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吃?!毙涎自噲D將饅頭往薛青童嘴里塞。
說不感動是假的,可她不會在還有路可走的時候奪人所好。
“我不餓。”薛青童強迫自己轉(zhuǎn)頭。
其實她更想一口整個吞下眼前的食物。
然而,饅頭卻隨著薛青童的腦袋移動,看樣子是非要她吃下了。
“既然老板給的,你還是吃吧?!鼻仃灰娧η嗤且酪啦簧岬难凵?,清了清嗓子,勸道。
梭了一眼秦昊,她把這人嘴角的紋路看成了嘲諷,薛青童從背包掏出一個饅頭,比邢炎手里的還大,她說:“我有?!?br/>
邢炎比劃了一下這兩個饅頭,確定薛青童的更大,還是軟的,他很干脆的扔掉手中那個硬的。
饅頭滾落到秦昊腳邊。
薛青童覺得肉疼。
好好一個饅頭啊。
“別動?!鼻仃粍倻蕚鋼炱痧z頭,卻被薛青童制止。
那饅頭沾了不少灰塵,可這地上還有干涸的血跡。
這些都應(yīng)該是曾經(jīng)被關(guān)的異變者的血液。
就看在這人是真心關(guān)心邢炎的份上,薛青童也會幫他一把。
順著薛青童的視線,秦昊看向腳邊的暗黑色。
退開一步,到底也有些可惜。
“二哥,咱們一人一半?!鼻仫w將自己的那個掰成兩分,遞過來。
秦昊也沒推辭,回到秦飛身邊,兩人動作一致地低頭吃饅頭。
三兩口將自己的吃完,薛青童撿起地上的,小心撕下最外面的一層,正準備將剩下的吃了。
還沒碰到嘴唇,一道黑影籠罩上方,修長的手奪下薛青童手中的去皮饅頭,手輕輕一拋,一道白光順著唯一的小窗戶飛了出去。
“你做什么?”薛青童這次是心在滴血。
邢炎拽過薛青童的背包,在里面翻找,想給薛青童再拿一個干凈的。
連忙護住自己的背包,笑話,她里面的東西可不能給別人看到,否則到時候朝外拿別的東西就那么方便了。
“好了好了,我不吃了還不行嗎?”薛青童攥著背包,死活不讓邢炎看。
邢炎仍舊沒放手。
她的力量在邢炎面前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她咬牙,“你再搶,我跟你急了??!”
威脅的話在邢炎這里是完全不起作用的。
薛青童干脆跳起來,一口咬住邢炎的脖子。
這完全是近朱者赤。
就在薛青童咬上邢炎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
一行有四人站在門口。
陽光鋪灑進來,薛青童瞇了瞇眼。
不待她看清楚外面的人,對方已經(jīng)先一步開口,“我就說吧,這人絕對不是人類?!?br/>
聽聲音,她已經(jīng)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薛青童松開嘴,揚起嘴角,問:“邵醫(yī)生,你還活著?”
“你――”被人這么咒罵,邵醫(yī)生怒火輕易被挑了起來,“你好活著,我當然更要活著了?!?br/>
“那你還記得上次我離開時說的話嗎?”薛青童反問。
想到自己兩次三番被這么小丫頭威脅,邵醫(yī)生皺紋更深刻了,“你現(xiàn)在自身難保,最好別說大話,如果你老實點,說不定等會兒我還能幫你求求情?!?br/>
薛青童沒有言語,她視線終于清晰,當看到邵醫(yī)生身后的纖瘦身影時,薛青童嘆了一句,“溫筱悠,還真是哪哪都有你啊?!?br/>
溫筱悠本來是站在其他三人身后,她不過想看好戲。
沒想到薛青童眼睛倒是挺利。
溫筱悠站出來,溫和地解釋,“你誤會了,我跟邵醫(yī)生很早就相識了,剛才一直擔(dān)心邢大哥,這才跟著邵醫(yī)生一起過來看看?!?br/>
“小悠,你可得離這丫頭遠點,她可邪門的很?!鄙坩t(yī)生叮囑一句,而后對另外兩個始終沒有言語的軍裝男人說:“就是他們,這丫頭被喪尸咬了卻沒死,這男人竟然能憑空消失,他們絕非一般人,不,很可能不是人類,但是他們有意識,也不是喪尸,他們說不定是人類未來的希望,我得好好檢查一下他們,你們想辦法讓他們束手就擒?!?br/>
事實上,邵醫(yī)生根本沒看到薛青童被喪尸咬,而邢炎也不是憑空消失,只是速度太快,讓人眼花而已。
可若要這兩個人幫他,他就必須要夸大其詞,邵醫(yī)生可以斷定,這兩個軍裝男人絕對會更相信自己的。
果然,那兩個男人舉起手中的槍,對準薛青童你跟邢炎,其中一人說:“你們別怕,只要讓邵醫(yī)生抽點血,我們是不會為難你們的?!?br/>
人家獻血還要自愿呢,說到底,這兩個軍人也做不出強取豪奪的事。
“跟他們廢話什么?”邵醫(yī)生不耐煩地打算這人的話,他很興奮,從沒有過的激動,這也讓他有些忘形,邵醫(yī)生忘了這里不是醫(yī)院,他身后這兩人不是他的學(xué)生,可以隨他差遣。
那兩人臉色瞬間沉下來。
他們只會聽從上級的吩咐,邵醫(yī)生此舉不僅是看不起他們各人,也是輕視他們作為軍人這個身份。
“邵醫(yī)生,我們只負責(zé)保護你,上級沒通知我們要按你吩咐行事?!眲偛拍侨寺曇衾滟?。
邵醫(yī)生稍稍回了神,他有些尷尬,心中也有些埋怨。
但是此刻他有求于他們,邵醫(yī)生硬生生扯出一抹笑來,“我是太激動了,想到我們?nèi)祟惡芸赡芫陀芯攘?,我,我就太激動,兩位小同志別介意啊,沒有你們,我的工作絕對完成不了的,辛苦兩位了?!?br/>
這個時候,誰的力量大誰就是主宰。
還有誰的力量有軍隊的強大?
總有一天,他邵志強一定會讓這群強大的人對他俯首稱臣的。
仿佛能看到將來某一天自己的風(fēng)光,邵醫(yī)生一陣容光煥發(fā)。
那兩人臉色好點,他們將槍口重新對準薛青童,“姑娘,你別怕,我們只希望你能看在全人類的份上,讓邵醫(yī)生抽一管血?!?br/>
“我倒是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改了口號?!毖η嗤涑?。
“你什么意思?”門口兩人問。
“她的意思是你們不是為人民服務(wù)嗎?”門邊的秦昊笑容淺淡地解釋,“怎么現(xiàn)在槍口對準普通百姓了?”
趁著這個時候,薛青童悄悄靠近邢炎。
邢炎也出乎意料地沒有再跟薛青童搶背包,他不悅地看向門口,身體微動,準備踹翻門口四人。
身體卻被薛青童緊緊抱住。
門口那兩人槍口稍微移開一些,其中一人解釋,“這是麻醉槍,我們沒別的意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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