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易可昕動了動身子卻感覺到身旁有個發(fā)燙的物體,她尋著熱源抬起腳搭了過去,驚覺全身有點涼快,她拉了拉被子卻怎么也拉不上,才迷糊地睜開了眼,映入眼簾是蕭逸泛紅的臉,近看著他擰緊眉,表情痛苦。
她瞬間想起昨天的事,只知道她在泡澡時睡著了,她看著身上的浴巾并沒有多大的驚訝。
畢竟在她心里蕭逸是個正人君子,她動了動身子,沒發(fā)現(xiàn)身體的異樣,斷定他們什么都沒發(fā)生。
她撐起來腦袋看著蕭逸,越發(fā)覺得他現(xiàn)在的神色不對勁,她推了推他,說,“蕭逸,該起床了?!笔种赣|碰的肌膚燙的驚人,易可昕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心中了然蕭逸發(fā)燒了。
顧不了其他,易可昕掀開被子下地匆匆地走進浴室濕了毛巾,搭在他滾燙的額頭上,然后迅速換了衣服。
這時渾身難受的人不安分的踢開被子,他的眸微微睜開,看到正換好衣服的易可昕浴室走了出來,他說,“阿昕,早啊?!彼穆曇羯硢е裰氐谋且簦宦牼褪巧×说?。
易可昕愣了一下,走向前對他說,“你先別動,我看看你的體溫高不高。”她拿開毛巾,用她的額頭放在他的腦門上停頓了一會,“幸好溫度不是很高?!?br/>
蕭逸感覺到腦袋隱隱作痛,心知昨晚沖了涼水受了寒,他沉默不語。
易可昕看到他這模病懨懨的樣子,于心不忍,倒了一杯溫水遞了過去,“蕭逸,你有沒有覺得特別難受,你先喝點水,一會我送你去醫(yī)院?!?br/>
蕭逸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有點咳,“我沒事,一會吃點藥就好了。”在看來這點小事根本不用看,吃點藥等燒退了就行了。
易可昕又給他濕了毛巾,看樣子他和她是一樣不想去醫(yī)院,可是他變成這樣,多多少少也是和她有關(guān)系的,“蕭逸,我給你買點藥,你先在這里休息,我已經(jīng)點過一些清淡的食物,等你好些,我們就一起回去?!?br/>
她拿起車鑰匙正準(zhǔn)備離開,不料蕭逸卻拉住了她,“我陪你一起?!彼麑嵲诓环判乃粋€外出。
易可昕掰著的手,發(fā)現(xiàn)他抓得很緊,安慰道,“外面冷,你出去會讓你病情加重,在這里等我?!?br/>
“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蕭逸的語氣很堅定,生病了使他更依賴家里的溫暖。
“不行,你是病人不能吹風(fēng)?!?br/>
“不讓我去,那你留下來陪我?!彼望}不進,使易可昕一個頭兩個大。
最后她還是拗不過蕭逸的請求,兩人結(jié)賬離開度假屋回到易可昕的家里,這使得他原本降下來的溫度又上升了起來。
易可昕無奈認(rèn)命地又一次照顧他,直到他完全退燒。
這天下午退燒的蕭逸抱著棉被,躺在沙發(fā)上大喊,“阿昕,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彼燮さ痛梗桓笨蓱z的樣子。
果然,生病的時候,他享受到易可昕難得溫柔,只要是他要求的,她都好脾氣地去做,簡直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想吃飯,她弄,想喝水,她倒,想干什么,只要她能幫的都幫了,就連她說話語氣也比以前好了幾分。
易可昕望著他死皮賴臉的樣子,心里懊悔早知道當(dāng)初不把他帶回家,他現(xiàn)在這得性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而她對他這個病患打不得罵不得,只好認(rèn)命等他恢復(fù)之后,晾一晾他。
蕭逸享受使喚他的樂趣,心里更是對此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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