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一落,舒艾的小臉頓時泛紅。他話語中說的體力是用來干什么的,她太清楚了!這個男人,睡著的時候人畜無害,一睡醒就獸/性大發(fā)!簡直是流/氓中的戰(zhàn)斗機!
舒艾撇著嘴,心里的不爽都寫在了臉上。
權仕衡干脆放下筷子,一手繞過來,直接將她抱在自己懷中,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湊近她敏感的耳珠,故意吹著熱氣,啞聲道:“喂我吃……”
什么嘛!說的就像是要她把自己喂給他吃似的!
“不想喂?嗯?”腰間的大掌突然加重了力度,不輕不重地在她柔軟的小肉上捏了一下。
舒艾當即發(fā)出一聲短促的輕呼!
那里是她最最敏感的部位!一碰就癢得不行!這個男人太可惡了,竟然在這么短時間內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死穴!
“別碰那里!”舒艾哭喪著臉求饒,“好癢……?。 ?br/>
說話間,男人又是輕輕掐了一下!她幾乎笑得哭出來,“別、別……我喂!”
舒艾不情不愿地拿起叉子,卷了一團意面,一股腦塞進他嘴巴里。
權仕衡艱難地咽了一口,神色有些復雜。
“……我懂了,你是想噎死我。”
他輕哼一聲,大掌又是加重力度在她腰間一掐!
“??!”舒艾幾乎從他大腿上跳起來,忙道:“不要掐了!我說我說!”
這次是真的不敢再造次,乖乖地窩在他腿上,垂頭喪氣道:“對不起,我錯了!我以為那些資料早就被銷毀了。沒想到卻被莫秦北拿來威脅你,害你昨晚熬夜加班了一整晚……”
“嗯。還知道乖乖向我認錯,不算徹底沒救。”權仕衡湊過來,輕輕撫亂她的發(fā),眼眸中沉凝著寵溺的笑意,續(xù)道,“放心吧。昨晚已經(jīng)處理好了?,F(xiàn)在乖乖喂我吃飯,就當是賠罪?!?br/>
舒艾:“……”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肥他,最好把他的八塊腹肌吃成一塊腹??!
等舒艾給權仕衡這個大號寶寶喂完了飯,自己也不餓了,精疲力竭倒在床上,像頭小豬似的發(fā)出哼唧聲。
不妨身邊的床褥突然塌陷下去——轉頭一看,權仕衡側躺在她旁邊,撐著半個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看什么看!”舒艾急忙用被子捂緊了全身上下,同時往床邊挪。
權仕衡一手輕而易舉地將她拎了回來,皺眉道:“沒吃飽,怎么辦?”
“我能怎么辦?”舒艾內心在咆哮,“買回來的兩份意面都被你吃了!”
天地良心,她可是什么都沒吃,肚子里空空的,就喂他吃飯時他善心大發(fā)賞了她幾口而已!該說沒吃飽的人是她才對吧!
權仕衡翻了個身,沉沉壓了上來,“想吃……你!”
“權仕衡!你至少讓我先吃飽肚子啊……唔!”
*
劉淑媛晚上回到家時,屋子是黑的,莫秦北就這么陰沉著臉坐在陰暗客廳的沙發(fā)上。茶幾上是一整包抽空的煙和無數(shù)煙蒂。他夾煙的手指幾乎被熏黑。
劉淑媛打開燈,對上莫秦北臉上那一副漠然陰騭的神色,她愣了一愣,脫了鞋走過去,小心地湊到他身邊,“秦北?怎么了?為什么不開燈?”
“沒什么。”他淡淡道,“吃飯了嗎?”
“吃了一些。孕吐太厲害了,沒什么胃口。”劉淑媛放下手里的袋子,坐在他身邊,“剛才又去了一趟醫(yī)院,醫(yī)生叮囑說要少運動。我想明天開始就不去公司上班……”
“呵,還給我裝?”
“……什么?”
莫秦北突然拋出的問題,殺了劉淑媛一個措手不及!她猛地抬起頭,看向莫秦北雙眼,那一雙陰騭的目光已然變得冰冷厭惡。
“我、我沒有……沒有騙你!醫(yī)生說的,我……”她壓抑著心頭的驚慌,迭聲開口。
卻被莫秦北一陣冷笑打斷,“我去問過你的醫(yī)生了,當然……用了些手段!”
他冷冷地將手里的煙頭滅掉,臉色很差,“騙我說你懷孕,就這么有意思嗎?!”
“不是的!”劉淑媛是真的慌了,“我一開始真的以為自己是懷孕了,醫(yī)生也這么說的。后來才知道不是,可是我又怕你難過,所以就……”
“就一直騙我!把我當成三歲小孩,耍得騰騰轉?!”
