅屋突然打開,一道靚麗的倩影,忽的一下竄了出來。
秦蕭看到這一幕,頓時驚訝得瞪圓了眼睛。
“怎么,不認(rèn)識我了?”串出來的靚麗倩影,嬌俏的問道。
“楚妖精,你怎么在這里?”秦蕭更加驚訝的打量著楚傾城。
“這話說的,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楚星辰翻了翻眼皮說道:“就允許你帶著她們兩個到處浪,就不允許我浪一把?”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呀?”秦蕭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好好說話?”
“你既然在里面,為什么不開燈?”林香君有些生氣的看著楚傾城。
“我為什么要開燈?”楚傾城白了一眼林香君說道:“從你們上山開始,我就在注視著你們,就是為了要嚇唬你們一下,怎么不服氣嗎?”
秦蕭:“……”
林香君:“……”
李婕羽:“……”
“好啦,楚丫頭,別玩兒了,把燈打開,她們可不像你?!?br/>
就在這時,茅屋里的老嫗忽然發(fā)話。
楚傾城白了一眼秦蕭,這才滴的一聲,按下了手里的遙控器,剎那間,整個四周的路燈哐的一下全部打開,瞬間燈火通明。
秦蕭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前方的茅屋,深深的鞠了一躬:?!爸x謝老奶奶。”
“不用那么客套?!崩蠇灣谅曊f道:“,我知道你們找我干什么?”
秦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老奶奶是個妙人,但是我眼下的確遇到了麻煩?!?br/>
“你遇到的麻煩可不止一個。”老嫗桀桀笑道:“,都進(jìn)來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秦蕭看了一眼左右兩旁的林香君和李婕羽,這才帶著三位美女匆匆進(jìn)了茅屋。
依然是那個熟悉的環(huán)境,依然是一張蚊帳遮著老嫗,讓他的身體看起來若隱若現(xiàn),仙風(fēng)道骨。
“都坐吧。”老嫗慈祥的道。
秦蕭和眾人點了點頭,分別在兩旁的幾張蒲團(tuán)上坐下。
“聽說你個小子最近混得風(fēng)生水起?!崩蠇炗挠牡男Φ溃骸鞍蜒嗑┧拇蠛篱T中的兩大豪門搞得很頭疼,你膽子不小啊?!?br/>
“這不是我膽子小不小的問題。”秦蕭扭頭看向老嫗,說道:“而是他們欺人太甚?!?br/>
“你手里不是掌握著天影閣嗎?何須那么麻煩?”老嫗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調(diào)動天影閣的高手,把兩個家族的所有人全部滅了不就行了?”
聽完這話,秦蕭頓時露出苦笑。
事情哪有那么簡單,雖然自己掌握著龐大的天隱門,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摸清楚天一門的運(yùn)作格局。
更何況,自己手里掌握了一個天影,難道李家和衛(wèi)家手里就沒掌握和田野們一樣厲害的角色嗎?
要想滅兩大家族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搞不好又會陷入別人的圈套。
更重要的一點,這里是華夏,誰敢在華夏隨便搞事情,那結(jié)果只有是死無葬身之地。
“說吧,你又遇到什么麻煩了?”老嫗沉吟著道。
“還是天鴻大學(xué)的事情?!鼻厥捚擦似沧?,說道:“天鴻大學(xué)的校長被綁架了,教育委員會要介入天鴻大學(xué)……”
“這個事情你不應(yīng)該來找我?!崩蠇灤驍嗔饲厥挼脑捳f道:“你應(yīng)該去找楚博彥和林宏國。”
“關(guān)鍵是他們肯不肯幫忙的問題?!绷窒憔鋈唤舆^話茬。
“怎么,這兩只老狐貍在?;^?”老嫗一臉詫異的問道。
“他們也不是?;^?!绷窒憔聪蚶蠇灣谅曊f道:“而是也有自己的為難?!?br/>
老嫗:“你們把事情完整的說一遍?!?br/>
聽完老嫗的話,秦蕭看了一眼現(xiàn)場的三位美女,這才將事情從頭至尾的說了一遍,包括如何奪取天鴻大學(xué)的控制權(quán),他都一一說了出來。
聽完秦蕭的這番介紹,老嫗沉默著,久久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似乎連帶著空氣都凝重了,老嫗才開了口。
“你做的這些事情,有對的也有錯的。”
“哪些事情做對了?哪些事情做錯了?”秦蕭誠懇的問道。
“做對的是你的方向,做錯的是你的手段?!崩蠇炗挠牡目聪蚯厥挘谅曊f道:“既然和衛(wèi)家達(dá)成了協(xié)定,又何須中途反悔?”
