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淡ol》八卦江湖版
標(biāo)題:經(jīng)過昨天聯(lián)盟戰(zhàn)的求婚,我又相信愛情了!
發(fā)帖人:為你感動
內(nèi)容:重新為深情的帝釋大蓋樓,希望琉璃扣能夠接受帝釋大,你就從了他吧!
1l:你就從了他吧!
2l:你就從了他吧!
……
nl:別人的私事這么干涉是不是不太好,萬一當(dāng)事人不是這么想的……不過昨天帝釋大的求婚確實太感人了,你就從了他吧!——
清明節(jié)要到了,這天四個人都在凌揚家,白礱接了個電話,就示意凌揚下樓。
“做什么?”
“有朋自遠(yuǎn)方來?!?br/>
凌揚一下樓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軍用越野吉普,車牌號打頭是個鮮紅的“空”字,他正好奇,就見駕駛座的門打開了,從里面跳下來一身穿蔚藍(lán)色軍裝的帥氣小伙。
“小揚子!”對方一下車就熱情地沖凌揚打招呼。
“修武哥?”凌揚三蹦兩跳竄了過去,“你怎么會來?”
“來學(xué)校報到,順便給白兄弟送東西?!?br/>
“報到?你被保送軍校了?恭喜啊!”凌揚聽到后十分欣喜。
“嘿嘿,”唐修武從背后給了凌揚一巴掌,“以后咱也是大學(xué)城的人了,有什么事兒哥罩著你。”
凌揚一邊說話,一邊不住上下打量著唐修武,他自打高中起就認(rèn)為對方是他認(rèn)識的人中穿軍裝最帥的人,上次回家見到他的時候是冬天,他穿著軍大衣,如今這一身軍裝打扮已有近一年半未見到,仍舊如記憶中那般英俊挺拔。
葉朗下樓后,恰巧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如今凌揚心里在想什么,只要一個眼神他就能看懂。
白礱和徐賢也走了過來,唐修武沖白礱打了個招呼,“你要的東西都在后備箱里了,你點點看,這里是鑰匙?!彼衍囪€匙扔給白礱。
凌揚驚奇地扭頭問白礱,“你又在醞釀什么秘密計劃?”
“清明節(jié)出游計劃。”
凌揚眼睛冒光,“帶我嗎?”
“不帶?!?br/>
凌揚小狗狀,“老大,白少爺,龍哥~~~~”
白礱無視狗腿的凌揚,打開后備箱檢查裝備,唐修武這才想起來后備箱里還有自己的東西,連忙跑過去從里面拿出一套圓形的三層食盒。
凌揚也跟過去看,此時見唐修武手中的食盒十分精致,不由好奇,“這是什么?”
“一些小點心。”
“給我瞧瞧,”凌揚伸手就要去掀蓋子,白礱比他速度更快,一把將他手腕扣住了。
凌揚不解地看了看白礱,猛地恍然大悟,連忙把手收回來,雙手合十做祭拜狀,“冒犯了冒犯了?!?br/>
唐修武倒不覺得有什么,“哈哈沒事,過節(jié)跟我哥去見見父母,下次再請你吃。”
白礱聽到唐修武的話,猶豫了一下,拍了拍對方胳膊,下巴一點,示意對方到一邊說話。
凌揚還在后備箱里左翻右看,見什么都想拆開看看,沒留意那兩個人走開。
“有事?”唐修武見附近沒人了,開口問道。
白礱好像對接下來要說的話很為難,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唐修武見狀也心生疑惑。^//^
“白兄弟,有什么事你直接說?!?br/>
“就是……你哥他最近還好嗎?”
唐修武一愣,“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沒說過什么啊,”他突然緊張起來,“難不成我哥他出事了?”
“你別緊張,”白礱見狀連忙安撫道,“其實我也是聽說,未必就是真的。”
“我哥他到底怎么了?”
白礱組織了好幾次語言,從小到大,他說黑就是黑,說白就是白,從來用不著說假話,論說謊,他實在無法達(dá)到像凌揚那樣不打草稿張口就來的境界,“我聽說最近有不明人士經(jīng)常騷擾他……”
唐修武表情立刻嚴(yán)肅起來,“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br/>
白礱見他這么輕易得就相信自己的話,心里有些愧疚,不過謊話都說了,總不能收回來吧。
唐修武回去跟凌揚打了個招呼,“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下次有空再聚。”
凌揚以為對方要去忙學(xué)校的事,也不留他,高興地與他道了別。
見唐修武走出很遠(yuǎn),白礱才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喂,衛(wèi)施,是我……”
※
唐修文一走進(jìn)教師宿舍區(qū),就見到衛(wèi)施站在他樓下。
他臉色有那么一瞬間不自然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大大方方地往自己宿舍樓走去。
經(jīng)過衛(wèi)施時,他目不斜視,對方居然也沒有說話,這反倒讓唐修文想不通,他走出幾步,停下來,轉(zhuǎn)身,“你有什么事?”
