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條件?”她問。
即墨炎眼中露出一絲贊賞,年紀不大腦袋倒是不笨。他笑道:“第一,繼續(xù)做你的丞相二小姐,和司徒亮虛與委蛇。目前為止,知道你真正身份的人不多,怎么說你也還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就算你不過是他的手中的一枚棋子,但若是我現(xiàn)在殺了你,他為了顏面也不會輕易罷休。本王還不想跟他正面起沖突,這也是本王為何不殺你的原因之一;第二么,你也看到了,本王府中閑雜人眾多,本王無睱理會,只要你幫本王跟他們周旋并幫本王清理‘穢物’,本王就給你解藥,如何?”
蘇陌很懷疑:“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如果不小心把他們玩死了呢?”
“那更好!”
即墨炎不由得問道:“你就不怕先死的是你么?”
蘇陌眼中閃動著自信的光彩,嗤笑一聲,狂妄的說道:“區(qū)區(qū)鼠輩,我根本就沒放在眼里。只要他們都是一般人,彈指間我就可以讓他們灰飛煙滅!”
即墨炎笑得極具誘惑:“在你眼里,何為一般人?”
“就是沒有武功只有腦子的人,或者是兩都皆無只有胸脯的人?!碧K陌惡劣的說道。
即墨炎一愣,驀然醒悟她口中所說的兩者皆無只有胸脯的人就是女人,猝然失笑:“很好,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
話音一落,他便毫無征兆猛烈的咳嗽起來。
蘇陌心中思緒百轉(zhuǎn)千回,這才驚覺,自己的背后早已冷汗涔涔,汗?jié)竦囊路o貼著背上皮膚,風一吹來,頓覺涼嗖嗖。
總算是小命保住了!
等到即墨炎咳嗽聲漸止,蘇陌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面色淡漠的看著他。他掃了她一眼,淡淡道:“還有話說?”
“你的病是真的嗎?”
話一出口,蘇陌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刮子。什么不好問偏偏問這個!皇室中人本來就事非眾多,藏鋒隱芒之人不在少數(shù)。
可是關健是,這些都與她無關!
感覺到即墨炎如鋒刃般的眼神,她乖乖的閉上了嘴。有時候,越解釋事情就會越糟。三緘其口才是此刻最聰明的抉擇。
即墨炎盯著她看了很久,終于,他笑了笑,又是一個無害的少年。
“那么,可愛的太子妃,你可別忘記了,今天是本王與你的洞房之夜,良辰美景,春宵一刻,你還佇在那里做什么?”
聽聞此話,蘇陌渾身一抖,她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可不可以,打個商量?”
“嗯?”
“我睡地下你睡床上,咱們和平共處如何?”
“如你所愿!”
蘇陌沒想到他會這么好說話,呆愣在當場如同石化了般。直到一床錦被扔到了她身上,她才驀然清醒過來。
再看即墨炎,卻已經(jīng)平穩(wěn)的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她只好裹著一張被子哀怨的在地上打地鋪,總得來說,睡地上總比丟了小命或失去貞操樂觀。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蘇陌沒有察覺到,床上的人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她。
即墨炎選擇不殺她,其實另有原因。
如果她沒有撒謊,那么他有預感,她的身份與狼王有著密切關系,至于是什么關系……
他會在她身上找到所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