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圣女。此妖女是在狡猾的很,我等廢了好些功夫才能將她擊敗,所以才耽誤了些時間?!迸嶙o法連忙說道,功勞這東西,誰都想要。經(jīng)過不重要,結果是好的就可以了,而這個過程嘛,隨他們怎么說,反正都沒有人看到!
“好啦。”柳嫣瑤不耐煩的打斷段裘護法繼續(xù)想說下去的**,那女人怎么說也是戰(zhàn)帥,以他們這實力,她當然不會全信。之前,本來就擔心他們兩個搞不定,她才借他們血玉控魂鈴,想必他們也是趁人不備才得手的,不過怎么說,最后還是成功了不是?
“綠意,你去拿我那盒珍藏的續(xù)骨玉華膏給裴護法,再拿兩顆火龍晶賞給他們。”柳嫣瑤不耐煩的說著,這兩人的話實太多了,無非就是想要賞賜,既然他們已經(jīng)站在了她這邊,這點賞賜用他們說她也會做,養(yǎng)條狗當然要給狗糧,不然到后來反咬她一口她豈不是虧了?!不過,狗糧,也只給好的狗,若是把事給搞砸,她不介意吧=把這條狗給燉了
“謝圣女!”
“謝圣女!”
裴護法、裘護法興高采烈的行李叩謝,火龍晶啊,那可是晶石中的極品?。∧芰孔顬榧兇?,吸收率極高,若是將其擺在武器上,戰(zhàn)斗力也會相繼提升!現(xiàn)在想來,當初的決定的果然沒錯。
“圣女,屬下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圣女成全!”裴護法恭敬的將斷掉的右手擺在左胸前,低頭說著。
柳嫣瑤不悅的瞥了眼裴護法,難道還不夠?!而后道:“說?!?br/>
“回圣女,屬下希望待您辦好事之后,您能將此妖女賜個屬下。”
“哦?”柳嫣瑤玩味的視線在裴護法跟眼神空洞的楚惜月之間來回掃射,最后停留在裴護法那斷掉的右手上。裴護法,他們月巫族九大護法之一,可是睚眥必報的之人,這一點在他們月巫族中可是家喻戶曉。
“可以?!绷态幰豢诖饝緛硭€沒想好用完之后,如何處置這女人,不過,給交裴護法這樣貌似也不錯,她相信,在裴護法的關照下,她會活得更好,況且她能不能活,在今晚之后還說不定呢
“謝圣女,屬下這就告退!”裴護法心滿意足的退了出去。然而在經(jīng)過楚惜月身邊的時候,不還好意的笑了一下。
坐在上位的柳嫣瑤微笑的走下來,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靠近楚惜月
“呵呵,沒想到是吧?!绷态幰皇置铣г碌哪橆a,明明是很溫柔的動作,可給人的感覺確實那么的磣人。而后,漸漸的繼續(xù)往下摸下去,直至停留在她的下巴,突然!一手大力的握?。娖戎c自己對視!
“哈哈哈”看著那空洞的眼睛,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哼,真是一張令人心生嫉妒的臉蛋!不過我不會毀了它,她這么漂亮,想必在裴護法的照顧下一定會更加的明艷動人?!毕胫妥屓伺d奮。
“哼!”忽地,手一甩!離開了楚惜月的下巴,留下明顯的紅印。
“綠意!”柳嫣瑤心情不錯的高喝一聲。
“是,圣女?!备谑ヅ磉叾嗄?,綠意當然明白她的意圖,頓時拿出剛剛裘護法歸回的血玉控魂鈴。
柳嫣瑤微笑著握住血玉控魂鈴,只是輕輕一搖,鈴鈴鈴的響聲頓時響遍了這一處,就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手中的動作,可那鈴鈴的響聲還在繼續(xù),效果跟剛剛裴護法、裘護法相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之上!
也就在這時,本來站著不動的楚惜月,這時又動起來了,并且朝著柳嫣瑤來時的路線慢慢的走去
“沒想到圣女如今竟能這么熟練的駕馭血玉控魂鈴了?!蓖蝗?,大長老出現(xiàn)在柳嫣瑤眼前,玩笑的盯著柳嫣瑤手中的鈴鐺。
又是這個臭老頭!每次來都沒什么好事!
“大長老,嫣兒希望你不要插手此事?!彪m是尊敬的話語,可卻充滿著蕭殺之氣!
“本以為圣女救這兩個人是因為菩薩心腸,沒想到還是另有所圖的。不過,圣女請放心,對于圣女的樂事,老夫當然不會從中阻擾,說不定圣女在血玉控魂鈴失控的時候,老夫還會助圣女一臂之力,這樣回去好才好向族長交代,你說是不是?哈哈哈”說罷,也不顧柳嫣瑤那一臉的菜色,大步的離去。
交代?!那也得有那個命回去!陰狠的看著大長老離去的方向,轉(zhuǎn)身離去
回到了柳嫣瑤原來的房間,楚惜月定定的站在床邊上。而柳嫣瑤早已坐在了床上,貪戀的看著床上的赫連墨。
“再等一會,你就屬于我的了,呵呵”柳嫣瑤輕輕的俯身把赫連墨的腦袋抱在了胸前,癡癡的笑著
然而,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楚惜月眼中閃過一種異樣的情緒,好像隨時都要爆發(fā),只不過,這種情緒很快的就消失不見
像是感應到什么,柳嫣瑤猛地轉(zhuǎn)過頭來,警惕的盯著楚惜月,難道是錯覺?
“綠意,你退下吧?!绷态庉p輕的放下赫連墨,吩咐著。
“是?!?br/>
直至聽到綠意關門的聲音,柳嫣瑤才從手中拿出一個小小的黑色罐子,而罐口上還用一張黑色的、好像用血寫滿文符的紙張給封住,而罐子的周圍一股股詭異黑色的幽芒從中散發(fā)出來
柳嫣瑤此時已經(jīng)盤坐在了床上,陰測測笑著將罐子小心翼翼的擺放在了她跟前。
做完這一切后,便閉上了眼睛。只是瞬間,柳嫣瑤身上突然涌出大量的與黑罐子類似氣息的幽光來!在小小的室內(nèi)刮起了一陣陣的陰風,令人生寒!
然而,也就在這時,封著小罐子的文符竟然漸漸的隱去,一股黑煙源源不斷從小罐里面冒了出來。只是一剎那,大量的黑煙已經(jīng)差不多將整個房間的房頂給籠罩??!而后又慢慢的向床頂飄去,煙霧變得越來越少,像是全都擠壓在床頂上,漸漸的,在床頂上的那一團逐漸成型了一個詭異的人形!一條一條的鎖鏈像活的一樣,貫穿、纏繞人形的身體,甚至還聽到了碰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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