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硬?他不介意讓他再知道一下自己拳頭有多硬。
喬則靈旁邊的姑娘早就嚇得一動也不敢動,那位先生的眼神簡直要把人劈成兩半,陸少還能活過今晚么……
荊承撥通楚毅號碼,只說一句,“馬上到繆斯門口。”
然后陰著臉,一把將人提起來,“走。”
另外三人完全沒注意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后知后覺的說,“荊少,要走啊?”
“荊少有時間再聚哈?!?br/>
哐當,荊承用關門聲回答他們。
喬則靈本來腿就比人家短,再加上酒精作用步伐不穩(wěn),跌跌撞撞。
荊承神情復雜的看他一眼,最后大手一撈,把人抱起來。
雖然知道他瘦,可是這也太輕了點。
陸家沒給他飯吃?
荊承面色鐵青,大長腿走得飛快,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生氣。
繆斯門外,楚毅和司機剛好就位。
一下車看見荊承抱著喬則靈,嘴張得能塞下三個雞蛋,老板的十級潔癖好了?竟然抱著個醉漢!
再看boss嚇死人不償命的臉色,他選擇默默把嘴閉上。
楚毅以最快速度跑過去,伸手便要接人。
荊承微微側(cè)身,躲過他的手,“不用,開門?!?br/>
楚毅極力克制自己的好奇,快速拉開車門,等荊承把人放好后上車,跑回副駕駛。
“boss,先把陸少爺送回家嗎?”
荊承看了看旁邊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喬則靈,想到他上次給自己打電話的情形,沉聲道,“直接回去?!?br/>
“好的?!?br/>
陸少爺今天這是第二次夜宿boss家了,他到底何方神圣,都醉成這樣了也沒被boss扔到大街上?
車子一發(fā)動,喬則靈身體不穩(wěn)的歪向一邊。
荊承一把將她撈回來,想了想,又給她系上安全帶。
濃重的酒味,在車子內(nèi)擴散。
楚毅透過后視鏡,看到boss微蹙的眉,詢問道,“boss,要不要開窗透透氣?”
荊承看一眼喬則靈額頭上的汗,冷著臉道,“不用?!?br/>
楚毅轉(zhuǎn)移話題,“boss,您第一次來,繆斯的人恐怕不認識您,現(xiàn)在分公司都下班了,我陰早第一時間通知打分公司,您的包間號是多少?我先給繆斯總經(jīng)理打個電話,讓他記賬?!?br/>
繆斯是自家旗下的酒吧,楚毅默認今晚消費都記在公司賬上。
荊承卻說,“不用?!?br/>
楚毅正在撥電話的手停止動作,不確定的問,“boss,你的意思是,讓他們自己付賬?”
不是吧,boss什么時候這么小氣了?
平日工作的時候雖然他們都要死要活的,但是公司在福利、獎金方面一向大方,今晚一頓酒對于其他人來說或許是天價,對boss還不是九牛0.1毛?
荊承:“對?!?br/>
他只說繆斯是自家分公司在管理,并沒有說自己要請客,不是嗎?
腦中閃過幾人和陸則陰勾肩搭背的畫面,荊承又說,“告訴繆斯,不準賒賬,包括VIP?!?br/>
楚毅摸不著頭腦,這幾個人怎么惹到boss了?再說boss這么不喜歡他們,干嘛還要跟著一起來?
boss的心,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