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這戲,叫關(guān)門打狗!
沈若魚正檢查著,突然眉一皺,連忙把了脈,中醫(yī)說醫(yī)者難自醫(yī),因此就算醫(yī)術(shù)高超如她,把著自己的脈,雖然察覺得出不對勁卻也并不能把得很準(zhǔn),索性直接取了小銀針出來,朝自己的指頭上一扎,取了血做化驗。
她這個空間除了帶有如同公寓一般的休息室之外還有個好處,就是設(shè)備夠先進。很多事情都不用她煩神。
比如抽血化驗,她把血液樣本放到儀器里,就不用管了,化驗需要時間,她等結(jié)果出來就行。
做好了這一切,沈若魚站起來突然感到眼前一陣發(fā)黑,是給餓的低血糖了。沈若魚嘆一聲自己這身體還真是的弱,連忙拿了一塊士力架出來填飽肚子。
邊吃邊從空間出來,一出來,就聽到一聲中年婦女罵街的聲音。
“奴才就是賤骨頭,以為自己有點能耐就能爬到主子頭上去了,打了她,也還叫她點教訓(xùn)。六公主素來宅心仁厚,不同她計較。自然是不知曉這底下人的事。”
沈若魚聽了一挑眉,自己在空間里這么長時間,沈月容這貨居然還沒走?
接著聽到沈月容狀若不介意地一笑:“我哪里會和她計較。錦繡好歹也跟著七妹妹伺候了一段時間了,主子怎么教的,她一個下人也就只能照著去做。我來凌煙閣一口水都沒得喝,下人見著了,自然也不把我這個主子放在眼里了?!?br/>
聽到錦繡的名字,沈若魚打開門就走了出去,看到錦繡跪在地上臉都給打腫了旋即黑了一張臉,擰起眉毛問道:“怎么回事?”
趙嬤嬤見到沈若魚出來居然不怕,不行禮也無半點尊敬之意,上前一步就直視沈若魚:“這小賤人沒有規(guī)矩,老奴年高德重,方才是在管教”
“咚!”
話未說完,就被沈若魚一拳招呼上,打在嘴巴上,趙嬤嬤立即捂了嘴倒退幾步,好久沒有說出話來,然后皺著臉,一低頭,吐出一口血水來。
沈若魚一面扶起跪著的錦繡一面冷著臉:“賤人罵誰呢?我讓你這條老母狗說話了嗎?”這一拳算是輕的,要不是這副身體太弱,不然怎么可能就打出這么點血來?
跪在地上的錦繡適才被打得厲害了,眼下整個臉通紅一片,都是腫著的,眼睛都睜不開。
“先回去歇著?!鄙蛉趑~囑咐錦繡道,又悄悄往她手里塞了一管消腫的膏藥,因為衣服袖子大,所以并沒有人看到。沈若魚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把這個涂在臉上,可以消腫?!?br/>
“趙嬤嬤回答七妹妹的話,七妹妹怎么在宮里如同荒野村婦隨便動手呢?”沈月容望著沈若魚緩慢道,即便是生氣,臉上也還是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錦繡見狀,擔(dān)憂地看向沈若魚,沈若魚給了她一個沒事的眼神,錦繡這才回了自己屋子。
一轉(zhuǎn)身,沈若魚看到了沈月容那張在男人看來無比美麗在女人看來無比犯賤的臉,真想把她的臉給撕了,一臉的假笑讓人看著就想吐:“趙嬤嬤?就是這條老母狗嗎?”
“本公主剛才聽到有狗叫,說老狗就是賤骨頭,越老越賤,以為自己年紀大點就能隨便管教別人了,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主子才給了她如此奇葩的自信,本公主打了她,也好叫她長點教訓(xùn)。”
沈月容臉上的笑意有幾分僵硬;“趙嬤嬤也是我身邊的老人了,七妹妹這話是什么意思?”
“原來是六姐的人啊?!鄙蛉趑~笑著開口,“真是抱歉,本公主打狗之前應(yīng)該看看六姐這個狗主人的,不過六姐,隨便放狗出來咬人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搞不好哪一天就給人打死了呢,尤其是碰上個像本公主這樣樂于為民除害的,那是一定要將那瘋狗打死的?!?br/>
“七妹妹,我怎么管教下人是我們移香閣的事,就不勞妹妹費心了。”沈月容面帶微笑道,“趙嬤嬤,我們……”
要溜?想的美!
沈若魚趕在沈月容那句“我們走”的“走”字蹦出來前,熱絡(luò)地將沈月容拉到旁邊,有想趁機討好沈月容的丫頭立馬端來了椅子讓沈月容坐著,卻換得了沈月容一個不悅的眼神。
“七妹妹,我要回去了。”沈月容坐在椅子上無奈開口,心里搞不清楚沈若魚究竟是想做什么?她今天打了錦繡,難道這沈若魚還要為個下人打回來不成?
沈若魚笑道:“六姐這么急做什么呀?我還想請六姐看戲呢?!?br/>
沈月容一臉懵逼:“什么戲?”
只見沈若魚款款走到院中的放置大掃帚的地方,折下來一根細長細長的“條把絲”,麻利的除去多余的旁支,氣勢洶洶的樣子有一瞬間讓沈月容以為沈若魚是要來打她的。
沈若魚的確是很想用“條把絲”狠狠地抽在沈月容的臉上,看看她是不是還能笑著一張臉。
但極力忍下了,將“條把絲”亮在她面前,邪惡一笑:“這戲,叫關(guān)門打狗!”說完就朝著趙嬤嬤看去。
趙嬤嬤嚇得腿肚子都在哆嗦,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沈月容。沈月容開口道:“七妹妹,趙嬤嬤雖是宮婢,但你若自己處罰她,只怕是不妥……”
“嗯,不妥?”沈若魚臉上涌出疑惑神情,沈月容一見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沈若魚就是個頭腦簡單的蠢貨,從前她經(jīng)常露出這副表情,不管自己說什么她都會聽的。
沈月容剛以為自己又可以忽悠這個蠢蛋之后,卻不知道自己的反應(yīng)早就被沈若魚看在眼里了,沈若魚接著脫口而出一句差點讓她當(dāng)場崩潰的話:“這么說來,六姐是想親自動手嘍?”
沈若魚用力瞪大眼睛,裝著一副妹妹無害的樣子,讓眾人都不禁順著她的話想。不就是裝么?她沈若魚也會,而且裝得比你更厲害。
“呃……”沈月容見到沈若魚一個勁兒地把“條把絲”往自己手里塞,用力往外推,“本公主……”本公主不是要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