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在不在?”
下班回到宿舍的許秋林剛想打幾把游戲,卻不料他網(wǎng)上認(rèn)識的一位徒弟突然發(fā)來了消息。
她的網(wǎng)名叫依米朵朵,至于真實姓名,許秋林并不知道,也沒有在意過。
與她相識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許秋林還是一個幸福的少年,渾身充滿了正能量,為人也很熱心。
能夠認(rèn)識依米朵朵完全是因為他沒事喜歡逛逛貼吧,看到有意思的帖子回復(fù)一下。那個時候,恰巧看到依米朵朵在發(fā)傷感的帖子,于是就同情心泛濫,勸說了兩句,然后彼此加了QQ。
從那以后,許秋林完全成為了她的人生導(dǎo)師,只要她一遇到心里不舒服的事情都會來找他聊一聊,久了,也徹底的認(rèn)可了許秋林這個師傅。
許秋林雖然有一段時間處于自閉期,但作為師父的表率,他從未讓自己的自閉影響到依米朵朵,后來能夠想開,也完全是依米朵朵身上的負(fù)能量。
負(fù)負(fù)得正,本身那段時間處于自閉階段,恨透了整個世界,恰巧他徒弟又遇到了想不開的事情,他一步一步的開解,勸著勸著自己居然豁然開朗了,也是從那個時候,他算是從內(nèi)心里認(rèn)可了這個徒弟。
都說三人行必有我?guī)煛?br/>
或許別人并不優(yōu)秀,但有些時候看到了別人的缺點也能讓我們進步。
“這次又遇到了什么事情,說吧!趁著我還沒有徹底歸隱山林,能為你解答,我絕不藏私?!?br/>
“師父,你又來了?,F(xiàn)在這個社會,怎么可能完全隱世,一部手機便可足不出戶而知天下事?!?br/>
“那如果把手機丟了不用呢?”
“切,你能做到嘛?”
“暫時是做不到,因為為師在等人,只要那個時間一過,你就知道了。好了,別說我的事情了,你說說這次遇到什么問題。”
許秋林根本不會在這無意義上的事情與其辯論,如果他真的做不到,他也不會說。更加不會教他徒弟學(xué)會自己去思考問題。
只不過他的這個徒弟有些笨,教了這么多次,依然沒有摸得思考問題的門檻。
放不下、想不通、看不透、忘不了。
許秋林不是不讓他徒弟鉆牛角尖,只是自己鉆了,自己要想辦法走出來,不說他徒弟依米朵朵,就算是他,現(xiàn)在很多時候也會去鉆牛角尖,只不過,他隔一段時間就會走出來。
“我和他離婚了。”依米朵朵說道。
她和她老公的問題,她早就和許秋林說過,許秋林也多次幫她解決了心理上出現(xiàn)的問題,只是沒想到最終還會走到這一步。
“心痛不?”許秋林問道。
“不心痛,只是心疼孩子,我對他早就沒有感情了?!?br/>
“哎……”
許秋林嘆了口氣,然后說道:“你啥時候才能不欺騙自己,就算沒有孩子,你依然舍不得,只是孩子成為了你的借口。你其實并不想離開他?!?br/>
“沒有?!?br/>
“從你第一次說你和他的事情,我就知道你從內(nèi)心深處是愛他的,是不想失去他的。如果真的不在乎他,為了孩子,你們不會走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br/>
“你如果不在乎他,就不會整體去思考他是否出軌了,也不會逼他這么緊,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自己導(dǎo)致的?!?br/>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聊到他的問題不?那個時候,他并沒有出軌,但你依然不依不饒的查手機、查短信、查QQ。能查的一切通訊工具,你都不放過。我也是男人,我知道男人的心理,我們男人也需要一些自由的空間。我們男人需要外交,有些時候需要和異性接觸,如果夫妻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又如何長久。那個時候的你控制欲太強了?!?br/>
“至于后來,他真的出軌了,也是因為你的不可理喻?!?br/>
“我都和你說過,給他一點自由,但你非但沒有,反而查的更嚴(yán)了,說什么非要找到證據(jù)證明給我看,事實證明你找到了證據(jù),贏了我,但你覺的贏我有意義嘛?我們本就是毫無交際的陌生人而已。而且,我每次和你聊過都告訴你,我只是站在你相反的立場去反駁你,反駁你的理由是為了讓你能夠清晰的去思考問題,而不是讓你去爭論咱們兩個誰對誰錯,這些,你都置之不理的嘛?”
“算了,你現(xiàn)在心里也不好受,不說這些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怎么說也無法改變事實,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對面沒有回答。
許秋林也猜到了這個結(jié)果。
每次兩人辯論過后,都是對方不說話。
也不知道許秋林哪里學(xué)到的這些歪道理,居然能說的別人啞口無言。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說的是歪道理,所以他每次也會給別人留臺階。
他只是喜歡用這種逆向思維思考問題,自己站到自己的對立面,反駁自己,讓自己覺得自己的對立面做的一切都是對的,自己是錯的,從而讓自己能夠理性思考。
畢竟,每個人的眼睛所看到的東西只是單一性的,別人怎么想的,眼睛并看不到。
良久……
依米朵朵才回復(fù)了一句:“師父,難道我真的錯了嘛?”
看到她的這句回復(fù),許秋林知道,她已經(jīng)認(rèn)真的思考過了。
對或錯,他還真的不好說,畢竟他以前對她說的那些話,只是他假設(shè)成立的東西。她老公的性格秉性,他又不清楚,豈能知道他是否會出軌。
他勸說他徒弟的目的,只是為了讓他徒弟變得更優(yōu)秀,優(yōu)秀到那個男人離不開她。
每個人都會犯錯,知錯能改才能善莫大焉。
許秋林為得是培養(yǎng)依米朵朵的一顆包容心。
只是,女人的醋壇子打翻了,哪是那么輕易攔得住的。
離婚已成事實,多說無意,活好當(dāng)下才最重要。
許秋林知道自己沒有改變事實的能力,不然,他也不會進入那一段時間的自閉了。
他有的只是一顆放下的心。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就不要去想了,你該多想想以后的路。每一個明天都值得我們期待,不要活在過去?!?br/>
“師父,你說我以后該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