“我并沒有反悔?!鼻厥挀u了搖頭說道:“而是衛(wèi)家干的惡貫滿盈的事情太多,幾乎是一件接著一件?!?br/>
“就事論事?!崩蠇灣谅曊f道:“,我們先不分析其他的,我們就先分析一下李家和衛(wèi)家想要的是什么?!?br/>
“好哇?!鼻厥掽c了點頭。
“李家所要的很茫然,但是野心也足夠大?!崩蠇灣谅曊f道:“他的主要目的是把你驅(qū)除天鴻大學(xué),這一點你可以絕地反擊,是對的?!?br/>
“再說第二個衛(wèi)家?!崩蠇炘俅握f道:“衛(wèi)家其實對你沒有什么太大的威脅,他們不過是想保住在天鴻大學(xué)的利益而已,那二十幾個擁有投票權(quán)的系主任,其實就是他們的底線,為了保住這二十幾個系主任的名額,才有了衛(wèi)北風(fēng)給你的談判,才有了他為什么抓住天鴻大學(xué)人事處處長的位置不放!”
“然后呢?”秦蕭再次問道。
“你應(yīng)該重點打擊李家,而和衛(wèi)家妥協(xié),這是一個聰明人的做法?!崩蠇炓蛔忠痪涞恼f道:“,可是現(xiàn)在你卻兩個拳頭一起出擊,當(dāng)你兩個拳頭打出去以后,卻被對手纏住了,而你的胸膛就暴露出來了,這個時候他們還有余力對你進(jìn)行反擊。”
“當(dāng)你在洋洋自得,認(rèn)為自己得到了很多的同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致命弱點被人家抓住了?!?br/>
聽完老嫗的分析,秦蕭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其實老嫗的說法和千尋的說法一樣,上次去戰(zhàn)龍,千尋就告訴他,讓他步子放慢點,不要那么急功近利,因為他對李家和衛(wèi)家比秦蕭更了解。
但是現(xiàn)在事情既然已經(jīng)出了,也沒有后悔藥可買。
“想聽聽我的看法嗎?”老嫗忽然問道。
“當(dāng)然。”秦蕭急忙點頭:“我來,就是請教老奶奶的?!?br/>
“好?!崩蠇灣烈髦f道:“按照今天的事情發(fā)展來看,陳天橋應(yīng)該在李天傅的手里,可是他抓住陳天橋沒有任何用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陳天橋交給衛(wèi)家,以此和衛(wèi)家締結(jié)同盟,共同對付你?!?br/>
說到這里,老嫗又輕咳了兩聲,繼續(xù)說道:“誰的明天教育委員會的介入,如果你們天鴻大學(xué)董事會還是一盤散沙,或者各自為政,教育委員會接管天鴻大學(xué)就是在必行?!?br/>
“您的意思是說,我要盡快拉攏衛(wèi)家?”秦蕭疑惑的皺起眉頭。
“沒錯?!崩为z沉聲說道:“,衛(wèi)家和你的訴求點并不矛盾,雖然你們之間有著血海深仇,但是至少在天鴻大學(xué)這盤棋上,你們沒有太大的矛盾,而且著眼點不同?!?br/>
“著眼點不同?”林香君若有所思的說道:“,老奶奶的意思是說,衛(wèi)家走的是高層董事會路線,而我們現(xiàn)在的著眼點是各分校的整頓?!?br/>
“沒錯?!崩蠇烖c了點頭,說道:“縱然讓他衛(wèi)家完全控制了董事會的名額,又有什么了不起,關(guān)鍵是你手里有董事會的一票否決權(quán),你再去爭擁有投票權(quán)的系主任名額和董事會名額,那就是畫蛇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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