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島的海警打來電話,說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犯罪嫌疑人,但由于證據(jù)不足無法實施抓捕,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需要黑柚親自去一趟巨椰島的天沐賭城,確定一下犯罪嫌疑人的真實身份。
黑柚扣下電話,把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在心里暗暗發(fā)誓,無論那罪犯是誰,都要親手宰了他,才能解除心頭之恨。
“柚子姐,海警怎么說?”林軒見黑柚臉上陰云密布,連忙問道。
“海警說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犯罪嫌疑人,并把他控制了起來,但由于證據(jù)不足,需要我的現(xiàn)場指正,他們才能實施抓捕。”黑柚說到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可是我身上,連坐船的錢都沒有?!?br/>
盡管財力和聲望決定著島主的等級,不過林軒卻毫不猶豫地從自己的財力值里兌換了300海幣,遞到了黑柚手里,微微一笑:“只要錢能解決的,那都不叫事兒,以后沒錢了,盡管來找我要?!?br/>
尼瑪,有錢的感覺真好!
林軒在微笑的同時,很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可就是挑了這幾下眉毛,卻讓他原本清秀的面孔,瞬間變得有些猥瑣。
就像一顆熊熊燃燒的火球,轟然炸碎了黑柚鋼鐵般堅固的心扉。
黑柚的身體猛然一顫,她并沒有去接林軒遞過來的海幣,而是潛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如果不是皮膚黝黑,一定能看到她臉上瞬間燒起的緋紅,島主這么年輕,身邊有個三妻四妾的也很正常。
于是她低下頭,用細弱蚊蠅的聲音低聲呢喃:“島主,你該不會是想包養(yǎng)我吧?”
包養(yǎng)你?
臥槽,大姐你胡思亂想什么呢?
林軒噴血,雖然黑柚的身材極好,長得也還算湊合,只是你這膚色和大厚嘴唇子,哥哥實在降不住啊。
“柚子姐,別鬧了?!绷周幱X得氣氛有點兒不太對勁,連忙話鋒一轉(zhuǎn),“快拿上這錢,趕緊去協(xié)助天龍島的海警吧,無論如何都要把那殺人兇手繩之以法。”
“看把你給嚇得,我長得有那么丑嗎?”感受到了林軒的嫌棄,黑柚撇了撇嘴,一把從林軒手里把錢搶了過來,然后回到自己的屋里收拾了幾件行李,取下掛在墻上的長刀。
“柚子姐,我留在島上還有點事兒,就不陪你一起去巨椰島了,聽說那巨椰島民人心險惡,凡事都要小心一點!”
“是啊柚子,出門在外一定要填飽肚子,千萬別虧待了自己?!泵蠇鹫f著,揪起圍裙的一腳,擦拭了一下眼角溢出的眼淚。
這些年來,黑柚為了烏云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大委屈,孟嬸比誰都清楚,所以她打心眼里心疼這孩子。
“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去巨椰島了。”黑柚說著舞了一個刀花,將長刀插入背上的刀鞘,言下之意非常明確,誰要是敢來惹老娘,就一刀劈了他。
目送黑柚離開小鎮(zhèn),林軒在學校里陪著孩子們吃了點早餐,便返回了王者酒吧。
點開系統(tǒng),隨著初級酒吧建造完畢,他獲取了酒吧的經(jīng)營權,目前在售的只有兩款酒:深水炸彈與瑪格麗特,以及一款果汁:冰鮮西瓜汁。
根據(jù)系統(tǒng)提示,想要添加new酒單的條件非??量蹋抑挥袃煞N途徑,一種是完成銷售額度系統(tǒng)給予的獎勵,另一種就是客人點的酒,并被調(diào)制成功。
想到自己招募的買個可愛調(diào)酒師,調(diào)酒成功的概率,林軒突然覺得老天爺跟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而根據(jù)海島勞動法的規(guī)定,任何單位和個人所雇傭來的員工,如果不犯特別嚴重的錯誤,在未來的三個月內(nèi)都不允許被辭退。
好坑爹??!
林軒暗暗為自已捏了一把冷汗,三個月內(nèi)不允許辭退員工,那在此期間,遇到星級更高的員工怎么辦?無法替換的嗎?
真讓人頭疼啊!
林軒揉了揉太陽穴,百無聊賴的嘗試著調(diào)試著深水炸彈,可是這調(diào)酒的工作,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也不像第一次調(diào)試瑪格麗特就成功那么順利,連著調(diào)試失敗四次之后,他的耐性也被漸漸耗光。
就在他取來基酒和原材料,準備再嘗試一次時,酒吧的大門突然被錯開了一道縫隙,一個有些銀色柔順短發(fā)的小腦袋探了進來。
像水晶般透徹的藍色眸子在屋里打量了一圈,最后溫柔似水的目光落在現(xiàn)在吧臺面前的林軒身上。
這才用力把門縫推的更開了一些,一個閃身從外面跑了進來,穿著藍色牛仔破洞褲和印有卡通圖案的白色體恤,背著一個橄欖綠色的旅行包,有點嬰兒肥的臉蛋可愛的讓人咂舌。
讓林軒不禁有些好奇,這可愛的少年不會是女扮男裝吧?可當驚訝的目光掃過少年那坦蕩如砥的胸口,這才悵然的嘆了口氣,果然是個少年。
可愛少年伸手撓了撓頭,怯生生地問道:“那個……請問,酒吧的老板在嗎?我是收到錄取通知,前來報道的調(diào)酒師易呵呵,不過大家更喜歡叫我臉臉?!?br/>
終于盼來了!
“我就是這酒吧的老板,歡迎!”林軒打了個響指,友好的伸出右手,用力的與臉臉握了握,這一握,卻讓他有點兒怦然心動了起來。
柔軟細膩的小手,雖然不像少女那般纖細,卻同樣的白皙柔軟,讓林軒如沐春風,回想起了第一次與小蔓在桃林牽手,那桃花盛開般的初戀。
“老板,您怎么了?”臉臉明顯被林軒給嚇到了,想要掙脫開林軒的手,可是他的力氣太大了……
“額,不好意思,你長得太像我的一個朋友了?!币庾R到自己的失態(tài),林軒連忙松開緊握對方的右手,讓臉臉先放下行李,喝杯水休息一下。
“老板,這么大的酒吧,就你一個人嗎?”短暫的熟悉之后,臉臉發(fā)現(xiàn)酒吧的老板很隨和之后,終于不那么拘謹,臉上露出了男女通殺的可愛笑容。
“是啊,這酒吧剛被翻新,還沒正式營業(yè),除了你我之外,還有一個兄弟正在路上,估計也快到了?!绷周幙戳艘谎蹠r間,微笑著道。
“太好了,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跑這么遠來打工呢。”臉臉可愛的想個孩子,看了一眼吧臺上的白蘭地和鮮石榴,以及一大一小兩個子彈杯,于是笑著問道,“老板這是準備調(diào)制深水炸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