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斷旋一示意,身后兩人都不敢做聲,戒備著。
河邊的動物慌著跑了起來,水鳥亂飛。三人見狀都深吸著氣,預(yù)示著有事將要發(fā)生。
斷旋看著地上的大蹄子印,回頭鼓著眼說道:“你們快爬上樹去!”
高彩烈往右邊找了一棵七八米的大樹,爬了上去。
二牛見擠不上去,回頭找了棵馬尾松,爬呀爬,但始終爬不上去。
“牛犢子,你快點!”斷旋急著道。
“你快幫我一把!”二牛吃力攀著,因體重原因還是爬不上去。
“你這牛犢的屁股可真大!”斷旋吃力托著二牛的屁股往樹干上托去。
不遠(yuǎn)的灌木林中突然一片晃動,一直往他們這邊來。斷旋忙叫:“快點!”
“哼,早餐沒吃,就叫我爬樹!”懵然不知的二?;亓讼骂^,看見一巨大黑物,在林中若隱若現(xiàn),慌忙用力一腳踩在斷旋肩頭,奮力攀了上去。
斷旋回頭一看,一頭巨大體型的野豬正往自己撞來,此時已來不及往樹上爬,忙雙腳一撐,往樹后滾了幾圈。
那野豬也快速掉頭,又沖了過去。斷旋回頭閃身,三下五除二往高彩烈那棵樹上爬了上去。
那野豬見人上了樹枝,喘著爛泥般的臭氣,調(diào)頭至十米開外,跺著蹄子,欲要沖刺著。
斷旋跟高彩烈看個清楚,那頭野豬獠牙有手臂粗,個頭兩米多高,少說有七八百斤,比起席爺養(yǎng)的那些寵物都要大出好幾倍,真是小巫見大巫。
二牛見自己單獨在一棵樹上,朝對面那棵樹慌張的喊道:“大手怪!我怎么辦?”
那野豬耳朵扇了扇,似乎知道了什么,挺著鼻子朝二牛的位置嗷嗷叫了兩聲。
二牛感覺不妥,野豬竟朝著自己那棵樹沖了過來。二?;琶ΡЬo了樹干,“咚”的一聲,樹動山搖,嚇著大聲道:“快救救我!”
斷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爬的這棵是菠蘿蜜樹,此時7月份,正是成熟季節(jié),樹上結(jié)滿了木菠蘿,抱著一個足球大小的,用開山刀劃開個圈,掏出里面?zhèn)€果實,跟著高彩烈邊吃著邊欣賞二牛狼狽的表情。
二牛驚滿頭大汗,抱著那樹干緊緊的,深怕一不小心脫手,看著斷旋卻在閑情雅致的吃起水果,心中怒道:“忘恩負(fù)義的家伙!”突然大聲說道:“彩烈,昨晚你睡著的時候,他吻了你!”
……
斷旋料不到二牛竟說出這樣的話,往彩烈看去,發(fā)現(xiàn)她也正眼瞪瞪看著自己,心慌得忙把目光收回。見高彩烈欲要問話,斷旋忙在樹干上站了起來:“你這牛犢,胡說什么!”舉起那削開的木菠蘿,往那野豬砸去。
高彩烈沒有問成,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看著那野豬被砸,居然調(diào)頭改往他們這顆樹撞來。
“快抱緊了!”斷旋說道。
“轟……”一時間樹上不結(jié)實的木菠蘿紛紛墜落,那巨型野豬又回頭,再次撞來。
那人在樹上還能呆得住腳,可這樹都已經(jīng)有些傾斜,再這樣下去這菠蘿蜜樹早晚被連根拔起。
高彩烈驚慌失措,忙道:“斷旋……”由于本能的抵抗,那誘人的香味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
“別慌!”斷旋安慰道,聞到這誘人的味,突然有了個奇思妙想。
那野豬聞到那味,似乎受了些刺激,鼻孔大喘著氣,留著濃濃的鼻涕,連搖了幾下腦袋,如同發(fā)了情一般,更加狂躁起來。
“快把你的內(nèi)衣拿來!”斷旋言語有些顫。
“什么?”高彩烈一臉緋紅,卻不何意。
“讓我把那野豬引走!”斷旋道明了意思。
“怎么個引法?”高彩烈有些擔(dān)憂,引走野豬,關(guān)她內(nèi)衣什么事。
那野豬此時卻在樹根底拱起土來,勢必要弄個東倒西歪。
“快啊!要不我們就只能喂野豬了?!睌嘈钡?。
高彩烈急忙把手伸進(jìn)了衣服里面,前后左右折騰了一番,才把那內(nèi)衣遞了過去。
斷旋看著那黑色蕾絲內(nèi)衣,有點血脈噴張,手抖了抖,但此時不是多慮的時候,忙道:“好好保護(hù)自己?!?br/>
“你……?”彩烈剛要問話。
斷旋突然從樹上跳了下去,騎在豬背上,見那野豬一抬頭翹鼻,便將那內(nèi)衣往那豬鼻子處套了上去,把那肩帶往那獠牙繞了幾圈。
野豬嗅覺非同一般,此時鼻子受到強(qiáng)烈刺激,聳身抖背的一路狂奔起來,時速竟有數(shù)八十公里。
斷旋還抓著開山刀,但雙手抓住那雙獠牙不敢放手,擔(dān)心摔得滿身傷,欲等待合適的時機(jī),一看就要鉆入灌木林那一刻,忙低頭閉眼,以防掃來的樹枝,
那野豬毫不見累,一會兒竟跑出數(shù)里地。
斷旋擔(dān)心走得太遠(yuǎn),正要舍命脫身,一看此時已跑到一懸崖邊上,那野豬沒有停住豬蹄,往那崖下沖了下去。
“?。 ?br/>
縱然跳下那一刻,斷旋頹然發(fā)手,大叫一聲,回身朝懸崖邊胡抓亂摸。
身子下墜了幾米,突然抓道一根樹藤,搖晃了幾下,斷旋用開山刀插在那崖壁,低頭往下看了看。
這百來米崖頭,還能看見那崖底的野豬尸體,斷旋滿頭驚汗,一陣感慨,暗暗自責(zé),沒想道一件內(nèi)衣竟殺了一頭生物,而且他一生從未見過的那么大的野豬,還差點還把自己的命都丟了進(jìn)去。
峭壁吹來襲襲寒風(fēng),斷旋此刻不容多慮,吃力的往上爬著。一直上了崖頭,才躺著暗嘆僥幸絕處逢生。
……
汗珠流入了眼睛,斷旋睜開眼,發(fā)現(xiàn)一只大雕正在百米上空盤旋著,不知是對他產(chǎn)生了興趣,還是對崖底的肥肉。
“嚓……”
“二牛?彩烈?”斷旋聽到一聲音,便說道。
“帥哥命可真大!”一個妖氣的聲音說道。
斷旋一看此人素未謀面,那人短發(fā)蓋臉,濃妝艷抹,涂著最艷色紅唇,假睫長得嚇人,一件緊身的黑身馬甲,背著包裝備,穿著黑色緊身裙,套著一件打底褲,唯一不協(xié)調(diào)的是那微微凸起的喉結(jié)和下體,身骨架卻同男人,手臂略顯粗壯,看得斷旋有些詫異。
“人妖?”斷旋忍不住脫口而出。他能分出這人是人妖是因為,他當(dāng)時在縣城明日流星娛樂會所后門當(dāng)門衛(wèi)時,時常看到這類演員出入,與同事比劃議論多了,一眼就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