莫秦北倏爾站起,高大的身軀,居高臨下看著她,目光從客廳里放著的剛買回來的一堆嬰兒用品上一掃而過,臉色更加陰沉。
剛得知消息時,他是真心歡喜的。自己的寶寶不久將降臨人世,他即將升級成為爸爸……可是很快他發(fā)現(xiàn)一切都跟他預想的不一樣,他起了懷疑,去了醫(yī)院,威脅醫(yī)生說出真相。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宛如晴天霹靂!
“你和劉博培,還給我爸下藥?!”他沉冷的聲音,像悶雷一樣砸在劉淑媛身上。
“我、我……”面對這樣的莫秦北,劉淑媛沒有辦法狡辯。她太愛他了,一直心懷內疚,可是她能怎么辦?一邊是父親,一邊是根本不愛她的愛人,她只能夾縫求生。
“秦北!對不起!是我爸爸,都是我爸爸指使的……?。?!”
莫秦北突然猛地發(fā)力,一把揪起她的頭發(fā),將她甩在沙發(fā)上。
“不要……秦北,不要!”
劉淑媛痛苦地哭了出來,可是根本沒有辦法阻擋莫秦北進一步的入侵。
黑夜如墨,沉沉地壓覆下來,打碎了某些人的美夢,回報以刻骨銘心的痛。
同時,也賦予某些人以新生。
*
舒艾在家整整休息了三天,美其名曰休婚假。當然,這個消息他們還不打算這么快向外界公布,所以全公司只知道她被權總派出去出差了。
當她第四天抖索精神回到公司時,卻意外在公司見到了一個很不想見到的人。
劉淑媛一套修身黑色正裝,踩著八寸高的高跟鞋,緊繃的曲線一點也看不出懷孕的跡象,修長的腿部和潔白的頸脖看上去比以往更加誘人。只是……那一道道紫色的淤痕是怎么回事?
舒艾走進權仕衡辦公室遞送文件,路過劉淑媛時,她正好抬頭對視舒艾,一手還撫著脖子上的痕跡,眼神中那耀武揚威之意不言而喻。
舒艾輕輕嗤笑一聲,捧著文件走到權仕衡身邊,看他手里拿著的是東林御苑項目方案,立刻不安地遞過去一個眼神。
“放心?!睓嗍撕獾吐暼嵝Π参克?,“我會處理好的?!?br/>
東林御苑項目涉及政/府好幾個部門,如果能把這個項目弄到手,利潤可觀不說,公司上市機會都很大。世恒大概就是奔著上市的目的來的。世恒若是能成功上市,莫秦北翻身那是指日可待。同時也意味著,他真的會成為權宇集團的勁敵!
今天劉淑媛再次造訪權宇,不知道又要在權仕衡耳邊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話。
舒艾準備走出辦公室時,劉淑媛突然起身,“剛好這里的事情也談完了,不知道舒艾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能否借一步說話?我們好姐妹很久沒有好好聊聊了?!?br/>
還裝什么好姐妹!舒艾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她。
劉淑媛卻緊跟著舒艾出了門。她去洗手間,她也一路跟著。
最終舒艾實在沒轍,轉身臉色極差地看著她,“我真的不知道,你我之間還有什么話可說的!”
“我今天來不是想跟你吵架的。只是想告訴你一聲,東林御苑這個項目我要定了!”劉淑媛神色中的倨傲一閃而過,“地產(chǎn)局出/臺了一些新規(guī)定,對你的方案很不利??上О?,你卻連新規(guī)定是什么都不知道。明天就要開評標會了,真心希望你現(xiàn)在修改方案還來得及?!?br/>
她發(fā)出輕笑,再次用手撫過脖子上的痕跡。
舒艾的視線不經(jīng)意隨著她的手,掃過那片大小不一卻異常顯眼的淤青。
劉淑媛滿意一笑,故作羞赧道:“這幾天晚上,秦北比較熱情。讓你見笑了?!?br/>
舒艾差點笑出來!她這是故意在她面前炫耀莫秦北有多愛她嗎?!可她憑什么認為,她舒艾就會嫉妒呢?
舒艾淡淡道:“你們這么激烈,就不怕影響胎兒嗎?”
劉淑媛神色一滯。
舒艾冷哼一聲,“是莫秦北壓根不在乎這個胎兒呢?還是你根本就沒懷上?”
她本是故意挑釁,沒想到話一出口,劉淑媛真的神色瞬變。
舒艾心里漸漸有些起疑。
劉淑媛臉上神色幾番變幻,似乎不想再留,冷笑一聲,丟下一句:“明天評標會上,我倒是想看看你還笑不笑得出口!”然后匆匆往洗手間外走去。
不料她走得太急了,腳下一個不穩(wěn),趔趄一下,忽然就往地上摔去——
摔下去的同時,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竟然一手扯住了舒艾的裙角,連同舒艾一起猛地拽倒在地——
兩個女生同時發(fā)出短促的驚叫——在洗手間里引發(fā)了很大的響動,下一刻,兩人齊齊摔倒在了地上!
舒艾還沒站起來,就聽到耳邊傳來劉淑媛尖細的驚叫!
“??!我的肚子!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