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莫岑菀心中還是奇怪,殷崛是如何找到此地的?這地方異常隱蔽,輕易是很難發(fā)現(xiàn)的。
殷崛立刻看懂了莫岑菀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道:“一個多月前,秦都里突然來了許多江湖人士,魏蘭巡城之時發(fā)現(xiàn)了幾人暗中接頭,行為可疑,于是安排暗衛(wèi)監(jiān)視幾人行蹤。結(jié)果每次跟蹤進入烈山,幾人就會消失不見。我怕打草驚蛇,于是找到伯陽和叔陽,讓他兩監(jiān)視跟蹤,幾日前才發(fā)現(xiàn)的此地?!?br/>
莫岑菀看了一眼姜伯陽和姜叔陽,雖不知二人來歷,但殷崛特意找來的,應(yīng)該是這方面的專家吧。
“只是眼前這碧池擋住了去路,還得想辦法過去。”莫岑菀放眼看去,碧池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對岸的花園中,種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朵。
殷崛也微微皺了皺眉,以外面樹林里布滿機關(guān)的情形來看,這碧池里什么也沒有的可能性不大。
池中的白天鵝顯然是見慣了人的,看到眾人站在岸邊,非但沒有被嚇跑,還有幾只好奇的往這邊游過來。
這碧水清波,晨光微照的景象,著實美得讓人可以忽略任何潛在的危險。
殷召忍不住的蹲在了岸邊,伸手去摸那些美麗又優(yōu)雅的天鵝。
殷崛本想出口制止。但那些白天鵝看到有人靠近,居然主動伸過脖子往人身上蹭。更神奇的是,水中那些銀色的魚兒看到有人靠近岸邊,居然也成群結(jié)隊的游過來。爭先恐后從水中探出頭來。
莫岑菀也看得有趣,也朝岸邊走去。
殷崛緊張道:“別去。”
莫岑菀卻回頭一笑道:“沒事,這里歲月靜好的美景,本就是主人刻意營造出來迷惑人的,就是想讓來到這里的人放松警惕。我們何必拒絕如此美意呢?!?br/>
但莫岑菀也知道大家來這里是有正事要辦的,所以逗弄了一下白天鵝和銀魚,很快就起身說道:“水里有機關(guān),我看著有生門。”
殷崛忙上前,順著莫岑菀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清澈見底的池底,歪歪扭扭排列著一些形狀怪異的鵝卵石。
“這機關(guān)設(shè)置真是無死角,若是找不到生門,難有活路?!蹦铱粗渍f道。
殷崛點頭,他雖沒有完全看出機關(guān)門道,但也感受到了這平靜美好中暗藏的殺機。
“我們只能下水嗎?”殷崛看向莫岑菀,皺眉道。
莫岑菀苦笑了一下,點頭表示只能如此。
“那只能你帶路了。”殷崛含笑道。
莫岑菀吸了口氣“嗯”了一聲。正準備下水,身子一輕,居然被殷崛打橫抱了起來。
周圍眾人看到太子居然這般曖昧的抱起一個男子,都是一臉錯愕面面相覷。
還沒等莫岑菀回過神來,殷崛已經(jīng)輕輕躍入了水中。
眾人見太子已在前開道,均不敢再胡亂猜疑,也都紛紛躍入了水中。
“這方面我可不如你,你得指路啊,我們的命可都在你手里呢?!币筢纫娔倚纳癫粚帯喩斫┯?,輕笑著低聲說道。
莫岑菀臉一紅,忙轉(zhuǎn)頭看向水中,這池水不深,對于殷崛這樣身材魁梧的人來說,將將及腰,被抱著的莫岑菀完全不會沾到水。
莫岑菀忽然有些感激殷崛,自己雖然一身男裝,但若是身上濕透,終究是不雅。
在莫岑菀的指引下,眾人順利通過了碧池。
上了岸,看著眾人忙著整理自己濕漉漉的衣服,只有自己一身干爽,莫岑菀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就在眾人停在岸上休整時,莫岑菀注意到了那些五顏六色的花。
這些花不僅顏色鮮艷奪目,還散發(fā)著濃郁的香氣。
不好,這些花只怕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