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皇的話音落下,寒風的心中不自覺的便是升起了不好的感覺,面前的這個一國之君,明明已經是他們的階下囚了,卻是這般的泰然自若,著實令人不舒服。
寒風冷聲道:“虛張聲勢!”
呋賴道:“動手,直接擒下他便是!”
兩人對視一眼,然后寒風手中劍芒一動,飛射向李君臨。呋賴也不甘示弱,袖袍一甩,無數的毒蟲散出,向著唐皇籠罩而去。
而李君臨卻是面現(xiàn)淡然之色,頗有一種風暴臨身我自巋然不動的氣勢!
就在攻擊即將臨身時,一桿長槍破空襲來,擋住寒風長老的長劍之后,舞動起旋風,將那些毒蟲擊落在地,扭動幾下便是失去了生機。
緊接著,一道人影現(xiàn)身,身披輕甲,英姿颯爽,手執(zhí)長槍,輕抬槍尖指著對面的寒風二人,眼神冷厲。
寒風看著來人,瞳孔驟然一縮,道:“林業(yè)?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林業(yè)被稱為“槍神”,一手槍術使得是出神入化,這些年來實力更為精進,在武林之中有著赫赫威名。
但是,這家伙此時不應該出現(xiàn)在長安城才對!這等強者,玄天宗不可能不關注,早已經一紙調令將其調離了長安。
林業(yè)道:“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今日,便是你們這群亂臣賊子的末路!”
寒風此時哪里還不明白,唐皇早就偷偷擺脫了那蠱蟲的控制,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做出了對付他們的安排。
他看著林業(yè),不屑的道:“就憑你?”
這林業(yè)的實力不容小覷,但是想要以一敵二,難不成將他這個堂堂的先天境長老當作是擺設嗎?
林業(yè)道:“雖然我有信心與你們一戰(zhàn),但是為了以策萬全,這次可不會給你們留一丁點兒的機會!”
話音剛落,突然間便是有著兩道強橫的氣息突然出現(xiàn),從后方封住了寒風和呋賴的退路。
“青老,白老,動手吧!”林業(yè)聲音落下,然后便是率先出手,那突然出現(xiàn)的青白二老也是對著寒風二人圍攻而去。
“皇室的底牌嗎?”寒風心中微動,但卻是不敢有著絲毫大意,因為他能感覺得到,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二人都是先天境的強者,實力并不會弱于他。
這件事情想必李君臨已經謀劃許久,為的就是在他們出手的時候反將一軍。
“想殺我?沒那么容易!”寒風長老周身元氣鼔蕩,然后手中長劍舞動,凌厲的劍芒便是不斷的揮出。
那呋賴自然也是明白了眼前的形勢,雖然突然間雙方實力對此顛倒,從云端跌落的感覺讓得他有著強烈的不真實感,但還是迅速反應了過來。
在這種時候,稍有不慎便會殞命,此刻唯有全力一搏,才有一線生機!
那青白二老出手,接下來寒風長老的攻擊,轉而對其展開了圍攻。而林業(yè)卻是槍尖一挑,與那呋賴戰(zhàn)在了一處。
林業(yè)被稱為“槍神”并不是徒有虛名,那長槍在他的手中時而如蛟龍怒吼,時而又如靈蛇游曳,將那呋賴逼得險象環(huán)生!
光從境界上來看,如今的林業(yè)便是要比呋賴要強上許多,后者的強項主要還是在于“巫蠱之道”。
但是,在林業(yè)出神入化的槍術之下,呋賴根本沒有施展巫蠱之術的機會,當下便是叫苦不迭!
而另一邊,寒風長老在青白二老的聯(lián)手圍攻之下也是逐漸露出狼狽的姿態(tài)。
這青白二老相伴多年,出手之間的配合極為默契,兩者的攻擊疊加之下,所能發(fā)揮出的實力遠超尋常聯(lián)手。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呋賴最先支撐不住,開口求饒道:“唐皇饒命,在下只是被脅迫的而已,主謀是玄天宗??!”
雖然話如此說著,但是他的手上卻是沒有閑著,暗地里催動體內的元氣,袖中的手指捏著一枚血紅色的蠱蟲,就等著對方松懈之時悍然發(fā)動攻擊。
常年刀口舔血,這呋賴自然也不會太過天真,認為自己求饒對方便會心軟放過自己。
他所要的只不過是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只要有機會將那蠱蟲種到唐皇的身上,那么他便是有著翻盤的機會。
可是,現(xiàn)實卻并沒有如同他想象的那般進展,林業(yè)一槍捅穿了他的喉嚨,呋賴的口中溢出鮮血,“嗬嗬”作響,卻是再也發(fā)不出其他的聲音。
呋賴的眼神逐漸灰暗,身軀也不由得倒了下去,那暗藏的蠱蟲被林業(yè)一腳踩死,就此隕落!
林業(yè)沒有對他的尸體多看一眼,轉身便是加入了圍攻寒風長老的戰(zhàn)斗。
本來面對著青白二老的攻擊,寒風長老已經是逐漸不敵了,隨著林業(yè)的強勢加入,戰(zhàn)局很快便是呈現(xiàn)一邊倒的態(tài)勢。
寒風長老被擊飛而去,看著逐漸逼近的三人和那穩(wěn)坐旁觀的唐皇,突然笑了一聲,道:“呵呵,唐皇,我承認此次是我們失算了!但是,憑這幾個人就想翻盤,你也是太低估我玄天宗了!”
