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京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于是他立馬拍板,道:“那就這么說定了!我這小診所,就算是確定下來了!
“嗯,對了,開診所的錢你夠嗎?不夠算我入個股,出五百萬!卑诐〉降仔乃技毮佉恍,擔心閻京的錢不夠。
“老子現(xiàn)在是百萬富翁,錢多的是,一家小診所而已嘛,綽綽有余,不過你倒是可以入干股,只要你給我保證沒人來鬧事,我每年給你分紅,你看怎么樣?”閻京開出自己的條件,誘惑般說道。
白潯真的不想打擊閻京,一百萬對于白潯來說,那真的就是小錢。
“你打算給我分多少紅利?”白潯一臉正經(jīng)的問道。
閻京心想,我跟你開玩笑你還當真了啊,果然是越有錢的人越小氣。
“兩成,怎么樣?”閻京咬了咬牙,十分肉痛的樣子。
白潯皺起了眉頭。
閻京緊張的看著白潯,心想丫不會再獅子大開口占我便宜吧?
“也行,兩成就兩成,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白潯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道。
“什么條件?”只要你不是再開口要錢,別的都好商量。
“我要當大老板!卑诐≌f道。
“你不要得寸進尺!”
“不干拉倒!
“你!”閻京氣得跳腳。
白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閻京最后只好妥協(xié),承認讓白潯做大老板,他做二老板,閻京想想就覺得氣悶,不過只要能掙錢,受了委屈也是可以忍受的。
再者,白潯畢竟不懂醫(yī),自己就擁有了最大的話事權,同意讓白潯當大老板,那只是一個頭銜而已。
“對了,診所你想好取什么名字沒有?”白潯問道。
“京恒診所,我早就想好了名字了!
“你能不能再庸俗點?”
“……滾!”
閻京的小診所即將誕生,名字和關系都找好了,接下來就是籌備工作。
門市和醫(yī)藥許可證白潯立即讓顧劍找人去辦了,包括裝修一應俱全的由顧劍操辦,閻京倒是樂得清閑,他只需要診所開業(yè)的時候自己跑去坐著看病就行了。
看來,這個二老板當著還是挺不錯的嘛。
診所的事有白潯幫忙打理,閻京一點都不用操心,所以他有空就照常去學校上課。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青海市的風云人物的閻京,一在學校出現(xiàn),就立即成為全校師生熱捧的對象,走到哪里都是水泄不通,閻京沒辦法,了解了大致的課程之后,跟學校申請休學了。
京恒診所的籌備工作已經(jīng)做完,閻京和白潯商量了下開業(yè)的時間,然后就開始發(fā)請柬,邀請賓客。
這天,閻京正和白潯在診所里驗收裝修工程,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閻京一看來電顯示,有點意外,他馬上就接起了電話。
“榮大哥,今天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閻京走到窗戶邊,說道。
“聽說閻兄弟要開診所了,我今天才抽出來空給你打電話道喜,診所什么時候開業(yè),我也來湊個熱鬧啊。”榮錦在電話里,聲音依舊很溫和。
閻京倒是暗暗吃了一驚,想不到榮錦的消息竟然如此靈通,遠在北平,卻對青海市的事了解得一清二楚。
“嗨,最近也是忙著籌備開業(yè)的事,還沒來得及跟榮大哥說這事,診所選在下個月8號開業(yè),榮大哥要是得空,就過來走一趟,青海市這邊風景還不錯,榮大哥就當過來散散心。”閻京道。
“好啊,我過幾天也正好要來一趟青海市談筆業(yè)務,忙完手上的事我再給你打電話約時間!睒s錦道。
“好好,那到時候榮大哥可一定要給我打電話!遍惥┬Φ馈
“好,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掛了電話,閻京把在北平的事和白潯簡單說了一下,白潯腦中立即就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
“你是說榮錦是個商業(yè)奇才?”白潯問道。
“是啊,雖說這其中有他那個部長老爸的幫扶,但如果他沒有真本事,也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睂τ跇s錦的本事,閻京還是十分的佩服的。
“如果他能幫你,你的小診所說不定很快就能開成有規(guī)模的醫(yī)院。”
“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閻京一拍大腿,他怎么就把這事忘了!
“以榮錦的商業(yè)頭腦,要把這家小診所做大,并非難事!
“可他在北平本來就有自己的公司和醫(yī)院,怎么可能會留在青海市來幫我?”閻京皺著眉頭說道。
榮錦在北平有著自己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加上他商業(yè)天才的頭腦,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做到了別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要他離開自己賴以生存的北平,似乎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要你開的條件足夠誘惑,他一定會來的。”
“什么樣的條件才足夠誘惑,讓他動心呢?”閻京喃喃道。
“他似乎對你挺感興趣的。”白潯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
閻京白她一眼,怒道:“老子是有貞操的!”