衛(wèi)施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盯著對方一言不發(fā),唐修文眉頭一皺,他又要搞什么?
就在這時,衛(wèi)施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聲音中帶著迫切,“我知道騙你是我不對,但是你聽我解釋……”
唐修文被衛(wèi)施的反常舉動弄懵了,完全猜不透他這是演得那一出。
只聽不遠(yuǎn)處咣當(dāng)一聲,一個食盒墜下,各式點心散落一地,圓形的盒蓋在地上劃著圈。緊接著沖過來一個穿軍裝的年輕人,沖著衛(wèi)施下顎便是一拳,衛(wèi)施的天賦點全點在智商上,戰(zhàn)斗力幾乎為零,這一拳竟將他擊退數(shù)步,隨之胸口又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腿,衛(wèi)施只覺得肺部空氣一瞬間被暴力抽出,連呼吸都無法進(jìn)行,當(dāng)下抱緊前胸跪了下去,唐修武仍不肯罷手,又要出手,唐修文見狀不妙,他那個弟弟天生神力,這一拳一腿下去,衛(wèi)施怕是已經(jīng)血條見底,若再中一拳,搞不好要出人命。
他想都沒想,就沖到衛(wèi)施面前擋住,唐修武見哥哥來擋,一驚之下立即收手,但力度太大控制不住,這一拳仍然有五分落在了唐修文身上,好在對方即時用雙臂擋住,沒有造成太大傷害。
“哥!”唐修武緊張地叫道。
唐修文只覺得雙臂發(fā)麻,半天才得以動彈,“下手真狠……”
“你沖過來做什么!”
“我還想問你沖過來做什么?”
“他不是騷擾你嗎?”
“他是我學(xué)生?!?br/>
“什么??”
唐修文回頭看了眼已經(jīng)倒在地上面如紙色的衛(wèi)施,“得,你要把他打死了?!?br/>
“……那怎么辦?”
“你說怎么辦?送醫(yī)院啊?!?br/>
“哦!”唐修武作勢就要去背。
“不能背,你沒見他肋骨估計都被你打斷了嗎?搞不好已經(jīng)傷到肺了?!?br/>
“那,這附近有擔(dān)架嗎?”
唐修文嘁了聲,摸出手機,“打120吧,一個兩個的,就能給我惹事?!?br/>
※
清明節(jié)假期到了,凌揚一早就迫不及待地拉上徐賢背著行李到了約定好的出發(fā)地,他們抵達(dá)的時候,葉朗和白礱都還沒到。
等了一陣兒,葉朗才到,他穿著件锃亮的咖啡色皮夾克,拉鏈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黑色彈力背心,胸肌線條一覽無余,□米色長褲,膝蓋以下部分全部扎進(jìn)長筒警靴里。那警靴是美式的,底部有鞋帶,靴筒合適得就像是量身定做的,與小腿無縫貼合,顯得下肢筆直修長。
他右手拎著亮棕色戶外包,臉上帶著副超大款雷朋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出表情。
凌揚心底嗷嗚了一聲,抬手捂住了口鼻。
葉朗大步從他身邊經(jīng)過,擦肩時扔下一句話,“流鼻血的話別忘了抬頭?!?br/>
凌揚立刻抬起了頭。
又等了十幾分鐘白礱才姍姍來遲,凌揚差點流血過多而死。
白礱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幸災(zāi)樂禍道,“真不好意思,堵車?!?br/>
凌揚瞅了眼他開來的那輛掛著軍用車牌的吉普,沖他大大地比了一個中指。
四個人中只有白礱有駕照,不過好在湖朔地區(qū)最大的特點就是山多,出了市區(qū)隨便找個地方就是野營勝地,白礱選得地方離大學(xué)城也不算太遠(yuǎn),而且有山有水風(fēng)景不錯,附近還有打靶場和真人野外cs基地可以消遣,補給也方便。
錢唐雖然是空軍學(xué)校,但陸地的野外生存技能是必備常識,白礱找水源生火無一不熟練,看得徐賢欽佩不已。
唐修武帶來的帳篷都是軍用的多人帳篷,一個帳篷里面睡五六個人沒問題,這種帳篷不像民用的那么好操作,展開時比較耗力氣,好在葉朗一直有堅持力量訓(xùn)練,兩人配合著不一會兒就把兩個帳篷搭好了。
凌揚一到目的地就吵著餓了,張羅著要吃,此時正爬進(jìn)后備箱里一頓亂翻,軍用壓縮餅干?從小吃,吃到吐;軍用巧克力?純粹補充能量用的,太甜;軍用牛肉干?太硬,嚼不動;軍用午餐肉?這個還湊合……
凌揚里里外外翻了一通,從后備箱里探出頭來,“怎么全是軍供品?就沒有點正常的食物嗎?”
