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易,你有病吧!”宋清然毫不猶豫掛斷了電話。
她深深地譴責(zé)自己以前看男人的眼光。
似乎直到昨天晚上,宋清然才算看明白了慕容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你未婚夫?”一旁的左琛微瞇了眼睛,刻意放緩了腳步。
宋清然輕輕點了點頭。
她又看了看身邊的男人,從側(cè)面看,那高挺的鼻子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這男人,似乎真的得天獨厚,就連側(cè)顏也是這般完美。
想到剛剛在餐廳里,左琛跟她說的那些話。
結(jié)婚?
左琛的要求是結(jié)婚。
宋清然陷入了糾結(jié),和慕容易認(rèn)識了三年,她都沒能看清那人是怎樣的品行。
和這男人也只是昨晚的一夜情,剛剛才算認(rèn)識。
這樣閃婚,對自己來說真的好嘛?
左琛似乎看出了宋清然的心不在焉,他貼心的問道:“還好嘛?讓我送你回家,怎么樣?”
宋清然思索了片刻,最后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我決定了,我要和你結(jié)婚!”
宋清然看著左琛,說出了自己糾結(jié)半天得出來的結(jié)果。
“反正情況也不會更糟了。”
和左琛結(jié)婚,自己的公司也能夠保住。
左琛愿意幫忙,自己也能徹底擺脫那對渣男賤女。
“好?!弊箬⊙垌鴦澾^一抹笑意。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就是不能辦婚禮?!彼吻迦灰Я艘а溃瑢嵲谑且驗槟菆鲇喕檠?。
給她造成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再辦一場婚禮,是讓那些親朋好友來看她的笑話嗎?
“我們只是形式上的夫妻,屬于合作關(guān)系”宋清然接著補充道。
左琛似笑非笑,這姑娘的要求還真是......
“沒問題,我都答應(yīng)你?!?br/>
宋清然露出了一抹感激的微笑,看左琛就更加的順眼了。
“那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辦理結(jié)婚手續(xù)吧!”
這個事不宜遲,早些定下。
宋清然堅定了目光,左琛點了點頭。
隨后,手下西裝男負(fù)責(zé)開車,宋清然和左琛坐在車的后座。
兩人似乎貼的有些近,狹小的空間里,宋清然有些不敢亂動。
車子在一個轉(zhuǎn)彎的時候,宋清然忽然撞到左琛身上。
她的手無意間就放在一個尷尬的位置。
當(dāng)宋清然回過神來,趕緊將手抽回。
臉?biāo)⒘艘幌录t了。
她也不是什么單純小姑娘了,這點常識她還是懂的。
左琛眸子里劃過一抹暗色,默默的將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第二天。
宋清然真的起了個大早,昨天晚上,她夢到了左琛。
夢里,左琛壓著她,然后喊了她一聲:“老婆?!?br/>
宋清然趕緊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大概是緊張吧,今天自己就要領(lǐng)證結(jié)婚了。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
換上了一件白襯衫,下面搭配一條黑色格裙,聽別人說,拍結(jié)婚照的時候就是要穿這個。
沒想到,左琛起的比她還要早。
當(dāng)宋清然給左琛打去電話,左琛讓她直接下樓。
宋清然趴在窗子上一看,發(fā)現(xiàn)自家別墅樓下,赫然就停著左琛的那輛銀灰色的車。
她抓起她的包,匆匆跑下了樓去。
左琛帶著宋清然去了民政局。
他們到的時間算早的,民政局排隊的人也沒有多少。
填完了資料,拍完結(jié)婚照。
等兩人出來,手上就多了兩本紅本本,還帶著油印紙墨的香味。
宋清然打開那張結(jié)婚證,看上面兩人結(jié)婚照,這左琛笑起來,是真好看。
想著,她又偏頭去看旁邊的男人。
對于美色,人恒愛之。
左琛也轉(zhuǎn)過頭,和宋清然對視。
他微微勾唇,然后開口:“對了,我還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
“嗯?”宋清然疑惑。
只見,左琛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是絲絨質(zhì)地的,宋清然的心,忽然“咯噔”的跳了一聲。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左琛修長的手指握著盒子。
他拉過了宋清然的手,親自將那個盒子交給了宋清然。
“這是什么?”宋清然一手接過盒子,另一只手隨后將盒子打開。
“這是左家歷代傳給媳婦的戒指?!?br/>
宋清然看著那盒子里的戒指,上面鑲嵌著鴿子蛋大的祖母綠的寶石,在陽光的照射下,戒指透出迷人的光暈。
宋清然趕緊將盒子關(guān)上,“這太貴重了!”
然后她將盒子還給左琛,“你還是趕緊收回去吧?!?br/>
左琛并沒有接,只是看著宋清然說道:“我送出去的東西,就不會再收回來?!?br/>
宋清然糾結(jié)的看著盒子,只得無奈收下。
“你......”
