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極度詫異的凌微笑看著阿力斥問。
這里難道是奴隸社會嗎?怎么會每一個人都不管法制不管道德,對一個完全無辜的人亂用暴力?
“小姐,你對我說什么是沒有用的,你應(yīng)該和觴少求饒!”阿力好心地提醒她。跟了歷流觴這么多年,他知道歷流觴最最受不了女孩子的哭天抹淚,往往遇到了,就會頭疼的馬上走開。凌微笑實(shí)在應(yīng)該發(fā)揮她那張漂亮小臉的作用,而不應(yīng)該繃著臉,和他一個打手嘰嘰歪歪。
凌微笑繃緊了身子,有一些遲疑,她并不是一個孤勇的人,垂頭,看著自己的左手,小手指還在跳動著痛疼,要是整只手?jǐn)嗔?,那種痛……真的不敢想象!
她輕輕地象是自言自語:“好吧,讓我們來試一試,我有多勇敢!”
我有多勇敢?!
這幾個字用那種極之輕軟,輕軟到捉摸不清調(diào)子的程度說出來,卻似挾著什么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撞擊到歷流觴的心。
讓我們來試一試,我有多勇敢!
這個女孩子,真的,出乎他想象之外的勇敢!并不是那種魯莽的,張揚(yáng)的沖動式的勇敢,而是那種理智的,隱忍的,堅(jiān)韌之極的xing格上的東西。
歷流觴看著凌微笑面無表情的臉,這些ri子所生出來的對這個女孩子暗暗的欣賞,和深深的憐惜一下子完全擊中他的要害!
阿力看了看凌微笑,又看了看歷流觴,暗自搖頭,這個女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多少血里打滾的大男人,都一樣會折翼于花樣復(fù)雜的**折磨中。他的手一**,凌微笑雖然屏氣凝神還是忍不住狂叫了一聲:“啊啊……”那種痛苦,是不是已經(jīng)超過正常人的臨界點(diǎn)了,骨頭發(fā)生喀喀的悲鳴,愈來愈大的折壓力從手臂處傳過來,凌微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消失了,只有一只手,一只疼痛的手!她的世界全陷入這無比的疼痛中……
歷流觴微微示意,阿力放開了凌微笑,凌微笑拖著手臂,跌坐在地上,長長的黑發(fā)披過去,蒼白的滴汗的小臉,有一種絕望的美麗……
“現(xiàn)在,你知道了嗎?”還是那種優(yōu)雅的調(diào)子。噬血狂獸被楚楚衣冠掩飾。
凌微笑死死地咬緊牙,血se從她的唇邊逸出,一滴一滴,沿著雪白的肌膚,滴了下來,比眼淚,還傷情!
血滴在華麗的大理石地板上,然后,不斷的有透明的水珠滴上去,暈開,暈成淡淡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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