這話提醒了徐賢,“啊,我有準(zhǔn)備,在這里,”徐賢從自己包里掏出好幾個密封盒遞給凌揚。
“還是我家花花賢惠?!绷钃P毫不客氣地接過去開吃,一邊又在后備箱里劃拉。
“嗬,這也行?”凌揚翻出兩個包裹結(jié)實的瓶子,拆開其中一個,竟是一瓶軍供茅臺,“另一瓶也是?”
他仔細(xì)打開第二個瓶子的包裝,瓶身沒有標(biāo)簽,但凌揚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
白礱也看到了,“可能是孟家送的吧,他們每年都釀很多。”
凌揚默默注視著手里的葡萄酒,不知又回憶起了什么往事。
一條毛巾丟到他臉上,把凌揚從沉思中打醒。
凌揚一抬頭,葉朗站在車尾,右手搭在車頂,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
“大家都在忙,就你在偷懶,下來干活?!?br/>
凌揚掩飾地干笑一聲,把酒瓶往手邊一擱,三明治往嘴里一叼,貓著腰鉆了出來,從后面攬住葉朗脖子,整個人都吊在他身上,任由對方拖著走。
葉朗說是叫凌揚下來干活,其實徐賢他們早就收拾好了,凌揚吃飽喝足完了也覺得過意不去,主動提出要為大家表演余興節(jié)目。
只見他清了清喉嚨,左手放在腮側(cè),右手提于耳畔,拈起一對蘭花指,吊高嗓子,咿咿呀呀地唱了起來。
“傲氣傲笑萬蔥浪,”蘭花指向右推去。
“熱血熱僧紅日光,”指尖滑到左側(cè)一頓。
他用上王菲的兒化音唱腔,“膽似鐵打兒,骨如精鋼兒,胸襟百千葬,”捂胸,“眼光萬里藏,”扶額,“窩奮發(fā)自強,做好漢~”
徐賢笑得直不起腰來,白礱四下撒么趁手的武器想敲暈他,凌揚連躲帶逃地藏到葉朗后面,還不忘向?qū)Ψ酱祰u,“怎么樣少爺,咱這水平的進(jìn)娛樂圈也不在話下吧。”
葉朗嗤笑,“就憑你?唱歌跑調(diào),跳舞太僵,演戲么,”他歪過頭去上下打量了一下,“倒是挺能裝的?!?br/>
凌揚被堵得半天無法反駁,愈發(fā)湊過去在對方身上賴賴唧唧,“我還會樂器呢?!?br/>
葉朗也貼到他耳邊,“會吹簫不算會樂器?!?br/>
凌揚:凸>皿<凸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白礱突然說話了,“來小揚子,給本少爺吹個蕭?!?br/>
徐賢正捧著水壺喝水,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噴了出來,嗆得拼命咳嗽,葉朗也是一臉狐疑地看著對方。
凌揚倒是面色毫無尷尬,“吹好了少爺有賞么?”
“你吹好了再說。”
凌揚嘿嘿一笑,從后兜里摸出手機來,點了幾下,雙手像持笛一樣把手機放到嘴邊,居然真得有板有眼地吹了起來,曲調(diào)悠揚,余音裊裊,還真有幾分蕭的味道。
葉朗從不知道凌揚還有這一手,不由覺得新鮮,他吹得調(diào)子也很耳熟,仔細(xì)聽了聽,竟然是《魂淡ol》的登錄音樂。
凌揚一曲終了,徐賢沒聽夠,嚷著讓他再吹一首,凌揚見徐賢有興趣,索性把手機拿給他教他,這個小應(yīng)用并不難,沒一會兒的功夫徐賢也能吹得有模有樣了。
飯后白礱跟徐賢兩個進(jìn)山去了,葉朗走來走去在整理東西,凌揚席地而坐,拿了本雜志裝模作樣在看,視線卻一直偷偷停留在葉朗的警靴上。
要不怎么說出來玩真好,平日在學(xué)校里沒可能穿這么招搖的長筒靴,這種齊膝的靴子是凌揚大愛,想象它配上警察的制服,充滿了征服和侵略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就起了臣服之心。
正在胡思亂想的凌揚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關(guān)注的那雙靴子在他面前停了下來,他不解地仰頭看。
“書拿反了?!比~朗冷冷道。
凌揚連忙把書調(diào)了個個兒,再低頭一看,咦,不對,現(xiàn)在才反了。
“騙你的?!比~朗又說。
凌揚:“……”
朗哥,你學(xué)壞了!你都會騙人了!嗚嗚嗚……
作者有話要說:獅子兩只he之后就開始重點放回狼羊身上了,我知道大家都很拙計,但認(rèn)真寫了這么久總不能濫尾不是,再忍忍吧,揭秘也就是三兩天的功夫了。
【系統(tǒng)】[茶包][黑燿]拾取[軍供茅臺]一瓶。
【系統(tǒng)】[安安]拾取[孟琥家釀葡萄酒]兩瓶。
【掉落】[朗哥的警靴]
這是朗哥所有靴子中作者最中意的一雙,在微博上見到有人穿過,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