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珍珠是因為太過于刺眼的光線醒過來的,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眸之時,卻是瞧見了趴在床邊的人兒。
那稚嫩的臉被曬黑了些許,手臂處出現(xiàn)了一些剛硬的線條,更像男子漢了。
也許是因為睡得不舒服,他動了動,而后一個機靈的抬起頭來,卻是瞧見了洛珍珠雙眸里的淚。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淡淡的話語滑落,整個人都坐在了床榻上,輕輕的替她擦拭著眼淚。
她搖了搖頭,望向了洛明玉的目光里帶著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沒事,就是辛苦你了。”
一句話落下,也有兩人在門口處緩緩走來,遮擋住了小半的光線。
何凌走過去,把窗簾拉上之時,她終于松了一口氣,感激的朝他笑了笑,視線很快又從他身上落在了秦安身上,“你們兩個沒事吧?”
“我們是沒什么事,但是沈錦航那邊可能要被氣得臉都歪了……”他捂嘴偷笑之時,目光里帶著些許調(diào)侃,搖了搖頭,“如果他知道這一次出來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不可能會帶你出來……”
“可能是迷之自信吧……”洛珍珠想起了自己的前面幾次出逃的狼狽,也默默的慶幸著,還好對方一直覺得……
“氣歪臉倒不會,不過我會來找你們。”一道聲音突然落下,眾人滿目警惕,洛明玉把她護在了身后,面前就站在何凌和秦安。
沈錦航身旁站著四個黑衣人,哪怕不用看,洛珍珠都能察覺到他們周身散發(fā)著的那駭人的殺意。
“不知鎮(zhèn)南王有如此雅興,竟然喜歡做這梁上君子?!焙瘟璧脑捳Z輕飄飄的,帶著好幾抹諷刺。
他臉色未變,歪了歪,然而兩人卻是如同故意和他做對一般,完全的擋住了身后之人,不給他任何的瞥一眼的機會。
“如若要做客,還請光明正大的走大門?!焙瘟柙俣瘸隹?,一道口哨而出,四處瞬間落下了幾十個黑衣人。
場面一度僵持著之時,沈錦航卻也不急不惱,“洛珍珠,你要不要跟我回去?!?br/>
淡淡的話語落下,甚至裹帶著好幾抹的壓力和威脅,他知道對方不會回答,當(dāng)下卻又很快自顧自的補了一句,“如果你不回去,那我也沒有必要手下留情了?!?br/>
洛珍珠臉色微變,卻是被洛明玉按壓在了原處,“這京城之中,總該不會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吧?!?br/>
“但是你們幾個平民的命,我還當(dāng)真如同捻螻蟻一般,輕而易舉?!痹捳Z里帶著挑釁,沈錦航把實情掰扯了出來,攤開得一清二楚,洛珍珠閉緊了雙眸,又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過我可以看在你是珍珠弟弟的份上,讓你死的痛快些?!?br/>
一句話仿佛直接觸動了那洛珍珠的逆鱗一般,她抬起頭來,床邊的長鞭直接揮了出去,沈錦航單手接過,在快速的把她一把扯過去的時候,洛珍珠突然用力一丟,直接把鞭子丟了出去。
他踉蹌著往后,險些摔了個狗吃屎,還好有人扶著,這才不至于狼狽。
“還當(dāng)真是調(diào)皮。”拍了拍自己的手,把那鞭子輕飄飄的丟到了一旁,“怎么?愿意出來了?是不是想要和我一起回去?”
輕笑出口,伸出了自己的雙臂,笑意滿滿,“來……”
一副靜等洛珍珠投懷送抱的模樣卻是惹得她嗤笑一聲,“呵,沒想到這鎮(zhèn)南王,也有做舔狗的時候?!?br/>
輕描淡寫的話語落下,不過幾句話就把對方給氣走了。
沈錦航知道她的軟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對方的呢。
譏諷的笑意落下,轉(zhuǎn)瞬回到了床上,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何凌酒樓的管家就急匆匆的來了,“公子,攝政王殿下那邊推出了新的火鍋套餐?!?br/>
一句話惹得他微微詫異,失笑出口,“哦?倒是比我想象中的眼快些。”
淡淡的搖了搖頭之時,回頭望向了一旁的洛珍珠,“有人踢鐵板來了。”
此時此刻被他們提及著的司慶元卻是在沾沾自喜中,呵,何凌,這生意這么火爆你不做,偏偏還每日限購,現(xiàn)如今知曉錯了吧,這生意啊,都被我的人給搶沒了吧……
搖了搖頭,臉上的得意多了好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視線落下,“讓我看看你們還能得意多久!”
本來的他無意去管這些東西,但是奈何沈錦航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強調(diào),如今看來,還好自己當(dāng)真信了,否則指不定失去了多少錢財呢。
淡淡的勾唇而起,望著下方的人來人往,心情又爽朗上了好幾分。
何凌啊何凌,你應(yīng)該腸子都給悔青了吧。
搖了搖頭,壓根就沒有猜到自己接下來會面臨著什么,此時此刻被他念叨著的人兒,又何嘗不是在算計著他呢?
相比于他們之間的算計,此時此刻的阮冰香卻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擰緊了眉頭望向了一旁的侍女,“你確定洛珍珠跑出來了?”
話語里帶著淡淡的威脅和冷霜,瞧見了對方的低頭之時,暗罵了那沈錦航好幾聲。
當(dāng)真廢物!連一個女人都看不??!當(dāng)真枉費了鎮(zhèn)南王這個稱呼!
暗自腹誹著,不過幾個眨眼間又如同回憶起了什么一般,半瞇著雙眸,“那洛珍珠此時此刻在何處?”
“何府別院?!彼膫€字落下之時,她的指甲硬生生的摳進了肉里。
“別院?呵,別院好啊?!钡哪笾^,幾分陰險的笑意落下,“我還以為她光明正大的入住何府了呢?!?br/>
話語里酸溜溜的滋味十足,侍女大氣不敢出,只能夠低垂著頭,保持著那一如既往的沉默。
阮冰香仿佛在算計著什么一般,眼睛里迸發(fā)出了好幾抹危險的意味,然而除了她本人,卻是無人知曉。
侍女站在一旁如同木頭人一般,卻見她不過幾個眨眼間,立馬開口,“去,買幾個殺手過去探探風(fēng)?!?br/>
洛珍珠啊洛珍珠,我倒是要看看,何凌他究竟有多重視你!到了我京城的地盤里,你還以為在河西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