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他的孫子啊,還是第一個孫子呢!
他也想親自帶著。只可惜,兒子都不認(rèn)他,更何況是孫子了。
更要命的是,這個孫子還是村姑生的。
他的兒子,居然成了上門女婿。
老爺子莫名的心塞,他兒子再那個啥,也不該這樣的。
有點(diǎn)難受,他甚至想和他們說出實(shí)話。
“來吧,喝酒?!?br/>
老將軍端起酒杯,這個時候,兩人一樣的有苦說不出。
本來今天就該守夜的,家里熱熱鬧鬧的,不過很快小孩子就困了,蕓娘也就帶著他睡覺去了。
周淵也累了,回去休息。韓明遠(yuǎn)看兩個老爺子喝得正在興頭上,也沒打擾,先回去了。
很快的,外間的桌子上,就只有兩個老爺子和小杜了。
“你一直都知道他的消息吧?”
老爺子確定了兒子沒事,心里也放下了。
“哼?!?br/>
“你還真是狠心啊,你明知道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br/>
他的人一直在暗自尋找,他不相信自己最喜歡的兒子那么簡單就死了!
只可惜最后沒消息。
“哼,若是被你找到了,他還有命嗎?”
“你知道他當(dāng)時受了多重的傷嗎?”
老爺子沉默了,先不說韓雨辰的腿,但說臉上的傷……
那么長,幾乎貫穿整個臉蛋。
這要什么樣的傷?而且這么多年了,傷痕還那么明顯?
腿上的傷就更不用說了,相信身上的傷也不少。
“他昏迷了大半年,可你的好兒子依然不肯放棄,還是派人追殺他?!?br/>
老將軍想起當(dāng)時的日子,心也是抽疼抽疼的。
“他母親你沒保護(hù)好,孩子也保護(hù)不好,真不知道要你有何用?”
老將軍一臉鄙夷地看著他,老爺子嘆了口氣,默默地喝了一杯酒。
“后來他終于醒過來了,可落下了終身殘疾。我就讓最信任的人,帶著他離開了?!?br/>
“當(dāng)然,那邊做了假象,人掉崖了,生死不知?!?br/>
“韓老八帶著他回了老家,他就成了韓雨辰,我當(dāng)時就想著,能做個平凡人也不錯,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也很好?!?br/>
韓雨辰啊,不過是個泥腿子而已。
“是啊,平凡一生也不錯?!?br/>
可,他心里能甘心嗎?
那人把他害成這樣,他不相信韓雨辰心里毫無感覺。
“你過來做什么?想廢了那個人渣?”
知道皇上過來的時候,老將軍就有點(diǎn)猜測。
不過看到韓雨辰的樣子,他不知道這人什么想法。
“怎么廢?先不說他的實(shí)力,就是雨辰現(xiàn)在……”
來之前他的確是想過,可,大臣們不會接受一個殘缺的帝王。
不管為何變成這樣,他們都不會接受的。
“除非,他生個兒子,我直接扶持他的兒子……”
老爺子嘆了口氣,但是他的身體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老爺,你……好像你過來之后,沒怎么咳嗽啊。”
小杜忽然開口,老爺子愣了一下,老將軍也是呆了呆,他目光一變:
“你來的時候,是不是雪丫頭給你喝水了?”
老爺子茫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
“來的時候咳嗽得厲害,那丫頭就給我遞過來一杯水。”
“你啊,還真是運(yùn)氣好?!?br/>
老將軍嘆息一聲,他甚至想到雪丫頭的藥丸。
那個健體什么的,若是還有,給這老家伙一個,他會不會多活幾年?
看今天的情況,皇上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韓雨辰的腿是能恢復(fù),可日子不定。
扶持他的孩子,不確定性太多了。
倒是皇上若是能多堅(jiān)持幾年,對他們來說最劃算。
“啊,運(yùn)氣好?那水怎么了?”
老爺子詫異地問,老將軍卻不解釋:
“喝酒吧,這些酒是好東西。小杜,你也喝點(diǎn),雪丫頭的酒啊,外面花錢都買不到呢?”
這個時候,老爺子仔細(xì)想了想,似乎真的是,喝了那杯水后,他就沒再咳嗽過。
甚至以前胸悶的感覺都沒了。
莫非那水,是神仙水嗎?
若是自己以后能多喝點(diǎn),那他的身體會不會多活幾年?
……
“你說你嘴巴這么硬,又有什么用呢?”
地牢里,刑架上綁著一個渾身是血,都看不出容貌的男人。
他身上的血跡,有的早已干涸,看起來就是黑的,也有的,還是紅色的,甚至還在向外滲透。
“你覺得,他還有機(jī)會翻天嗎?”
來人手里拿著一根鞭子,仔細(xì)一看,上面全是倒刺。
男人的話,讓他睜開眼,眼睛是血紅色,滿滿的紅血絲。
“你……”
“怎么?想說了?”
男人頭軟軟地垂下,有人上前拿著一個大碗。
“灌下,一點(diǎn)也不許留?!?br/>
“是,殿下。”
這個拿著鞭子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dāng)今太子。
除夕夜,大年三十,他卻來到這地牢,親自審問。
一大碗灌了下去,男兒被迫得吞咽。
這個時候,一個老者走了進(jìn)來,熟練地拿起男人的手腕診脈。
“回殿下,暫時沒事。”
聽到?jīng)]事,太子悠然起身,走到男人面前。
“韓正,你還真是嘴硬?!?br/>
啪啪啪,幾鞭子下去,倒刺帶出來點(diǎn)點(diǎn)血肉。
只是韓正一聲不吭,似乎早就忘了該怎么喊痛了。
“說,那個小雜種在哪兒?”
見男人不吭聲,太子又幾鞭子打了過去。
“我不知道?!?br/>
“呵呵,不知道嗎?”
太子說著,看到一旁的火盆,冷笑一聲。
“啊……”
一道慘絕人寰的痛呼,讓太子滿意地笑了笑。
房里充斥著濃濃的烤焦的肉味,韓正再次被疼得暈了過去。
一盆冰冷的水劈頭蓋臉地潑到男人的身上,剛剛已經(jīng)疼暈的男人再次醒來。
“韓正,他在哪兒?”
太子不耐地看著他,韓正虛弱地一笑:
“我怎么知道?”
“呵呵,你不知道?你說孤會相信嗎?”
太子殘忍地一笑,鞭子的柄壓到剛剛烙下的地方,疼得韓正冷汗直冒。
“你說你失蹤了,他知道嗎?知道了也不過來救你?”
“韓正啊,他都不管你了,你又何必死撐著呢?”
不過不管太子怎么說,那男人就是不開口。
“繼續(xù)審,孤還不相信他能一直這么嘴硬。對了,千萬別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