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兩大仙道豪門,在蘇黎的‘淫威’下,忍氣吞聲,提前退場。
而這一幕,令人震撼的同時,也引起了一些老家伙的不滿。
青陽郭氏老祖郭慶鴻:“哼,這小子,仗著有上清撐腰,便如此不把仙道豪門,不把大能放在眼里?”
簫月百里世家老祖百里留生:“如此狂妄的小子,上清這些家伙是都老糊涂了嗎?怎的還在庇護于他?不怕引起公憤?”
神州仙道豪門,雖說有三大派四大家。
但,七大勢力,實力亦是有懸殊。
四大家中,除陵川王氏外,其余三家,與三大派相比,實力卻是差了不只一星半點。
故而,這兩個老家伙雖說心下頗為不忿,但,他們也只敢在心里抱怨。
尤其是有了適才赤云宗和王氏的前車之鑒,兩個老家伙更是不得不叮囑各自門下弟子,無論如何,也不可得罪蘇黎。
無他,以他們兩家的實力,著實是得罪不起上清。
當(dāng)然,除了這兩個老家伙外,還有一個老家伙,此刻也在關(guān)注著蘇黎。
“嗯,不錯,這小子甚合老夫胃口!”
“與妍兒倒也是十分般配......”
“嗯,找個時間,老夫好好撮合撮合他們!”
與郭氏和百里氏兩個老家伙不同,宮氏眾人所在區(qū)域,宮氏老祖,也即是宮妍的祖父,其此時含笑捊著胡須,那模樣,倒是對蘇黎頗為欣賞。
甚至,聽其言語,竟是還想要蘇黎做他的孫女婿?
“老祖,這......”
下方,一眾宮氏子弟皆是一窒,面面相覷。
尤其是家主宮兆明,他作為宮妍的父親,反應(yīng)最是劇烈。
這兩日間,蘇黎的種種行為,他亦是看在眼中。
說真的,對于這個張揚跋扈的小子,他著實不喜歡。
這小子年紀(jì)不大,性格卻是如此乖張,不知天高地厚,日后保不準(zhǔn)還會惹出更多禍端。
若妍兒以后真跟了他,那還不整日擔(dān)驚受怕?
如何能幸福?
一念及此,他不由正色開口:“老祖,這小子張揚跋扈,四處樹敵,日后恐怕......”
宮德坤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道:“年輕人嘛,張揚一點,不是很好?”
“可是......”
宮兆明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么,不料,卻是自己的父親直接打斷。
宮德坤看著自己這個兒子,語重心長地道:“老夫知你心疼妍兒,不忍她受苦,但,老夫又何嘗不是對她疼愛有加?”
“那老祖你還......”
雖然兩人是父子關(guān)系,但多數(shù)情況下,宮兆明對父親,都是以老祖相稱。
“放心,老夫相信自己的眼光,這小子將來必非池中之物!”
“當(dāng)然,這關(guān)乎妍兒一生幸福,不能草率,所以,對于這小子,老夫還得再考察一番!”
“若這小子品性無甚大問題,那老夫便在后面推一把,撮合他與妍兒,成全他們!”
說話間,宮德坤心下已是決定,倒是要抽個時間,去會會蘇黎那小子。
只是,對于老祖這一番話,明面上,宮兆明雖然點頭應(yīng)承:“如此,也好!”
但,實際上,宮兆明心下卻是忍不住腹誹:“這還用考察?這小子如此張揚跋扈,又豈能是什么好人?”
......
“唉,沒勁!”
蘇黎自顧地飲了一口酒,頗有些失望地回到座位上。
而不用他吩咐,刀疤等人便早早安排人,將王氏眾人留下的那一堆‘破爛’,樂呵呵地收走。
當(dāng)然,此時的他,卻是不知,自己已被宮氏那老家伙‘盯’上了。
“給老夫來上一口!”
座位上,蘇黎頗有些慵懶正打著呵欠。
旁邊,千弘道人枯槁的手便伸了過來,卻是饞得想要討酒喝。
這老家伙,還有臉討酒喝?
“不給!”
蘇黎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拒絕,甚至還給了其一個白眼。
同時,他還將白玉葫蘆死死地抱在懷中,唯恐被這老家伙奪了去。
“你......”
千弘道人雙眼一橫,直接瞪了回去。
他本想動手將葫蘆壓過來,可這小子卻將他防得死死的,不給他任何機會。
“吧唧......啊,好酒!”
而更可惡的是,蘇黎這小子,像是為了故意刺激他,不僅故意發(fā)出大口飲酒的聲響,甚至還有意無意地將那白玉葫蘆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惹得他饞涎欲垂,口舌生津,心癢難耐。
“小子,你若再如此戲弄老夫,老夫讓你長順鏢局那兩人,止步下一輪!”
此言一出,原本嘚瑟的蘇黎,神色頓時一僵:
“咳!”
“老千啊,你向來公正嚴明,應(yīng)當(dāng)不會做這種事吧!”
千弘道人嘴角微微一勾,當(dāng)即笑了:“是嗎?”
“這種事,已經(jīng)做過一次了,也不差這第二次!”
