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雙手顫抖地接過,僵硬地停在了原地。
反應(yīng)過來后,迅速轉(zhuǎn)頭向前輩發(fā)出求救信號,她也沒想到居然是大老板的風(fēng)流債。
她們不會因為知道得太多而被滅口吧,現(xiàn)如今老板不在公司,她們也不知道要怎么處理這個孩子。
只能一通電話打到了秘書處,說明情況后,秘書處的人說稍后會下來處理。
兩人把孩子帶到了大廳的沙發(fā)上,拿出牛奶和面包,讓她吃著打發(fā)時間,白蕓蕓喝著牛奶,叫醒一直睡覺的系統(tǒng)。
“你說,男主他到底多有錢啊,我應(yīng)該要多少比較合適,十個億?”
“男主現(xiàn)在身份是h市首富,白氏集團(tuán)的掌權(quán)人,所以我認(rèn)為宿主您要少了。”
既然系統(tǒng)說要少了,那就多要點。
這時電梯里走下來一位打扮艷麗的女人,走到前臺,詢問了幾句后,轉(zhuǎn)身瞪了眼白蕓蕓。
莫名其妙就被女人敵視,白蕓蕓充滿著大大的疑惑。
從那個眼神中,白蕓蕓察覺到了惡意,想到剛才給秘書處打的電話,根據(jù)她多年的經(jīng)驗,男主身邊向來不缺追求者。
尤其是這個女人,衣著打扮來看,應(yīng)該是一個富家小姐,女主去世后,男主就恢復(fù)了單身。
“不會吧,我這是什么運氣?!?br/>
女人趾高氣揚地走到白蕓蕓面前,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塊糖,丟到了白蕓蕓面前的地板“小朋友,我不知道是誰讓你來的,但鬧夠了就趕緊回家,年紀(jì)輕輕,就不要癡心妄想攀高枝了。”
被她這一系列的動作,激起了怒氣,這是把她當(dāng)乞丐了,好歹扔錢啊,這年頭誰還要糖啊。
把腳邊的糖踢到了女人前面“大媽,你不覺得你的五官組織紀(jì)律太差了嗎?你的表情都快扭成麻花了,建議你先去找家醫(yī)院治療一下,晚期可就不好治了?!?br/>
毫不留情地嘲諷,讓女人氣憤的伸手,想要抓住白蕓蕓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孩子。
白蕓蕓靈活地躲過去,旁邊的兩人立即上前來攔住了想要動手的人,趁機(jī)往大門處跑去。
關(guān)注著背后的動靜,一時不查撞到了剛進(jìn)門的男人身上,被撞倒在地上。
臉上傳來的疼痛,瞬間讓白蕓蕓紅了眼眶,可憐兮兮地抬起頭。
剛抬頭就撞上了男人冷淡犀利的眼睛,五官輪廓棱角分明,身形挺拔。
仔細(xì)看和白蕓蕓有很多相似之處,琉璃色的桃花眼和與白蕓蕓相似的五官,但渾身氣質(zhì)卻讓人覺得冷清。
白蕓蕓的長相,讓一群人倒吸了口涼氣。
眼神來回地對比著兩人,還真是越看越像,站在一旁,穿著長相都極為妖孽的男人,蹲下抱起了白蕓蕓。
把兩人進(jìn)行對比,語氣驚訝“我靠,白曜安,你什么時候多出來的私生女啊。”
女孩抬起頭時的長相,讓白耀安從剛才起就呆愣在了原地。
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對眼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孩有好感,想要把她抱在懷里的欲望極其強(qiáng)烈。
聽到這句話,走到女孩面前,語氣冰冷地詢問道:“你是誰?”
一旁的系統(tǒng)出聲提醒白蕓蕓,眼前這位就是她那個便宜父親。
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手中的親子鑒定書,情況太突然,她要趕緊組織好語言。閱寶書屋
深呼吸了幾口氣,語氣嚴(yán)肅地說道:“我是你的女兒,白蕓蕓,這次來是要撫養(yǎng)費的,親子鑒定書在這。”
人群全都僵在了原地,沒想到這個孩子,還真是老板的女兒。
抱著白蕓蕓的男人第一個回過神,開始狂笑,走到白曜安面前,把白蕓蕓放到白曜安懷里。
拍拍白耀安的肩膀,沖著白蕓蕓說道:“小妹妹,我支持你,你一定要多跟你爹多要點贍養(yǎng)費。”
換了個人抱,白蕓蕓扭頭看著白曜安,把親子鑒定書打開,擺到白曜安面前“你看,我沒騙你?!?br/>
“我知道?!?br/>
肯定的回答,讓白蕓蕓很高興。
看來接下來的談判,應(yīng)該會很順利“那你打算給我多少錢?”