接著他的臉上現(xiàn)出瘋狂的笑容,道:“今日想留下我,怕是也沒那么容易!”
話音落下,便是見寒風長老的身軀開始膨脹,皮膚表面血管爆裂,氣息紊亂,顯得猙獰而又恐怖!
“不好,他要自爆!”青白二老的聲音傳來,其中的凝重之意極為明顯。
一名先天境強者的自爆非同凡響,其體內驟然爆發(fā)的元氣可以瞬間將這一片的建筑直接夷為平地。
先前沒有防備,此時青白二老出手已經晚了,主要還是他們沒想到這個寒風竟然如此瘋狂的想要自爆。
就在寒風的身體鼓成了一個氣球,就要引爆之時,突然一桿長槍破空而出,直接刺穿了寒風的身體。
后者便是如同一個破了洞的氣球一般,體內原本瀕臨爆發(fā)的氣機外泄,身體也逐漸干癟下來,眼中的瘋狂之色變成了恐懼。
那一槍刺穿了他生機的同時,也斷絕了他最后一搏的機會,此時的死無法對唐皇等人造成傷害,這才是最令他無法接受的!
但是不論如何,如今戰(zhàn)局已定,寒風眼中的生機逐漸流逝,帶著不甘停止了呼吸。
此時的林業(yè)收槍而立,眼中一片冷厲之色,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放松過警惕,在對方出現(xiàn)異動的第一時間便是出手,趕在寒風自爆之前徹底斷絕了他的生機。
唐皇李君臨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待到兩人伏誅,他起身道:“走吧,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
林業(yè)和青白二老隨之離去,既然已經動手,那么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便是暴風驟雨,絕不會平靜了!
皇宮之中已經展開了清洗,唐皇并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既然對方已然出招,那么他也沒理由畏畏縮縮,一出手自然便是雷霆手段!
這一次,注定要血流成河,帝王一怒,伏尸千里,不外如是!
……
長安城中,一支白衣組成的隊伍正在向著皇宮挺進,為首的是一名與李君臨模樣有著幾分相似的男子,正是前太子建元。
自從當初失敗之后,這位太子便是被玄天宗老祖帶走,這些年李君臨自然也施展過幾次手段,但是卻也奈何不了身在玄天宗的建元太子。
他看著不遠處的皇城,嘴角掀起了一抹笑容,吶吶道:“我親愛的父皇,孩兒如今回來了,來拿走屬于我的一切東西。您,準備好了嗎?”
“哦,對了,詠兒,這么久不見,真是讓我想得緊啊!放心,我這就去見你!”
正帶著白衣們行進之時,突然前方出現(xiàn)了大批的黑衣甲士。不僅如此,左右的街巷之中也是出現(xiàn)了大批的人影,正在向著這里包圍而來。
“怎么回事?”太子建元的心中出現(xiàn)了疑惑,同時,也升起了隱隱的不安感。
玄天宗當初承諾過,一定會助他登上唐皇之位。雖然他也明白,玄天宗并不是什么大善人,此舉自然是另有所圖,而他到時候也不過是玄天宗在唐國的代言人,一個傀儡而已!
但是,這些他不在乎,只要能夠徹底擊敗父皇,將詠兒帶到自己的身邊,那么一切都不重要!
本來他度日如年的等了許久,今夜便是他成功的時候,卻是在這關鍵時刻出現(xiàn)了這般變故,讓得太子的眼神逐漸寒冷了下來。
“什么人?藏頭露尾的,給本太子滾出來!”太子怒聲道。
“你這個通緝要犯都敢出現(xiàn)在這里,我等又何需隱藏!”一道女聲傳來,不見柔弱,卻是顯出無盡的威嚴。
馬蹄聲響起,然后太子便是見到那黑衣甲士分開,從中走出了一名騎著駿馬的女將,手持長槍,英姿颯爽!
太子雙眼一瞇,道:“薛霓裳,是你!”
那女將道:“太子,哦不,是前太子殿下,好久不見!”
太子寒聲道:“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薛霓裳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真以為與玄天宗的那些謀劃能夠瞞過所有人不成?”
太子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便是恢復正常,道:“知道了又如何?你阻止不了我,不單是你,便是這唐國,如今又有何人可以阻我?”
“勸你一句,現(xiàn)在投靠我還來得及!到時我掌皇位,便是封你為將軍又如何?這機會不常有,你可要好好把握?。 ?br/>
薛霓裳長槍一抬,槍尖指著太子,道:“想要讓我投靠你這亂臣賊子,癡人說夢!”
“不必多言,今日我便將你拿下,交給陛下處置!”
太子攤了攤手,道:“一個個的都這么不識時務!也罷,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他以手為刀,往下一按,后方的白衣們便是發(fā)動了進攻。
薛霓裳長槍一挑,喝道:“擒下賊人!殺!”
黑白洪流沖撞并匯聚在一起,鮮血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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