蘇黎:“......”
他著實沒料到,這老家伙會給他來上這么一手。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是因為他自己太得意忘形。
他真想抽自己一幾巴掌。
自己閑著沒事,戲弄這老家伙做甚?
“老千啊,咱們都是自己人,不至于!”
該低頭時便低頭,該服軟時便服軟。
他蘇黎,能屈能伸。
“哼!”
一時間,千弘道人卻是擺高了姿態(tài),手掌微微攤開:“既是自己人,還不把酒給老夫奉上?”
“是是是!”
蘇黎一臉諂媚,趕緊將白玉葫蘆遞到老家伙手中:
“咳,老千,您請慢用!”
沒辦法,一切都是為了鏢局......
......
“沈才哲!”
“沈鏢頭!”
不知不覺,眾人高呼中,所有對決都落下了帷幕。
是的,沈才哲以重傷之軀,艱苦一戰(zhàn),最終,還是取得了勝利,晉級到下一輪。
由此,算上輪空的齊志威,長順鏢局參賽的兩人,皆是順利晉級。
“道友,可愿入我長順鏢局?”
而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對決剛落幕,蘇黎便對那個敗在沈才哲手下的人拉攏。
“這......蘇黎子莫不是糊涂了?為何連一個失敗者也要?”
“是啊,這人實力也不算強啊,蘇公子為何會看上他?”
眾人疑惑間,就連那個也是微微一怔,陷入了自我懷疑,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可愿意?”蘇黎的話音再次響起。
“愿意!”
那人已是喜極而泣,止不住地點著頭。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那是一個羨慕和嫉妒。
甚至,有好些人,已經(jīng)坐不住了,嚷嚷著:
“為什么啊,蘇公子,他實力明明不如我,為何他能加入長順鏢局?”
“是啊,蘇公子,我等也是心神向往,也想加入長順鏢局,不知可有機會?”
其實,話說回來,蘇黎之所以將此人收入鏢局,無他,只因為此前他為了保證沈才哲能順利晉級,讓千弘道人那老家伙在抽簽上做手腳。
而千弘道人倒也是想得周到,不僅讓齊志威輪空了,還將這個實力相對較弱的人安排成了沈才哲的對手。
雖說對決一切都是以實力說話,但,蘇黎心下總歸還是有那么一絲愧疚。
故而,他才破例讓這家伙加入長順鏢局。
只是,如今開了這個先例,其他人難免有些不甘,意難平。
而考慮到鏢局如今正值發(fā)展階段,需要人手。
由此,略作沉吟后,蘇黎索性決定,不妨將條件放寬。
于是乎,他微微抬了抬手:“諸位,肅靜!”
眾人噤聲,帶著期許,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咳!”
蘇黎淡笑著,輕咳了一聲,道:“諸位,本公子細想了一下,決定將加入我長順鏢局的條件適當(dāng)放寬......”
眾人聞言,臉上皆是泛出激動。
放寬條件?
那,這豈不是說,他們這些人有機會了?
只是,卻不知會放寬到何種程度?
前兩百名?還是三百名?
就在他們在腦海中思索之時,頓了一頓后,蘇黎的話音便又落下:
“但凡曾晉級到過第三輪者,皆可入我長順鏢局!”
“嘶,第三輪?”
“那不就是前兩百五十名?”
“哈哈,好啊,我有資格,我要加入長順鏢局!”
一時間,不少在第三輪和適才結(jié)果的第四輪淘汰的人,頓時激動地直呼:
“長順!”
“長順!”
“......”
一個個爭先恐后,齊齊向瘦猴那攤位而去。
而突然涌來一批人,瘦猴著實是忙得焦頭爛額:
“諸位,一個一個來,都排好隊,先登記!”
至于那些早早就被淘汰,連第三輪都未曾晉級的人,此時卻是無比沮喪,頗為不甘:
“蘇公子,能不能再將條件放寬點?”
蘇黎:“不能!”
而像是為了安撫這些人,他隨即又道:“不過你等也無須沮喪,待日后我長順鏢局日益壯大,分舵遍布神州,那時自會讓你們加入!”
日益壯大?
分舵遍布神州?
誰能想到,這一番話,雖然沒有給這些人帶來多少安慰,不曾想,反倒是讓那些正爭先恐后,搶著加入的人大受振奮。
“長順!”
“長順!”
“......”
一時間,場中便又呼聲大起。
“小子,所謂寧缺毋濫,你這是......”
然而,蘇黎身旁,千弘道人見此情形,眉頭卻是鎖了起來。
蘇黎笑了笑,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無妨,現(xiàn)下鏢局需要發(fā)展,需要的,便是人!”
千弘道人聞言,卻是微微搖頭。
不過,他也并未再多說。
畢竟長順鏢局,與他無關(guān)。
蘇黎愛怎么去折騰,那都是他的事。
......
“咳!蘇小子,不錯啊,號召力不一般!”
正當(dāng)蘇黎與千弘道人你一口我一口,愜意地飲著酒時,一個‘不速之客’卻是到了。
“宮老頭?”蘇黎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