隨后,左琛將宋清然送去了學(xué)校。
到了學(xué)校,左琛先下了車,他體貼的給宋清然拉開了車門,貼心的護(hù)著她的頭,避免撞到。
左琛長相出眾,站在人群中,就不自覺會成為全場的焦點。
就有許多學(xué)生,朝著這邊好奇的看了過來。
“謝謝?!彼吻迦怀箬N然一笑,清麗的少女,帥氣的男人。
這一幕,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
“你們聽說了嗎?宋清然在外邊包了個小白臉!”
幾個圍著一起的女生,開始八卦著這個消息。
“我可是親眼看到的,她和那個男的可親密了!”
“可她男朋友不是慕容易嗎?”
“慕容易被她甩了唄!”
宋清然正好抱著書,從這群女生身邊路過。
那群本來還嘰嘰喳喳的女生,瞬間變成啞巴,當(dāng)事人在,她們也不敢放肆。
只是,都好奇的上下打量著宋清然。
等宋清然走過去,又繼續(xù)她們新一輪的討論。
宋清然當(dāng)然聽到了那群女生的議論,可她絲毫不在意。
依舊如往常那樣,她認(rèn)真聽著導(dǎo)師講課,記記筆記,然后畫她的設(shè)計圖。
期間,蘇依冉頻頻朝著宋清然這邊看去。
她故意設(shè)計宋清然看到她和慕容易的好事,又讓宋清然被捉奸在床。
但看宋清然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跟她想象的頹廢狼狽樣相反。
竟然是絲毫沒受影響的樣子,這讓蘇依冉不甘的咬了咬下嘴唇。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
宋清然收拾著桌上的畫稿時,蘇依冉走到她面前。
看似十分關(guān)心的說:“清然,你和容易到底怎么了?”
這話聲音不大不小,但足夠那些八卦女聽到。
“我知道,你訂婚那天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但容易他做錯了什么?你不應(yīng)該這樣對他的,他對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背叛他呢?”
宋清然收完桌上的稿子,直直的對上蘇依冉的目光。
里面的厭惡,深深的刺痛了蘇依冉的心。
讓她嫉妒的心,燃燒的更加劇烈。
憑什么宋清然能有那么好的家世,又擁有容易那么完美的未婚夫!
她不甘心!
這一切她都要從宋清然手里搶過來!
宋清然掃了一圈周圍八卦的人,對著蘇依冉冰冷的說道:“蘇依冉,你這么關(guān)心慕容易,怎么不和他在一起?”
“我只是覺得清然你太過分了,我們可是好閨蜜??!”蘇依冉撅著嘴,開始抱怨著。
“好閨蜜?”宋清然冷笑一聲,“那我可還真得謝謝你,到處宣揚我訂婚那天發(fā)生了什么,好像不鬧到人盡皆知,你就不開心似的?!?br/>
宋清然這么一說,頓時就有人回過神來。
好像還真是,本來他們都還不知道宋清然訂婚宴上發(fā)生的事情。
到是蘇依冉每次,打著心疼清然的幌子,將她訂婚宴和別的男人睡的事情說出來。
一時間,眾人看蘇依冉的眼神也有些變化。
畢竟,以前,宋清然有多照顧蘇依冉,他們也是看在眼里。
“我...”被宋清然捅破窗戶紙,蘇依冉被周圍人投來異樣的目光,頓時紅了眼眶。
這時,蘇依冉瞥見外頭站著,眼淚說落就落了下來。
梨花帶雨的,叫人好不憐愛。
慕容易大步走進(jìn)教室,平日溫和的面孔一板。
將蘇依冉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清然,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宋清然就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嘴角一扯,露出嘲諷的笑容。
“我在外面看的一清二楚,依冉一心為了你好,你卻處處污蔑她!”慕容易越說越來勁,尤其是聽到身后女人,嚶嚶的哭泣。
更是激發(fā)了他的保護(hù)欲,“依冉,沒事的,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br/>
聽到這里,宋清然忽然為他們鼓起掌來。
“真是精彩呢!”
疑惑的目光,齊刷刷的朝著宋清然的身上投去。
“宋清然!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道歉,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慕容易繼續(xù)義正言辭。
“大家都看看,大家都來評評理!”宋清然停下鼓掌,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比起我這個女朋友,蘇依冉現(xiàn)在倒是更像你女朋友吧!慕容易,我是真不知道,你是從什么時候起,和蘇依冉勾搭上的,你們可真叫我惡心!”
“!”宋清然的話,圍觀的眾人大驚,紛紛打量起慕容易和蘇依冉。
可不正如宋清然說的那樣,慕容易這般維護(hù)蘇依冉,兩人難道真有什么。
慕容易被宋清然揭穿了秘密,頓時臉漲的發(fā)紅,退到了一邊,露出身后的蘇依冉。
他心里一陣發(fā)虛,宋清然怎么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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