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阮小姐對這位吸血鬼的概述,最后下了定論:“就是那種看起來特別好騙的。”
聽完阮小姐的話, 葉謹白嘆了口氣,恐怕真的是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了。
這個年輕的吸血鬼非常迷戀中國的火鍋,為了火鍋定居中國, 最后改了國籍, 是只非常任性的吸血鬼。
裴夙敲響了霍郭的門。
霍郭打開門, 看著外面站著的六個人, 看著跟他差不多高的裴夙幾人, 瞬間大喊:“我是好人!不會打架的!”他的中文字正腔圓,完全沒有別扭的咬音。
裴夙挑眉道:“你是人類?那看來是我的記錄出錯了?”他取出吸血鬼的妖籍檔案。
霍郭湊上去看了下, 確定這是真的后, 立刻把他們請進去,拿了飲料,緊張地坐在沙發(fā)上, “裴先生,我真的沒有打擾治安, 我非常守規(guī)矩, 我……”
裴夙打斷他, “不必緊張, ”他笑了下,“是請你幫個忙。”
吸血鬼猛地松了口氣,他在裴夙的地界待了幾年了,很懂得這個地界上的規(guī)矩,老實道:“您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中文是真的很順。
裴夙輕描淡寫說了來意,吸血鬼越聽臉色越凝重。
“這種詛咒……”霍郭皺起眉,“挺麻煩,那個下咒的吸血鬼死了對嗎?確定死透了?”
樓澈點頭,他連對方的魂魄都捏碎了。
zj;
霍郭搖頭:“那就更麻煩了,對方死了,想破解血咒得找到下咒的人。而且這是個跟著血緣一起傳承的血咒,如果你有了孩子還沒有破解血咒,那這個詛咒就會傳承到你孩子身上,代代流傳?!?br/>
樓澈面色不動,道:“我不會有孩子。”
阮之清心道:陸先生又不能生,哪來的孩子。
霍郭卻想歪了,同情地瞄了眼樓澈下半身,自以為觸摸到了某種不為人知的真相,連連點頭道:“我懂我都懂?!?br/>
幸好樓澈不懂他懂什么,不然霍郭可能要去和那個同族吸血鬼見面。
眼看對話就要被脫韁的野馬拽著往某個少兒不宜的方向奔去,葉謹白連忙把話題拽回來:“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霍郭道:“也不是沒有辦法了,你這個咒必須要找到和那只吸血鬼的血親,讓他心甘情愿地為你解除咒語。不過……你這只吸血鬼的血統(tǒng)挺純的,他血親肯定也不好對付……”
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時隔百年,怎么去找那個吸血鬼的血親?
幾人離開時,陸鏡十的臉色無比難看。
樓澈道:“這個詛咒無法影響到我,放著不管,不必多費心。”
裴夙道:“可這個詛咒影響到鏡十了?!?br/>
陸鏡十認死理,他喜歡樓澈就是一輩子。樓澈始終察覺不到自己的想法,陸鏡十與單相思何異?裴夙只他這么一個弟弟,他不可能放任陸鏡十苦戀不得。
既然兩情相悅,那就必須把詛咒解開。
裴夙低頭看了眼覆著帕子的手腕,眼中晦澀,如果實在找不到,他可以用別的方法強行破掉樓澈身上的詛咒。
左不過一碗血的事情。
……
樓澈在燈下看一份密信,聽到敲門聲,頭都不抬道:“請進?!?br/>
裴夙推門而入。
樓澈放下信件,“有事?”
“血咒我可以幫你解,”裴夙坐下后輕輕摩挲著左手腕,“下個月月初,你挑個合適的日子。”
樓澈道:“不必,你的血,我不喜歡?!迸豳淼难请y求的好東西,他不愿意平白受這個情分。
“更何況……”樓澈道,“你的妖力又開始不穩(wěn)定了,還是少管點閑事?!?br/>
裴夙挑眉,兩人目光相觸,整個屋子里漸漸流動起妖力的暗潮,又被兩人完美地控制在這個屋子里,分毫不外泄。
少頃,裴夙收回妖力,實在搞不明白像這樣的妖怪到底哪里招陸鏡十喜歡。
……
過了幾日,阮之清接到霍郭的電話,霍郭在那頭興奮道:“我表哥,純正的血族親王將于后天晚上來看望我,你們要不要過來讓他看一看那個血咒?他一定有辦法的。”
陸鏡十立刻把樓澈打包送到了霍郭家。
霍郭的表哥,一只一千三百歲的血族親王愛伯格在夜晚十二點被蝙蝠和烏鴉簇擁而來,美得蒼白而憂郁。
他第一眼就看中了坐在椅子和葉謹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