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音音的后背撞在了旁邊的墻上,意想不到的是這一推的力量竟然這么大。
或許是音音正處在法士的形態(tài),所以后背撞在墻上,撞出了一個洞,而她卻沒有感覺。起來后,她跑過去追流浪漢,那幫流氓也震驚了。
“沒錯,就是你?!?br/>
音音看著奔跑著的流浪漢背影,囅然而笑驚喜若狂,一瞬間笑出了自我。
在街上,她跑著,像是一個獲得了希望、自己所需的事物或人一般激動。還想是最愛的人在面前溜自己,而她是個屁顛屁顛寧愿的跟從。
“別跑,我是音音啊,承哥哥!”
她喊著,邊跑邊吶喊,可不管怎么吶喊,這位流浪漢都不會停下來,一直跑、一直跑。
而音音又不能用歷移,因為街上的監(jiān)控太多了,暴露身份的話會惹麻煩。
一條街
兩條街
從救他的地點,一直跑到了隔著胡同一棟樓的另一面并列的胡同。
兩個胡同很近,但其中隔著一棟樓,所以需要繞兩條街才能抵達,流浪漢好像很熟悉這條路,而且這兩個地方應(yīng)該是他長時間棲息之地。
這里的胡同和對面還不相同,這里錯中復(fù)雜。
一個不注意,音音就把人給跟丟了。
不得已,在這條隱蔽而沒有監(jiān)控的胡同里她可以施展法術(shù)來尋找。
果然很方便,很快就搜索到了位置。
“站住!”音音歷移到流浪漢面前。
“你不認識我了嗎承哥哥?我是音音,你的音音,這些年你都去哪了呀?”語帶抽泣的問。
流浪漢身穿一件系在脖子上的中長披風(fēng),上面已經(jīng)沾滿了各種污漬、泥土和其他臟兮兮的東西;披風(fēng)還自帶一個兜帽,把他的長發(fā)、胡須和臉部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他突然見到神奇的事物后,并沒有震驚,而是自然反應(yīng)的退縮到了一旁的墻角,也不說話、不抬頭,表現(xiàn)出一副被欺負習(xí)慣的樣子。
音音再也忍不了他這副模樣了,于是直接拽起他,然后看著他的臉。
“嗯?”她疑惑的發(fā)出了一聲。
“你不是,可剛剛......你倆穿的一樣的衣服?還是我就是看錯了?”音音放開了這個流浪漢。
“可能是剛才光線太暗,沒看清吧。”她抬頭望向旁邊的路燈推測。
流浪漢跟她對視后,被放開并沒有跑,而是拐進暗處,躲起來探著頭,滿眼淚光可憐兮兮的望向音音。
音音往后退幾步看到了左邊隔著五家店還有一家便利店并沒有關(guān)門。
“在這等我,別走?!?br/>
音音對流浪漢非常有耐心,咬文嚼字的說清楚并且得到流浪漢點頭后,她走向便利店買了很多好吃的,自然的買了承初最喜歡的那些。
“希望你喜歡這些?!?br/>
再次來到胡同看到流浪漢,果然沒走,于是就把這一大袋的食物給了流浪漢,自己雙手插兜向右走了,慢慢悠悠的在這條路上溜達著。
走了沒幾步,剛過兩家店左右,身后便利店的位置拐過來一輛很豪華的轎車。
開過來,停止她身邊,不用猜,就知道是江宇洛。
她此刻腳沒動式側(cè)轉(zhuǎn),雙手繼續(xù)插兜,高高的個子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江宇洛下車后直接過來抱住她,在她的脖子上、臉上來來回回蹭個不停。
音音緩慢的變更動作,但沒有把手伸出來回抱,而是讓他繼續(xù)擁著自己。在他的耳后,音音超萌的抿著嘴,朝著他的耳垂上來就是一口。
“我擦!疼!”江宇洛立即分開。
沒揉呢,音音就霸道的把手伸出來,把他攬在懷里,自己竟然也開始蹭他的脖頸和臉。還特意警告:“你要是敢回咬我,我就跟你拼了!”
聽到這句話的江宇洛,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作為溫暖的臂膀給予擁抱。
“什么味兒?”分開后的江宇洛嫌棄的說。
音音指了指右邊的流浪漢,沒說話,讓他自己領(lǐng)會。
“買的不錯,都沒給我買點兒,大半夜的,找你找了這么長時間,不知道我餓了?”江宇洛一只手摟音音的腰,另一只手緊緊的牽著她的手。
音音聽過后,眼神一撇,懂了,但又想起點兒其他的事,她拉著江宇洛來到這家便利店。
“你還沒走?”便利店的收銀有那么一點冷靜。
音音什么也沒說,把江宇洛留在這兒,然后自己拿著袋子挑了很多很多吃的。
“掏錢!”音音靠在柜臺邊,等著。
“那剛才你是怎么買的?”江宇洛疑惑道,他也瞬時間明白音音這套衣服是演出服,沒帶錢。
“我是誰啊!歌手,很紅耶,迫不得已刷的臉。再說這個妹妹很有愛心,聽說是給流浪漢的,她就給了呀!正好你來,把上次的也給了。”
音音拿著一袋薯片離開店內(nèi),在門口等著,江宇洛在里面把錢給了,東西也拿出來了。
來到等自己的音音身后,他還沒說話,音音就說話了。
“演唱會的事回家再吵,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聽話?!彼戳讼陆盥宓南掳?,親了一口。
胡同外吃東西的乞丐,在二人離開后,不知不覺散發(fā)出了潔白的光,不過乞丐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么,他也沒管,只是傻不愣登的繼續(xù)吃著。
二人在路上,一句話沒說,音音就一直瀟灑的開著窗戶邊吃零食邊欣賞夜景。
而江宇洛認認真真的開車,兩個人在這一路,車啟動后誰都沒有看對方一眼。
直到上樓了,把自家的門關(guān)上,才對視。
“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有多嚴(yán)重你心里清楚嗎?你知道今晚我們損失了多少錢嗎?這倒不……”江宇洛的話還沒完,音音直接懟了回來。
“你在乎只有錢?我不重要嗎?”音音的嗓門嚷嚷的比江宇洛還要大。
“我都摔下去了,而你第一句話確實讓我演完,如果你不是我未婚夫,我可能會演完,但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很抱歉我只能這么做?!?br/>
“你知道我回到現(xiàn)場,再次站在那個地方發(fā)生了什么?”
“我不繼續(xù)唱是對的,劣質(zhì)產(chǎn)品!”
“要不是...躲的快,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br/>
“媽的!”
江宇洛一臉無奈,等著音音把話說完。
“我還沒完?!?br/>
“這倒不是錢的問題,我是怕你的名譽受損!”
“你不想唱可以,那你倒是回來跟我說一聲?。课矣植皇遣煌?!你可倒好,消失的無影無蹤,真棒!”江宇洛冷笑著,順勢坐下。
“你知道嗎?”
“你下一場演唱會將會是免費的,而且還要贈送一百元紅包外加免費新專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