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靄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她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手臂和肚子還有腦袋都非常疼痛,不過她倒是覺得全身暖暖的,手背卻有些涼。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發(fā)現(xiàn)她又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燈光較暗,但還是可以看清周圍的,這個房間很大,她躺的床對面的桌上有一個大電視,旁邊的座位都是沙發(fā),而她的手背上正插著針頭,輸液管里的藥水正流進她的體內。
怪不得她手背這么涼呢!原來是在打點滴呀,她笑了笑,又轉了轉頭發(fā)現(xiàn)蕭幸運睡在她旁邊的一個小矮床上面,床板很短,身材頎長的他整個身子都是蜷縮起來的,看他緊皺的眉頭,應該是睡得很不舒服吧,顧云靄這么想著伸出手摸了摸他眉頭皺起的地方,有些感動的笑了笑。
“靄靄,你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蕭幸運被顧云靄的動作弄醒,他起身伸出手摸了摸顧云靄的額頭,擔心的問道。
“沒有啊,我好多了,你沒有不舒服吧?”顧云靄反問著蕭幸運。
“我沒事啊,我又沒生病,倒是你啊,得好好休息了,醫(yī)生說你是疲勞過度加上受了涼,才會病倒的,可得好好注意才是。還好現(xiàn)在退燒了,你肚子還疼嗎?”蕭幸運拉住顧云靄的手如是說道。
“不痛了,傻瓜,我哪有這么嬌弱,休息一下就好了,已經天黑了呀!”顧云靄回握住蕭幸運的手笑笑說道,她看了一眼窗外,發(fā)現(xiàn)天色漸漸昏暗下來。
“是啊,靄靄你不會想去干什么壞事吧?”蕭幸運轉了轉眼珠問道。
其實顧云靄不說,蕭幸運也知道她想要去做什么了,他們早上說好的要去收拾西貝和白沐,現(xiàn)在已經天黑了,確實是可以行動了,不過顧云靄的病才剛好一些,他可不希望她再去做什么費力的事情,真要收拾西貝和白沐的話,他派手下去就好了,畢竟他和顧云靄現(xiàn)在都抽不開身,而對付兩個狗仔,他的手下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