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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第章死去活來王天昊拉著二丫三

    第454章死去活來

    王天昊拉著二丫三縱兩縱,跟黃鼠狼一樣,嗖嗖劃過山壁,三分鐘不到,從山崖下竄了出來。

    母子二人上去,上面的小劉還在懸崖旁邊哭鼻子。

    小劉害怕極了,也傷心急了。他陪著總經(jīng)理回家過年省親,怎么也想不到把老板給扔山崖下面了。這可怎么辦?公司內(nèi)部的人知道,還不打死他?

    就是素芬也饒不了他,二丫是素芬最好的姐妹。

    工資要不成不說,弄不好還要坐牢,會成為殺人兇手的。

    小劉年紀不大,同樣是山里孩子,沒見過世面。他哇哇大哭起來:“姐,二丫姐,我對不起你啊,對不起你啊,你死了變成鬼,可千萬別來找我,我不是故意的?!?br/>
    正在那兒嚎呢,嗖嗖嗖,兩條狼影跳在了他的面前。

    那兩條影子一個是獵狗黑虎,一個是雪獒小白。

    黑虎的身子高大,好比一頭牛犢子,小白的眼神犀利,兩條狗死死盯著他,四只鬼火一樣的綠眼睛在他的面前閃啊閃。

    小劉一聲尖叫,差點尿濕褲子,娘啊,狼!

    半路上他聽二丫說過,大梁山漫山遍野都是野狼。

    而且這兒的野狼兇狠,霸道,殘忍,不但咬人,也敢跟獅子棕熊搏斗。

    小劉的膽子小,猛然看到兩條狗影,還以為是大山里的餓狼,自己被惡狼包圍了。

    把他嚇得嗷地一聲尖叫,猛地縮在了山壁上不敢動彈。

    “啊?狼??!二丫姐,救命??!”

    小劉渾身顫抖,虛汗如注,跟篩糠那樣哆嗦成一團。

    這兩條狼站在他面前,吐著長長的舌頭,一只渾身黑毛,一只渾身白毛,都是亮光閃閃。

    “狼大哥,你別吃我,我的肉不好吃,真的不好吃啊,是酸的。除非你們是兩只母狼,而且正在懷孕……我上有八十歲老娘,下有兩三歲的孩子,中間有美如花的媳婦,我死了俺家就完了。

    狼大哥,你大慈大悲,放過我好不好?改天我介紹兩只漂亮的母狼給你們……?!?br/>
    小劉嚇得胡言亂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啥。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前面的兩條狼沒動彈,也沒有下嘴咬他。

    那根本不是狼,而是兩只獒狗。

    黑虎跟小白得到了主人的命令,過來守護小劉的,擔心這小子出危險。

    可小劉卻誤解了它們。

    正在哪兒篩糠呢,嗖嗖又是兩聲,王天昊拉著二丫從山崖下跳了上來。

    “小劉,你咋了?你咋了?”二丫撲向了小劉。

    “啊,二丫姐!你沒死?。繘]死就好,嚇死人家了,哇――!”小劉哭了,拉著二丫泣不成聲。

    二丫說:“好了好了,還男人呢?竟然哭鼻子,丟不丟人啊?!?br/>
    小劉說:“人家怕嘛,還以為你回不來了?!?br/>
    二丫噗嗤笑了,真是個孩子,膽子就是小。

    這時候,旁邊的黑虎怔了一下,黑虎的眼睛尖,一下子瞅到了二丫。

    黑虎跟二丫是老相識了。獵狗知道二丫跟海亮的關系,他們是戀人,二丫也等于自己的半個主人。

    黑虎屁顛屁顛沖了過來,在二丫的跟前又蹦又跳,還伸出舌頭舔二丫的手。

    “黑虎,咱們又見面了,你好嗎?”二丫撫摸了一下黑虎光亮的皮毛,黑虎閉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

    王天昊問:“姨,您認識黑虎?”

    二丫說:“是,黑虎是我的朋友,當初救過我的命?!?br/>
    王天昊覺得眼前這個阿姨越來越神秘,不但認識父親王海亮,而且還認識黑虎。

    看黑虎的樣子,一點戒備心也沒有,他們好像是多年的朋友。

    王天昊將小劉攙扶了起來,問道:“大哥,你沒事吧?”

    王天昊的樣子又把小劉嚇一跳:“?。磕闶钦l?你的眼睛……怎么會發(fā)光?”

    王天昊的眼睛的確會放光,因為他本來就是山里的狼王,那樣子也跟狼一樣,霸氣,猙獰。猛一看,就是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小劉那見過這個,差點苦膽嚇破,一口綠水吐出來。

    二丫趕緊安慰他:“小劉,你別怕,自己人,這是我……侄子,大梁山的。”

    “喔,原來是自己人?那他的眼睛?”

    王天昊說:“我的眼睛是天生的,不過我不會害你,你怎么樣?”

    小劉沒有受傷,只是嚇得不輕。奶奶個孫,大梁山到底是啥地方,這么慎人,又是雪崩,又是野狼,還有一個怪物。老子發(fā)誓,以后打死也不來大梁山了。

    嚇死沒地方說理去。

    小劉的神色恢復了很久才說道:“二丫姐,車沒了,咱們咋辦?”

