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著小眼睛,心中同樣不由狠狠一跳,幾咬到自己舌頭,就是局座也沒有這么狠的心,將一個中隊的rb鬼子坑殺!
某連長同樣是激動的眼睛賊亮,一聲不敢吭,但看某人一臉平靜的表情就知道,那絕對不是開玩笑,坑殺!他娘的!能干一次,往后就是死也值了!
很快反應過來的自不止兩人,三個排長趙鐵柱,李貴,雷師虎,能當上排長,更是一名軍官,自也不會一點見識沒有;只看胡二狗一副被驚嚇到,又激動不已的樣子,三人也都很快想明白,互相對視一眼,再看看趙高的表情,瞬間也不由激動無比起來。
將小rb鬼子坑殺,就這份狠勁,絕對全軍第一人!往后老子跟定你了!
黑洞洞的槍口,肅殺的隊伍,幾乎悄無聲息的便將一個中隊的rb鬼子帶到坑洼處,距離盧溝橋幾條線的陣地都不算遠。
篝火燃起,隱隱的亮光很快便吸引不少盧溝橋守兵的注意,終還是有些遠了,不知道他們獨立連在干什么?俘虜整整一個中隊的rb鬼子啊,這一下他們可算是立大功了。
坑洼地四周,趙高一手提著軍刺,目光幽幽。
胡二狗眼睛賊亮,一手緊緊的扶在腰間的手槍上,仿佛隨時準備拔槍殺人。
三名排長趙鐵柱,李貴,雷師虎,也都是目光嚇人,各提著槍緊緊盯向所有rb鬼子。
其余獨立連士兵則都是不明所以,依命令行事,監(jiān)視rb鬼子挖坑,敢吭一聲,直接就是一刺刀進去,尤其是趙高新提拔的“通訊員”,那幽幽的一對眼睛,卻是比趙高還可怕,至少對于rb鬼子是。
在一眾rb鬼子中,自也有幾名軍官,只可惜在趙高眼中都沒有區(qū)別,只有一名明顯級別最高的軍官,不停的對趙高怒目而視。
一路下來,兩人自也都已經(jīng)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才是真正的長官,或者是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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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趙高根本沒有興趣知道其是哪位大仙,倒是對方反而是對自己有著無比濃厚的“興趣”,幾乎是盯了一路,目光中滿是震驚,不解,明顯是在問:‘你們是哪里部隊的干活?怎么可能埋伏在那里?你的究竟是怎樣做到的?我不信你能知道我大rb皇軍的部署,提前去那里埋伏!你的究竟是什么人?’
那犀利的目光,也讓趙高心中有種莫名的暢快,更時而冷冷的與其對視一眼:‘震驚吧?疑惑吧?想不明白?我為什么能在那里埋伏你?我就不告訴你。’
另一邊德財守著的路口,很快便就是過來幾個人影。
“你們是獨立連的?”
來人不由一臉的驚詫,帶著三名警衛(wèi)。
“報告營長!我是獨立連偵察班邵德財?!?br/>
德財立刻一個立正,大聲回道。
“是你這小子,怎么臉都抹成了這個鬼樣,你們連長和趙高呢?聽說你們連俘虜了一個中隊的鬼子?”
“回金營長!連長和趙副押著鬼子去后邊坑洼那里挖坑去了,讓我在這里看著,說要是金營長你們過來,就讓我攔一下,告訴你們最好不要過去,如果實在要過去,也不用攔,問什么如實回答就行?!?br/>
“噢?為什么要攔我?”
“回金營長!不知道!”
“嘶!趙高和胡二狗在讓鬼子挖坑?挖坑干什么?”
“想是,想是埋什么玩吧?!?br/>
“埋什么玩,放屁!能埋什么?”
一旁吉營長突然扯一下金營長衣袖。
“老金,他們兩個不會是……”
終于大名鼎鼎的金營長也不由反應過來,眼睛猛的就是一睜。
“嘶!真他娘有種!德財!你馬上跑步過去,叫胡二狗那孫子,還有那個什么趙高,立即過來見我?!?br/>
“是!營長!”
德財一個轉身,直接便向并不是很遠處的燈火亮處跑去,然后不過片刻便就是兩個身影晃晃的走來,一點不著急的樣子。
只是明顯個子更高大的趙高背上還背著一個人,并同樣是兩張“鬼臉”,似乎趙高的身上還滿是血跡,看又不像受了傷,那就只能是背上的人。
一瞬間兩名營長心里莫名的火氣便就不由下去。
“趙兄弟,你背的這是?”
“金營長啊,這是我的兄弟,不小心被rb鬼子的流彈打死了,所以我將他背回來。”
“嗯!沒想到趙兄弟竟是這么愛惜獨立連的兵,我老金給你敬禮!”
“龍王廟那邊,營長已經(jīng)收到消息了吧?”
“嗯!老虎他們連殘了,rb鬼子已經(jīng)完成對盧溝橋的包圍,這點還要多虧了趙兄弟,敢動手,他們絕對占不到便宜去!”
“我趙高算什么,希望沒給進營長添亂就好?!?br/>
“趙兄弟不用妄自菲薄,你的功勞我和老金都是記著的。對了,你們那是在干什么?聽說趙兄弟你和二狗,俘虜了一些鬼子?”
“轟!”
“轟轟轟!轟!”
另一名營長話音剛落,不想遠處陣地外就是一連片的爆炸聲,再次刺破夜空,并接連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