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呀~”仡宿珍珠快走兩步到曾長生的面前,露出一對小虎牙對曾長生微笑:“曾先生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
“這樣,先不說我的問題。咱們先把稱呼改一改……今年多大了?”
“我19啊。呢?”
“我20,這么說我可以叫一聲小妹咯?”
“好的呀。那就是我阿哥了?!?br/>
“這樣才對嘛。我說小妹,們族中這次不幸遇難的三位年青人都是誰?他們都叫什么?”
仡宿珍珠的眼神中透露出一陣悲傷,輕聲說道:“他們是果呂一支中最厲害的也是我們貴苗族最厲害的三位英雄?!?br/>
“所以說,他們都姓果呂?”
“對啊”
“那們果呂一支的長老來了么?”
“沒有,果呂長老最近身體一直不好,所以他是讓他的弟子阿旺代他來的。”
“是這樣啊……對了,那三位英雄的尸體已經(jīng)入土了嗎?”
“應(yīng)該沒有吧。我阿公一直要堅持找出兇手,所以反對把三位阿哥下葬?!?br/>
“能帶我去看看他們嗎?”
“可我不知道他們把三位阿哥的尸體放在哪里了”
“這事好辦”夸巴昂突然殷勤的對仡宿珍珠笑著說道:“我這就去幫問,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說完他就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哼”王雅麗在一旁冷哼了一聲:“男人果然都一樣,沒一個好東西?!?br/>
“雅麗同學(xué)為何有此判斷?”
“們倆啊……一個沒完沒了的揪著人家問來問去,問個沒完。一個是人家自己都沒提要求,就自己屁顛屁顛的跑去忙。說們是不是都是一個德行”
“這么說也沒有錯。不過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么?”
“還能有什么原因。不就是因為人家漂亮么!”
“姐姐也很漂亮啊!而且還很厲害”仡宿珍珠一臉羨慕的看著王雅麗說道:“身上的力量比我那三個阿哥還要大。要是我們貴苗族的人,一定會被所有的男子都愛上的?!?br/>
“這還用說?”王雅麗此時對待仡宿珍珠雖然還是冷冷的,但是臉色已經(jīng)好了很多。
“雅麗同學(xué)……我們之所以是這樣的表現(xiàn)。其中的原因大概出了,我們幾個都心知肚明”
“那就告訴我啊”
“她……”曾長生指著仡宿珍珠,十分禮敬的說道:“是貴苗族的預(yù)備圣女?!?br/>
“不會吧!是怎么知道的?”王雅麗邊托起驚掉的下巴邊盯著仡宿珍珠上下左右不停的看。而仡宿珍珠則一臉的坦然——很明顯是承認(rèn)了這個事實。
“很簡單,只有預(yù)備圣女才會用黑紗罩面。如果以后她被選為真正的圣女之后,那么這黑紗就必須伴隨她的余生——那時候她想以真面目示人都不可以了。”
“好可憐”王雅麗突然有些同情仡宿珍珠:“那以后結(jié)婚怎么辦?”
“預(yù)備圣女和圣女是不許婚嫁的,必須要保持處子之身。”曾長生補(bǔ)充道
“這也太不人道了!為什么要選這么圣女出來?他們不是有族長了么!”
“貴苗族和云苗族不同——貴苗族精通的是巫術(shù),尤其是其中的詛咒之術(shù)更是讓修行界中的人談虎色變。曾經(jīng)有不少的修行界巨擘都是亡于他們詛咒術(shù)之下。這詛咒術(shù)的好處就是施術(shù)者不需要太高的修為,就能施展力量很強(qiáng)大詛咒術(shù)。可這同樣也伴隨著巨大的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詛咒的反噬——這詛咒術(shù)是真正的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乃至是一千。,所以貴苗族會巫術(shù)的人很少有長命的,不過卻有一個是例外……那就是大族長?!?br/>
“為什么?”
“當(dāng)然就是因為這圣女的存在了——我聽說圣女因其純潔無瑕,所以可以與上古的祖靈溝通對嗎?”
“對啊”仡宿珍珠很認(rèn)真的說道:“我們現(xiàn)任的圣女就很了不起,聽說她都能與蚩尤大神溝通呢?!?br/>
曾長生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因為詛咒之術(shù)是被神明禁止的法術(shù),所以使用就要付出代價。但是由于圣女可以跟神明溝通于是就可以為施術(shù)者求得神明的原諒,不會遭到反噬。但這種能力也是有限的,所以她們一般只為族長一人求情。而族長又是全族的希望和代表,所以并沒有族人對此特權(quán)提出過異議?!?br/>
“哇!”仡宿珍珠閃著一雙妙目,崇拜的看著曾長生:“阿哥好厲害!我們貴苗族很少與外界接觸,可竟然能知道我們這么多的事!”
“以為我賺的錢都是花在哪里了?除了雇傭這美麗非常的女保鏢以外,就是用來收集各種各樣的傳聞,這是的愛好。”
“這樣啊……那……”仡宿珍珠正要繼續(xù)往下問,卻被返回的夸巴昂打斷了話頭
“那個……曾先生,我知道那三具尸體是放在哪里了。咱們現(xiàn)在要去看嗎?”
“走吧,去看看?!?br/>
幾個人跟著夸巴昂一起來到一個由四個人共同把守(兩邊各派了兩人)的地窖前面??浒桶簺_著四人點頭示意后那四人便放他們進(jìn)去了——很顯然夸巴昂之前已經(jīng)打過了招呼。
三具尸體被并排放在一起,都被白布單蓋著。曾長生走上前去依次掀開白布單仔細(xì)查看,邊看邊不住的點頭:“我猜的果然沒錯……夸巴昂!”
“什么事曾先生?”
“再去幫我打聽兩件事”
“好的,什么事”
“出事的那個晚上,有沒有人看到過什么奇怪的事物?比如說有沒有看到過什么‘人’;再有就是那座原本架在山谷外面河流上的那座木橋是什么時候被雷劈的?!?br/>
“是問最近一次打雷嗎?”站在地窖口的仡宿珍珠問道
“應(yīng)該是的”
“就是在我們來的那天啊。我記得特別清楚——那天我們從那座橋上過的時候就突然打起了雷。直到我們走進(jìn)這里之后還一直在打?!?br/>
“這三位是跟一起來的嗎?”
“不啊,我跟阿公還有其他支的長老是先來的,他們十個是前天才趕到的。中間間隔了三天?!?br/>
“嗯……夸巴昂……只有一件事需要幫我確認(rèn)了——從貴苗族大族長來此到事情發(fā)生之前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看到過什么奇異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