“呵呵。”
呵呵你妹。
從門市回到家,閻京一路上都一直在想怎么說動榮錦來幫自己,只要榮錦答應幫忙,那他日進斗金都不是夢啊。
一個窮逼**絲,是否能成功逆襲,現(xiàn)在就全靠榮錦那商業(yè)奇才了啊。
閻京苦思冥想,要把榮錦拉下水,就連他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原本處于社會底層的他,身份和地位不知不覺隨著醫(yī)經(jīng)就拔高了,即使是面對部長的兒子,他照樣敢打主意了。
想了大半天,沒有個結果,晚上陳璇下班過來了,閻京就暫時把榮錦的事放到了一邊,享受著和陳璇在一起的相處。
“對了,我打算明天請清夏和白潯他們過來吃個飯,診所馬上就要開業(yè)了,估計大家再聚一起的時間就少了,你覺得怎么樣?”
吃了飯,兩人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閻京隨口說道。
“好啊,你回來這么久了,也還沒有和段小姐他們見過,明天就在家里吃吧!标愯馈
“嗯,那我明天給他們打電話!
“你想好了做什么菜沒有?”
“……沒有!
“明天下午我早點下班,和你去超市買菜吧!
“好!”
陳璇把剝好的橘子遞給閻京,閻京心里甜滋滋的,心里想著,這要是已經(jīng)成為自己的老婆了,那該多好啊。
“對了,我留給你的醫(yī)經(jīng),你看了沒有?”閻京想起自己去神農(nóng)架之前把醫(yī)經(jīng)留給了陳璇,當時他以為自己回不來了,所以才想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留給陳璇。
“看了。”陳璇輕聲答道,語氣有點發(fā)虛,其實她根本沒怎么看,那段時間一直擔心閻京,哪里靜得下心來看書,現(xiàn)在閻京回來了,她不是上班就過來陪著閻京,更沒時間了。
“那就是我家祖?zhèn)鞯尼t(yī)術,你要收好,將來好傳給我兒子的!遍惥┖俸傩Φ。
“我藏得很好,也沒有跟別人說起過。”陳璇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閻京話中的意思,說道。
“哈哈,那你算是答應做我媳婦兒了哦!遍惥┐笮ζ饋。
陳璇頓時大窘,俏臉通紅一片,扭頭不理閻京了。
閻京心里高興萬分,一把將陳璇摟進懷中。
……
陳璇又待了一會兒,才從閻京家離開,閻京巴不得陳璇不回家了,但是陳宇昊并不同意他們的事,不過好在陳宇昊并沒有直接干涉他們,所以陳璇還是很自由的,閻京雖然很想留陳璇住下來,卻還是懂得分寸,所以在這方面倒也沒有什么分歧。
目送陳璇的車消失在夜色盡頭,閻京正要轉身進屋,卻突然看見白潯家的燈不知道什么時候亮著了。
閻京走過去按了門鈴,過了一會兒白潯來開門。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閻京脫口就問道。
“剛剛,干嘛?”
“哦,沒事,就看著你家燈開著,來看看,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啊!
“你等等,要不要陪我喝兩杯?”
“好啊。”閻京說著,身體已經(jīng)先一步往白潯家里走了。
這一天,阮寶生的私人日記是這樣寫的:師娘走了之后,師父去了白小姐的家里,并且很快就關了門,不知道兩人在里面做什么……師父會背叛師娘嗎?
如果閻京知道阮寶生有寫日記的習慣,還經(jīng)常把寫他進去,不知道會不會把寶生逐出師門啊。
白潯的酒量很好,閻京慢慢的也能喝一些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閻京忽然想起來,問白潯道:“那天你為什么不吃特效藥?如果我失敗了,你很可能連命都沒了,鐵線蟲病毒達到一定程度之后,會產(chǎn)生幻覺,人會在幻覺里自殺的!
這也是那天閻京讓武警把白潯捆起來的原因,如果她失敗了,白潯又控制不住自己,那么白潯就死定了。
白潯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從小就要接受很多考驗,所以注射過各種疫苗,你說你有抗體不會感染,所以我也就以為我也是有抗體的!
“你傻啊,我說我有抗體你就信了?”閻京平時覺得白潯挺聰明的,怎么關鍵時候這么傻?
白潯沒有說話,只是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真正的原因其實并不是這樣簡單,白潯并不相信閻京說的他有抗體因此不用吃藥,因為據(jù)白潯所知,鐵線蟲這種病毒是根本不存在抗體的,所以她把藥留了起來,如果閻京不幸中招,那也不至于找不來藥。
白潯學過醫(yī)術,白潯從小什么都要學,白一鳴可以說是傾囊相授,白一鳴知道靈草,白潯當然也知道,白潯第一次和閻京在南山相遇時,其實白潯并不是偶然出現(xiàn)在那里,她也是去找靈草的。
只不過歪打正著,讓閻京捷足先登了,白潯本來打算徑直離開的,結果見有蟒蛇要襲擊閻京,她出于好心救了閻京,從此和閻京結下了不解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