白曜安卻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用哄騙的語氣說道:“這件事,咱們應(yīng)該詳細(xì)地商談一下,我辦公室在樓上,楚易州,再笑,扣半年工資?!?br/>
思考了一下,這個辦法確實不錯。
她應(yīng)該要具體了解一下,她爹的資產(chǎn)狀況,要是要少了怎么辦,隨即點頭答應(yīng)。
就在白曜安抱著白蕓蕓想要進(jìn)電梯的時候。
剛才被前臺攔住的女人,擋住了兩人的去路“白總,這個孩子是我親戚家的,不知道怎么到處亂跑,給您添麻煩了?!?br/>
她的話,讓白蕓蕓皺起了眉頭,這人腦子有問題吧,精神病醫(yī)院跑出來的嗎?怎么還亂認(rèn)親啊
“大媽,你沒事吧,你誰啊,我知道我很可愛,但你也不能亂認(rèn)人啊?!?br/>
楚易州再次沒忍住,撲哧一聲,白蕓蕓聽到后,似笑非笑的表情回頭“楚叔叔,你要被扣工資了哦?!?br/>
“嗯,好,扣工資?!卑滓矊櫮绲乜粗资|蕓,嘴上的話讓楚易安瞪大了眼睛,合著我是你哄女兒開心的工具嗎?沒愛了是吧。
“游小姐,我不知道我的女兒,什么時候成你親戚家的孩子了,這幾年看在杉杉的份上,才這么一直放任你,但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北涞囊暰€掃了眼這個擋路的女人。
游元軒?
就是那個下藥想要陷害女主,卻陰差陽錯幫助女主牽線的親妹妹。
看來這劇情還真是亂套了,她應(yīng)該早就下線了啊。
游元杉沒想到這孩子真的是白曜安的女兒,急忙道歉,但低下頭的時候,眼底卻充滿了狠毒。
早知道白蕓蕓會回來,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和弄死游杉那個賤人一樣,一起殺了她們母女倆。
捕捉到游元軒的眼神,白蕓蕓想到了她上輩子畫的一篇漫畫里的惡毒炮灰,連表情管理都做不到,想要做個女配都不可能。
“爸爸,我討厭這個大媽,她剛才想要打我,我可害怕了?!边@么說,可臉上卻一丁點害怕得神色都沒有。
但白曜安不知道被什么蒙住了雙眼,真的覺得女兒實在害怕。
“游小姐,你對我女兒是有什么不滿?這幾年白氏對游氏的幫襯已經(jīng)足夠多了,看來明年我會斷掉和你們的交易往來,以后不要再來往了?!?br/>
聽到白曜安要斷掉游氏的資金鏈,游元杉沖上去想要拽住白曜安。
當(dāng)年她本來是想設(shè)計陷害游杉,讓游杉身敗名裂,誰能想到游杉因禍得福,嫁給了白曜安,一躍成了白夫人。
因為嫉妒,她想方設(shè)法地想要把游杉拉下那個位置,頂替上去。
還冒險參與了陷害游杉的計劃,這幾年一直周旋在白曜安的身邊,尋找機(jī)會。
她的努力不能功虧一簣,但白曜安轉(zhuǎn)身進(jìn)入電梯,并沒有留給她多余的眼神,游元軒被保安攔住了去路。
在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游元軒看到了趴在白曜安身上的白蕓蕓。
眼神里犀利地盯著自己,和白曜安剛才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
“你們當(dāng)年做過的事,我都會討回來。”見到這個女人的瞬間,系統(tǒng)就告訴了白蕓蕓。
這個女人干過的事,那就讓她付出代價。
來到辦公室,白蕓蕓抱過來剛才一直被特助抱著的系統(tǒng)。
坐到辦公室的椅子上,打算正式和白曜安談?wù)勝狆B(yǎng)費的事。
“咳咳,爸爸很有錢對吧?!卑钻装颤c頭。
“我在孤兒院孤苦無依的一個人,要是沒有經(jīng)濟(jì)支持,就像個沒人要的小白菜一樣,多可憐啊?!卑资|蕓還連帶著擠出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沒事,不哭了,以后有爸爸在。”白曜安摸著白蕓蕓的頭說道。
此刻白蕓蕓勾出了一抹計劃得逞的笑。
剛想要獅子大開口,先要個一百億的賠償金,就被接下來的話,致使笑容僵在了嘴角。
“以后,爸爸會一直照顧你的,這幾年你受苦了,等下我就帶你回家?!?br/>
回家?回什么家,回哪的家,她只是想要錢,但一點也不想把自己賠進(jìn)去啊。
她要當(dāng)一棵放蕩不羈的野草,才不要成為溫室里的花朵。
“咳咳,我這個私生女不會給你輝煌的人生,添上污點嗎?”
“私生女,我什么時候說你是私生女了,我只有一個妻子,四年前去世,按年齡來算你也確實合適,并且我沒碰過其他女人,你是我原配妻子生的,怎么能算是私生女呢?”
這是什么絕世好男人,妻子去世四年,居然守身如玉,想要孤獨終老,但她還是一點都不想回去“不能再商量商量?!?br/>
白曜安靠在沙發(fā)上,搖了搖頭“不行,你不回去,那就說明你不是我的孩子,我不會給陌生人錢,但你如果是我女兒,回到白家后,你就有繼承權(quán),到時候你就會有很多錢?!?br/>
繼承權(quán)?別搞笑了,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前面還有六個哥哥。
而且每個都很出眾,和他們搶,是嫌活得不夠長嗎?
但好像也不錯,公司到時候不用管,每個月拿分下來的錢,也可以有好多。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