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離龍癸臉部還有一寸的距離停住了,龍癸疑惑的睜開眼睛,只看見那少女淚眼汪汪,滿臉委屈。啪的一巴掌使勁扇到龍癸臉上,少女轉(zhuǎn)身蹲到地上哭泣起來。
龍癸捂著臉站了起來,將帶的食物還有寶劍放到少女身后,“你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要離開了?!?br/>
龍癸說完轉(zhuǎn)身邁步就要離開,少女開口:“等等!”
龍癸轉(zhuǎn)身,“姑娘還有什么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
龍癸低聲嘆息,“我叫龍癸!”說完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不再回頭。只有那少女還在低聲念著他的名字,仿佛在努力記住一樣。
“小子,你干嘛不問她的姓名?”
“你懂個屁,那少女真要恨你入骨,豈會在關(guān)鍵時刻停止了手中拳?你小子就是木頭一個,這都不懂?!?br/>
龍癸搖搖頭不再說話,跟龍老理論純碎自找不快,身子如風快速的穿梭在林中,他要離開這個地方了,外面的世界還很大,他還要追求那武道的巔峰。
松花嶺位于安柳鎮(zhèn)東側(cè)五里地帶,此時的龍癸正靠在一顆松樹下認真烤著手中的野兔。
“小子,你這手藝是越發(fā)的厲害了,連老夫我都要忍不住想要嘗一下你烤的兔子了,可惜,老夫沒法吃東西。”
龍癸笑了笑,“等你恢復肉身我專門拷給你吃?!?br/>
“龍老,你放心,你對我有再造之恩,我一定會幫你找到那些東西,還你ziyou身?!?br/>
“唉!希望如此吧!就算找不到我也無所謂了,老夫活了幾百年了,早已經(jīng)看透了世間的一切,多留在世上一分,就會多帶來一份冤孽?!?br/>
“龍老言重了,你放心,我一定要找到那幾樣東西,助你恢復ziyou?!?br/>
金se的油脂滴在木材上,發(fā)出呲呲的聲響,兔子已經(jīng)變的整體金黃,肉的香味已經(jīng)飄出好遠,讓人只是聞著這味道就已經(jīng)感覺自己飽了,若是真要嘗上一口死也足惜。龍葵撕下一只兔腿,細細的嘗了一口,對自己的手藝也很是滿意。
一路風景也到優(yōu)美,龍癸的心情也是不錯。轉(zhuǎn)角走過一處山坳,突聽到前方有說話的聲音,龍癸正好想去問一下安柳鎮(zhèn)的方向有沒有錯,于是也就輕松慢步走向說話的方向。
走進了說話聲音也清晰的傳到耳中,但是聽著并不是什么談話,而是……,龍癸立即循著聲音,越來越清楚,還有罵聲。
龍癸躲在一棵大樹后,看向前面。場中有兩撥人,看起來像是家族商隊。
“皇普槐你欺人太甚了,我們出發(fā)之時就已經(jīng)商定好了,現(xiàn)在你出爾反爾。你不是不知道我東方家的人在這次途中犧牲了多少勇士,而你黃埔家呢!連個受傷的人都沒有,這就罷了,我們也認了,但是現(xiàn)在你卻提出這等要求,你還講不講信用?”
“東方羽,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爾虞我詐,怪就怪你不太輕易的相信別人了。”
“爹爹,莫要跟他多說,皇普老兒你仗著權(quán)大業(yè)大是要欺負我們東方家族嗎?”
“皇普老兒,你就是卑鄙小人,別人怕了你,我們東方家族可是不怕你?!边@個男子,眼睛怒瞪皇普槐,握緊手中寶劍,大有一番不合立即上前拼命。
東方羽低聲說道:“文兒,不要沖動,皇普家家大勢大我們現(xiàn)在確實不可與之相庭抗理,此時我們先退一步?!?br/>
東方羽說完看向皇普槐,“皇普槐算我們東方家族倒霉,這批貨你可以拿走六成,但是以后我們東方家再也不會與你合作。”
皇普槐嘿嘿一笑,“東方羽,我現(xiàn)在改想法了,我要全部,你們一成都沒有?!?br/>
東方羽眉頭一皺,這皇普槐真是欺人太甚了。東方羽的兒子東方文,也是在忍不住,大喝一聲,帶著身后的護衛(wèi)沖向皇普槐。黃埔黃一揮手身后的人也是一涌而上,兩方迅速戰(zhàn)在一起,廝殺聲、慘叫聲傳入了躲在樹后的龍癸耳中。
龍癸望向雙方中間那一車車用麻袋包起來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不過聽雙方剛才對話判斷,這皇普槐跟這東方羽一塊出去做生意,開始說好了幾成分,但是在這途中,皇普槐不守信用騙了東方羽,要改這分成的比例,雙方這才打斗起來。
那東方羽的女兒也到強悍,從那車上抽出兩把巨斧,雙手掄起來也沖了進去。 雙方打斗甚是激烈,龍癸覺的沒有意思,他也不想?yún)⑴c這種事情當中,弄不好自己還要再次背上什么罵名。
“小子,先不要走,看看情況。”
“龍老,這有何好看,我們趕快上路吧!”
“小子,你難道不想幫那東方家的人嗎?”
“不想!”
“呦!小子轉(zhuǎn)了xing了,以前你不是挺愛幫忙的嗎?”
“以前是以前,以前幫的那些忙讓我被了多少罵名,我何必再去管這閑事?!?br/>
“哎呀!老夫我想看熱鬧,離的遠看的不舒服,你走近了些看?!?br/>
龍癸沒有辦法,這龍老是自己的師傅,讓自己干什么自己也的聽??!直到走到離那商隊只有十米距離,龍老才讓龍癸停住腳步。
“小子,就做這兒看戲?!?br/>
龍癸無奈的坐下,真不知道這龍老葫蘆里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