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青找了一間普通的客棧落腳,待店小二收拾完畢后,見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沒有退下的意思。
紋青走上前去,用白皙的小手托著他的下巴,笑道:“你肉太少了,本姑娘看不上你的?!?br/>
那店小二低下了頭,丟了句‘真好看’便滿臉通紅地跑了出去。
紋青看著多加的五六道菜肴不禁嘆息:“人類還是過多的以貌取人,變?yōu)楣媚锞投嗉硬?,而化為方士就無人理會,這都是什么世道啊。”
才吃幾口就被一陣陣的嘈雜聲所吸引,紋青推開窗戶向外看去,街上的百姓不知為何,放下手中的活計紛紛跑向城中的習(xí)武場,關(guān)上窗戶后它運行起‘百川水流’感知了一下,當(dāng)各種話語傳入耳中時,紋青急忙趕赴習(xí)武場。
呼呼的風(fēng)聲夾雜著“快去看看,這次比武大會必定精彩!”、‘再晚就沒有好位置了!’、‘這次王將軍對戰(zhàn)的是來自趙國的第一劍手!’等話語,紋青心急如焚,暗自罵道:這個笨蛋說不定會做出什么怪事情來吶...
果然不出它所料,場中的項梁對王將軍朗聲道:“久聞王兄箭術(shù)高明,今日我們不比槍劍,比些有點內(nèi)涵的如何?”
對面的王將軍在戰(zhàn)馬上一拱手,“項太傅請賜教!”手中長劍橫在胸前,謹(jǐn)慎地注視著項梁,防止他用緩兵之計前來偷襲。
項梁將手中配劍收入劍鞘,拱手道:“項某對王兄的箭術(shù)非常好奇,在下有一提意,在不加任何防護用具的情況下躲你三箭可否?”
王將軍聞言大驚,心想著這位項太傅是不是瘋了?自己的箭術(shù)自己最清楚,百步距離別說躲過,就是差出一指就算失敗了,哪知這個膽大妄為之人會出此等狂言...
愣神間場下的百姓紛紛雀躍起來,看著項梁將身上的盔甲脫下,齊聲高呼道:“項太傅真英雄!項將軍威武!大秦威武!??!”
王將軍見狀遲疑了一下,向王后請命道:“王后可否允許在下如此?”見王后不語又說了一次。
王后此時也在考慮這項梁是否真能躲過這致命三箭,多少還是要顧忌一下他師傅的情面,剛要將阻止的話語說出口時,被后面的嫪公公推了推,聽到他的耳語起身道:“我大秦以武風(fēng)盛名,百姓心聲足矣證明,王將軍可以放手一試,項將軍多加小心,比武開始!”坐下后也是心驚不已,面對愛郎的游說她真的是難以拒絕,同時也期待著恩人的徒弟會有令她心動的表現(xiàn)。
王將軍謝恩后看向項梁,只見他在注視著一人,那人雙手捂住胸口,含情脈脈地與他對視著,這時才讓他明白項梁此舉只為博紅顏一笑。
天空中的紋青氣得不輕,正思量著要不要忍痛再取下一片龍麟給他,當(dāng)看到他對這個女人如此專注時,便泄氣地放棄了它的想法,更何況還有兩三個女人在思念著他呢...
項梁重新拔出配劍,退后道:“王將軍大膽為之,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引得百姓陣陣高呼叫好。
王將軍取下身上的鐵弓,“項兄若是三箭后無恙,王某甘拜下風(fēng)!”說著將箭矢搭在了弓弦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王將軍聆聽著項梁的馬蹄聲,當(dāng)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渾身的氣勢向項梁如潮水般呼嘯而來,有如兵臨城下。圍觀人群中的膽小者頓時動彈不得,有如親臨。
而項梁此時也是大驚失色,這將軍身上的濃郁白氣讓他倍受壓力,動作都僵硬起來。
紋青向項梁丟出了龍珠之氣,心中也不免佩服起這位王將軍來,真是好氣魄!
箭矢在百姓的驚呼中直直地飛向項梁的眉心,懷抱孩童的大人急忙捂住了子女的雙眼,這箭勢一出,項梁必死無疑。
項梁用盡全身力氣一劍劈下,只聽到‘嘡啷’一聲大響,箭尖與劍刃相碰處火花四濺,座下駿馬連退三步才停了下來,頓時手臂發(fā)麻,再想用此招退箭可謂是癡人說夢。
周圍還沒來得及叫好,第二只勁箭已經(jīng)發(fā)了出來。
這次箭矢的角度和上次大為不同,箭尖輕顫,取項梁的左腿膝蓋處。
而王將軍的動作讓項梁贊嘆不已,只見他借助腰力旋轉(zhuǎn)一周發(fā)出此箭,旋轉(zhuǎn)之力與弓弦之力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更加勢大力沉。
就在眾人掩目嘆息的時候,項梁急中生智,左手一推劍鞘,劍鞘的另一端正好擋在他的膝蓋處,隨后左腳踢向馬股的側(cè)面。
項梁的駿馬逆時針轉(zhuǎn)去,劍鞘帶著一小截破碎的布條斜飛出去,而箭矢也偏離了準(zhǔn)心從項梁的腿邊掠過。
這巧妙的招式讓周圍眾人各個目瞪口呆,而王將軍已經(jīng)將戰(zhàn)馬橫了過來,側(cè)目看著背對自己的項梁嘴角一揚便向后倒去,利用雙腿夾住馬腹,由馬腹下面發(fā)出了最后一箭!
此種放箭方式可將全身的重量附加到箭身上,讓箭矢的威力達(dá)到極限。
姒無凌尖叫著沖向項梁,眼中熱淚奪眶而出,她拼死地追逐著讓她愛郎喪命于此的箭矢,銀槍倒地的聲響化作催命之音敲擊著她的心田。
無論她怎么努力追趕也阻止不了將要發(fā)生的一切,人的命數(shù)是天定的,天道也!
項梁的駿馬繼續(xù)旋轉(zhuǎn)著,速度緩慢,一只馬腳正好踏在一個不大不小的石塊上,隨后向右就是一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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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yuǎn)在山洞對面的山上窺視著正在編織草席的明哲,見他手中的干草黑光一閃一閃的,驚訝道:“看來這小子又有新技能了,我還是找點別的藥料吧,秦國丞相也靠不住?!闭f完化為白云向東飄去。
山洞中的明哲面露喜色,自語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真得感謝給我一棍的妖王,將傳送的空間縮小后用真念相連,沒想到巴掌大的空間可以放十條草席進去,真念一動便可隨時開啟,真是太神奇了!”
一枝干枯的草葉在他掌心黑光一閃就不見了,隨后黑色裂縫一閃,另一只手掌上就多出了再次現(xiàn)身的草葉,這讓明哲開心不已,不斷地重復(fù)著。
明哲終于停止了‘袖里乾坤’的練習(xí),暗嘆這招法也太費體力了,伸了個懶腰思索起來,口中道:“‘千里傳音’又如何呢?”
明哲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開啟出一個小小的黑色裂縫,對著裂縫快語道:“卓遠(yuǎn)走了,我給你買桃子啦!呵呵...”笑聲中黑色裂縫閃動幾下就消失了。
明哲取出一條草席鋪在地上,接著躺在上面盤算著怎樣才能快速地得到更多的靈氣,難道再去一次妖界?想想妖王的脾氣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