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最后一句話,紀少瑜心神猛的一震,無風海峽?
夢仙葫!他瞳孔急劇收縮,眼前浮現(xiàn)出一位神秘老者的身影。
“他說他是始祖的朋友……”紀少瑜暗暗心驚,也有慚愧,當時自己帶著趙文,怎么就糊里糊涂的離開了那個小島呢?
那奇異的一切驀然歷歷在目,一句話縈繞在他耳邊“你還未到與我論道的資格啊……”
“無風海峽中的那個島,現(xiàn)在看來必然也是一個秘境,其傳承顯然不僅僅是夢仙葫那么簡單,而要獲得傳承夢境,應(yīng)該是有門檻的?!奔o少瑜心念急轉(zhuǎn),嘀咕道
“而且這個門檻應(yīng)該是我對道的領(lǐng)悟?!?br/>
莊周的朋友,自然是最接近當年真相的人。
這個傳承,應(yīng)該是除了二代老祖莊九命之外,莊周留給后人的最終解釋。
紀少瑜有一種預感,那個無風海峽的神秘老者身上,有著始祖想告訴后人的所有秘密,畢竟,他們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紀少瑜的修行雖然踉踉蹌蹌的開始了,卻沒有大的方向,這是最為可怕的。
古今中外,無數(shù)的傳說故事之中,多少修士墮入魔道,其實并非是心有惡念,而僅僅是因為無知。
“爺爺,還有!還有那把劍……那把劍……”紀少瑜在夢境關(guān)閉的一剎那,忽然從沉吟中醒來,他想起了那把奇異的古銅色闊劍。
可回溯夢境之中的莊了然,似乎已經(jīng)完聽不見紀少瑜的呼喊了。
這并不是紀少瑜的回溯夢境,不由得他的控制。
眼睜睜的看著爺爺?shù)妮喞甑南谠谀腔璋档奶斓刂g。
就在下一刻,紀少瑜忽覺天旋地轉(zhuǎn),回溯夢境里的一切層層剝落,隨著一片黑暗的降臨,他便回到了水澤秘境的洞府之中。
堪堪站穩(wěn)之后,紀少瑜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
洞府還是那個洞府,只是那彌漫一切的青綠色光暈已經(jīng)消散,此時,呈現(xiàn)出了一個清晰的水底巖洞。
整個洞府之中,除了古銅色闊劍掉落在地上嚶嚶作響之外,一片啞靜,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切,仿佛是黃粱一夢。
但此刻再看到這把闊劍之時,紀少瑜便一眼就認出了,這把闊劍就是魔斑附身推動的那把墻上的古劍模樣。
只是變大了很多而已,其他完一樣,不僅僅是形狀,包括紋路和飾花,皆是一模一樣。
“移魂術(shù)……”紀少瑜喃喃自語,三爺曾突兀的跟他提起過這種夢術(shù),這是一種類似醫(yī)術(shù)的夢術(shù),它可以對靈魂做手術(shù),切掉靈魂中被污染的部分。
但靈魂這東西不像人體器官一樣能扔就扔,若是扔掉之后,原主就會死亡,所以要將切下來的靈魂注入某個容器之中。
雖然回溯夢境后面的故事,紀少瑜并未參與了,但此刻也能明白過來,這把古劍,便是自己哥哥紀少亮當年被三爺切下來的靈魂碎片。
“怪不得戾氣如此之重?!奔o少瑜一臉肅然的蹲下,握起這把古劍的劍柄。
這是魔斑在哥哥靈魂之中刻下的印記,以魔斑的詭異和煞氣,留下的印記戾氣自然是極重。
“哥哥,我要讓此劍,成為你的復仇之劍?!奔o少瑜持劍站起,接著飛躍而起,瞬間消失在了湖中巖洞。
“亮斑劍,這個名字不錯。”
……
“這里也不在?”紀少瑜站在一片枯黃色的荒原上,面對著一個白色祭壇,疑惑地揉了揉耳朵。
他從地底洞府掠入湖中之時,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連云瑾竟沒有在原地等自己,以為是出去了。
結(jié)果傳送回荒原祭壇一看,連云瑾還是沒在,這就有些奇怪了。
心中一喜,正好可以去萬峰江看看,看是否可以傳送回無風海峽那個小島,畢竟當年是從那兒傳送過來的。
那個高維傳送陣。
就在紀少瑜拿定主意,準備起身出發(fā)之時,兩道長虹從天邊飛掠而來,兩個穿著虛天宗服飾之人頓時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
“老祖!”兩人打量紀少瑜片刻之后,顯然欣喜神情,立馬拱手一禮。
紀少瑜不準備改變自己的決定,禮貌的嗯了一聲之后,正欲離開。
“老祖留步?!逼渲幸粋€眉清目秀的修士,面露苦相道。
語氣之中略有急切。
“嗯?”紀少瑜又轉(zhuǎn)過身來,微瞇著眼睛,道“你們告訴連云……額……宗主,說我過幾日就回來?!?br/>
說罷又要離開。
“老祖!”另一個修士上前一步,言辭懇切的拱手道“不是,我們是趙文大哥派來等您的,希望您回去主持大局?!?br/>
此人生的肥頭大耳,模樣很是敦厚。
聽到趙文的名字,紀少瑜才安心停步,緩緩轉(zhuǎn)身,沉聲道“趙文?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兩位修士互望了一眼,由第二個敦厚修士開口解釋道“老祖走的這兩年,稻沃草原的土著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九成石原大陸的地域,就要攻入虛天大陸來了,宗主在后方統(tǒng)籌,所以由我二人等待老祖回歸?!?br/>
走了兩年?紀少瑜惘然,在他的感知中,從進入水澤秘境到出來,也不過幾日光景。
竟然過了兩年了。
“虛天宗和石原大陸有約,有三年期限的援助計劃,所以向前線輸送了大量修士……”
欲言又止。
紀少瑜眼露慍意,一字一頓道“可是我那三千第子,作為的先鋒?”
面容清秀的那個修士一臉苦相,抬起頭說道“老祖,哪兒是先鋒,是先鋒也就罷了,我夢門修士為保家國平安,義不容辭。”
紀少瑜點了點頭,話里話間能聽出,趙文這兩年將少顏山管理得頗有章法,不僅很有凝聚力,而且做派穩(wěn)沉,并不輕浮。
他心中縈繞著一種奇異的情緒,按理說他對夢門這三千修士并無情感,但自從
“虛天宗不知承諾了石原大陸什么,完就是將我們作為了炮灰,三千修士送往前線直接硬抗對方的主力,現(xiàn)在還剩下的,不足一百人,這一百人基本就是鐵風幫的底子?!?br/>
紀少瑜慍意更濃,問道“趙文呢?”
面容清秀修士咬牙道“趙大哥被虛天宗封為先戰(zhàn)將軍,帶領(lǐng)我們夢門修士浴血奮戰(zhàn)一月有余,無奈和敵人修為差別太大,叫我們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身重傷,但還在堅持戰(zhàn)斗?!?br/>
敦厚修士補充道“是啊,石原大陸的主力軍根本就不愿意支援我們,趙大哥見形勢不對,就叫我們倆回來給老祖通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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