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保我,靜怡公主為什么和我直接說出來?無論是怎么想,趙翔都不能理解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還沒有交卷的幾人中,其中一人在看到趙翔和楊泣銘登記的時候,嘴角也是露出了微笑,隨即也交上了答卷。
時間過得很快,那一炷香也是很快就燒完了,值得一說的是,林欣也是順利的通過。寫的是一首詞,雖然楊泣銘對于內容并不是很懂,不過卻是贏得了滿堂喝彩。
葉念根,風卷云,
憶念司云景色俊。
最是可憐女,半世生為存,
路盡千心,相愛卻無姻。
身墜云來不知處,何處棲安身;
只筆運,儒秀文,
料得心事處處頻。
最是癡情男,傾心為一人,
苦盡甘來,繁華待幾分?
生前不能同眠枕,縱身鬼伴魂。
后來在聽靜怡公主點評的時候卻是知道,這時根據典故加上自己的想法寫出來的一首詞,說的是以前有對相愛的男女彼此相愛卻一生不能在一起,最后女子死后,男子殉情而亡,至于是那兩個人,靜怡公主卻是沒有說。本來看到這樣的詩詞,她的心情就不是特別的好,想要說出來卻是不可能了。不過對于楊泣銘來說,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一行人全部過關了。
而經過今天的篩選,一百多人如今卻是只剩下六十三人而已,淘汰率可想而知。
“好了,恭喜現(xiàn)在還留在這里的你們,順利通過了我的考核,在這里預祝大家在明天的比賽中取得好成績?!闭f完,微一做輯,也算是為今天的考核畫上句號。
“明天的考核在帝國演武場,希望大家不要遲到,明天也將由我擔任主考官,陛下也會親臨?!背赜鸬脑捯菜闶浅猩蠁⑾?,說出了明天的行程。
眾人這時也是一臉的肅穆,當今陛下親臨?在陛下面前一展身手,這是何等榮耀的事情?
而趙翔心里卻是另一番感受,他所關注的并不是什么陛下二字。而是演武場。有這三個字,又會有一場仗要打了,想到這里,不禁舔了舔嘴唇。
楊泣銘這個時候想法卻是和趙翔有所區(qū)別,雖然對于自己的武學的功底的檢驗有所期待,不過對于這位君主的愛民心胸再次得以肯定。
反觀林欣這時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和方才寫出那樣的詩句很難聯(lián)想到一起。
幾人在比賽結束后也是第一時間回到了旅館休息,明天要去演武場,去那種地方,恐怕一場仗是少不了了,根據以往的評選經驗,總共比賽分為四輪,前兩輪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所選題材有所不同,不過后面兩場卻是隨機的,沒有任何的規(guī)律可循,也正是如此,這樣的選拔才能為帝國輸送人才。
今天說話的人明顯比之前的要少的很多,凌飛和趙鳳也是樂得清閑,看著晚輩取得的成績,雖然是自己未曾親臨,不過喜悅的情緒卻是少不了的,為了不影響大家,兩人卻是一起出去喝酒了。
時光如流水,尤其是在休息的時候,過的更是快了,充足的睡眠才能保證精氣神達到最佳狀態(tài),這一覺也是楊泣銘自走出烏鴉嶺最充足的覺了,早餐還是需要認真一些的,本來楊泣銘只是想草草喝點粥果腹,不過耐不住凌飛和趙鳳的關心,反正吃飯又不需要自己花錢,索性點了很多早餐,也是讓他們吃個夠。
吃完早餐,眾人才是直奔演武場而去,說起演武場確是在皇家每次需要出動大規(guī)模軍隊的時候就會在這里與帝國告別以及迎接凱旋之師的所在,所在地卻并不是在真武城內,眾人出了城門,沒有費多大力氣,眾人就是找到了演武場。
演武場的現(xiàn)場可就不是和之前的地方相提并論了,剛一進來就看到一列列軍隊整齊的以方陣形式排列于演武場上,演武場整體面積卻是半徑五里的圓的大小,此時演武場的南邊有一處高臺,顯然是用來指揮演武場上的軍隊用的,西邊放置著一排桌案,中間一張桌子最大,由純金打造,同時也是所有的桌案最高、最醒目的。
旁邊的桌案都是相同的由實木打造而成,形成一個弧形拱衛(wèi)著演武場,此時確實沒有操練聲,眾人只是站在那里,按照軍隊種類分布在演武場上,重騎兵、輕騎兵、長槍兵、弓手營,總共四類兵種分別位于演武場的東南西北。
幸好楊泣銘等人從西邊進來,距離座位并不遠,在出示了參賽證明的銅牌并核對后也是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楊泣銘的位置相對有點靠外,不過這也沒有辦法,座位的順序是按照昨天用時來排名的,相對來說算是比較公平。
坐下來后,楊泣銘也是看向了演武場,心中卻是有些疑惑,這比賽來這種地方,原以為是要比武切磋了,現(xiàn)在卻是這般景象,恐怕是不會動武了吧?楊泣銘這樣想著。不過對于眼前的軍隊紀律卻是深感佩服,不說人不會發(fā)出聲音,就連戰(zhàn)馬此時也是沒有任何動作,想要做到這點卻是沒有那么容易了。
楊泣銘能想到的,趙翔當然也能想到,心想不妙的同時也是面露苦澀,如果有下次評選,說什么自己也不參加了!
就在他們在這邊想的時候,人已是陸陸續(xù)續(xù)到齊。九點的時刻很快就到了眼前,此時凌羽也是走上演武場,面向眾人說道:“歡迎各位帝國的中流砥柱們能走到這里,對于你們的成績我表示恭喜,不過恭喜也只能到這里了,因為你們都是廢物!”此言一出,滿座皆驚,有實力參加“真武四杰”評選的又能有幾個庸人?而且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傲氣,這還沒怎么接觸呢,就被扣上廢物的帽子,任誰心里都不自在,不過這話卻是對著所有人,卻是沒有人傻到這個時候會站出來。
略作停頓一下,池羽接著說道:“之所以說你們是廢物,因為你們從未直面過死亡!只有經歷過生與死的考驗,才能鍛造出剛毅不婀的鐵骨錚錚,因此,你們,都是廢物,而今天,就是看看你們這群廢物能廢物到什么程度!”
遠處營帳里一名身著皇冠,一身龍袍,年齡大概在四十上下,此時卻是面露無奈之色,“池羽元帥面對這些年輕人還是不改自己的一派作風??!”
“陛下有所不知,昨日池元帥可不是這樣?!迸赃呉晃簧泶m廷制式服裝,手持羽扇,做出扇風狀,左手輕撫胡須說道。不過也只是說道這里就被打斷了。
“昨日之事,若是還是這種態(tài)度,恐怕就真的是不通人情了,宋國師倒不必多言?!弊蛉盏氖乱彩撬室舛鵀?,本來池羽常年掌管軍隊,言語方面卻是在宮中得罪人數不少,也正因如此,才讓他昨日出面,也正是讓他默默銳氣。
這邊的談話,池羽當然是聽不到的,此時站在演武場上,言語當然就不會像昨天那樣了,對于昨天出面,他是一萬個不愿意,畢竟自己對于那種場面并不擅長,而在這演武場,卻是沒有那么多的顧忌了。
“今天就是讓你們體會下軍隊的肅殺氣氛!”說完這句話,池羽右手抬起。
“殺!殺!殺!”剛才還沉靜如水的演武場,所有人在這時卻是整齊劃一舉起手中的武器再放下,再舉起,再放下的大喊出聲,聽到喊聲,馬匹也是不安分起來,紛紛前提輕踏地面,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脫韁而馳的感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