    二丫說:“車沒了不要緊,可以再買,倒霉的是保險公司,又不是我們。咱們步行,連夜趕回大梁山?!?br/>
    就這樣,王天昊頭前走,二丫跟小劉后面跟,有天昊領著,他們連夜趕回了大梁山。

    路上這么一折騰,趕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十一點了。

    張大毛跟大白梨不知道閨女今晚回來。

    他們兩口子認為二丫還在s市,s市距離大梁山萬水千山,閨女在外面做生意,幾年都難得回家一次。

    這段時間,大白梨從張大毛的嘴巴里,已經(jīng)知道了二丫還活著的消息。在大梁山,也只有他們兩口子知道二丫還活著。

    但是這兩口子精得很,從不跟人透漏半個字。

    原因很簡單,王海亮對他們好,照顧了十多年。

    萬一知道二丫還活著,估計海亮就不會照顧他們了,凈剩下跟玉珠鬧了。

    王海亮的情緒波動,決定了大梁山的發(fā)展前途,也決定了張大毛的錢包。

    他們不想惹是生非,所以就隱瞞了。

    來到村口的位置,王天昊問:“姨,你家住哪兒?俺把你送回家吧?!?br/>
    二丫抬手摸了摸天昊的臉,幫兒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領子,說:“姨知道自己家在哪兒,好孩子,你回去吧……天昊……?!?br/>
    “恩……?!?br/>
    “姨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姨,您說?!?br/>
    “姨今晚回來的事情,你不要告訴任何人,行不行?這是咱倆的秘密?!?br/>
    天昊納悶地問:“為啥???”

    二丫說:“不要問,姨只要你答應,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兒,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更加不要告訴你爹,你娘,還有你爺爺?!?br/>
    “恩,俺知道了?!碧礻稽c點頭。

    他不懂二丫為啥這樣做,但是知道姨之所以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姨,您放心吧,俺誰都不告訴,行了吧?”

    “那好,咱們拉鉤……”

    二丫伸出了手指頭,天昊也伸出手指頭,兩根手指頭拉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了,是小狗?!?br/>
    二丫笑了,天昊也笑了。

    二丫又幫天昊整理了一下頭發(fā),說:“好孩子,回吧,姨有空去看你?!?br/>
    “姨,再見……”天昊沖二丫擺擺手,拉著狗走了。

    二丫也沖天昊擺擺手,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旁邊的小劉問道:“二丫姐,這孩子是誰呀?”

    二丫不由自主脫口而出:“我兒子,我親兒子?!?br/>
    “啊?二丫姐不會吧?他是你兒子?那他怎么叫你……姨。”

    二丫楞了一下,這個秘密不該讓小劉知道,這小子畢竟是外人。

    于是她笑道:“我被他救了,認他做了干兒子,行不行?”

    小劉點點頭:“喔,原來是這樣,這小子虎頭虎腦的,跟你有點像,你不說,我還真以為她是你親兒子了?!?br/>
    二丫是半夜11點半敲響的家門,當時,張大毛跟大白梨已經(jīng)睡下了。

    年初一就這樣,因為起了五更,又看了一天的社火,所以山里人都很累,大家早早就休息了。

    再說第二天,年輕人要回娘家走親戚,老年人要接待閨女回門子拜年,必須要養(yǎng)足精神。

    所以張大毛跟大白梨早早就鉆了被筒子。

    還沒睡呢,外面的門響了,啪啪啪,啪啪。

    大白梨說:“大毛,起來開門。”

    張大毛懶得起,說:“你咋不去?咋叫我去?不去!”

    最近張大毛長能耐了,敢沖著媳婦瞪眼了,步入老年,他大男人的脾氣也見長。

    大白梨懶得跟他廢話,于是穿衣服起來開門。

    大白梨猜測,可能是誰半夜有緊急事,現(xiàn)在的山里人都不流行串門子了。

    不像從前,沒有電視,沒有任何娛樂活動,也沒有活干,那時候的人都喜歡串門子。

    有的人串門子,在鄰居家不走,坐斷板凳熬干燈……張家長,李家短,弄點油,借點鹽,糖不甜,醋不酸,再就是談論一下誰家的媳婦跟閨女偷人養(yǎng)漢。

    山里人愚昧,喜歡拉家常,傳閑話。

    可能是閑的淡疼吧,那時候的男人跟女人一湊合,就容易出事。

    踹孀婦門的不少,偷漢子的也很多,很多女人沒成親就偷吃了,孩子生出來都不知道爹是誰。

    現(xiàn)在不同了,家家有電視,有收錄機,可以看戲,聽相聲,過年的時候還有晚會。

    串門子的陋習在大梁山悄悄消失,大街上的人也很少湊堆了。

    大白梨咕嘟著,埋怨張大毛懶,懶得骨頭縫生蛆。她打開了院門,問聲:“誰呀?”

    院門打開,閃出一張女人的俏臉,那張俏臉上滿是淚痕。二丫悄悄喊了一聲:“娘……閨女回來了?!?br/>
    大白梨嗷地叫了一嗓子,向后躺倒:“二丫,俺的閨女啊……?!?br/>
    二丫眼疾手快,一下子攙住了大白梨:“娘,是俺,是俺啊,二丫回來了,你的閨女回來了?!?br/>
    大白梨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五年了,她第一次見到二丫。

    當初二丫跟王海亮私奔,被張大毛打落懸崖的時候,她才十九歲。

    那時候的二丫腦袋上是兩只羊角辮子,一身畫格子小襖,就像畫上的仙女。

    現(xiàn)在的二丫比從前成熟也比從前豐滿了不少。

    羊角辮子不見了,換成了利索的青年發(fā)。上身是一件時髦的羽絨服,下身是一條時髦的褲子,腳上是高貴的皮鞋。

    盡管大白梨早就知道閨女還活著的消息,還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人楞了一下,猛地把閨女抱在了懷里,扯著嗓子嚎叫起來。

    二丫卻一下子捂住了娘的嘴巴:“娘,你小點聲,別人會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