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電影倆人回了家。既是說開了在一起了,林莫遷便不再克制自己對時古的欲望。
所以,倆人本來只是很平靜地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可不一會兒,時古就發(fā)現(xiàn)自己跑林莫遷腿上了,再不一會兒,林莫遷就捏著她手腕親的她透不過氣了......
時古臉蛋通紅,眼神控訴。林莫遷卻是絲毫沒有心理負擔,時不時親兩口,摸摸臉。親完后一副一本正經(jī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摸樣!
時古被欺負的眼睛都紅了:“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的嗎?”
林莫遷淡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你可以覺得是,因為你也沒機會去體驗別的男人是不是這樣了!”
“你...你無不無恥???”
林莫遷表情更正經(jīng)了,安慰道:“現(xiàn)在剛開始,你大抵還有些不習(xí)慣,不過你放心,過段時間你就習(xí)慣了!”
時古被他不要臉行徑震驚到,半響說不出話來。
一沒說話,林莫遷又抱著她啃來啃去,氣息有些不穩(wěn),在她耳邊細細道:“我明天又要去工作了,真是舍不得你!”
時古喘個不停,道:“你能不能...停下說話...這樣說我都聽不清......”
林莫遷在時古脖頸處流連,蹭她白皙柔嫩的耳垂,接著說:“你在家乖乖的,想來看我就給我打電話,我讓人接你過來,好不好?”
時古要被他逼瘋了,耳后本就敏感,林莫遷說話輕息不斷掃過耳朵,時古想一把將他推開又推不動,真是氣的不行又偏偏拿他毫無辦法。
時間很晚了,林莫遷知道自己再不停下時古怕是就走不了了,而現(xiàn)在還太早,不合適。他放開時古,雙腿交疊翹起遮住身體的反應(yīng),笑瞇瞇對時古說:“數(shù)三個數(shù),沒走我就繼續(xù)了!一、二、......”
時古屁滾尿流的爬上樓,臨走前還不死心的放一句狠話:“你等著!”
林莫遷本來撐著一身的欲望,硬生生被她逗得笑出來,心里想著:那你可得快點,畢竟我求之不得!
次日大早,時古就下樓做早餐,一起住后她少有送林莫遷出門的時刻,如今出于女兒家隱秘害羞的心思,也想為他做個早飯送他出門。
林莫遷下樓看到的便是這一刻,空氣中傳來煎蛋的香味,時古嘴邊含笑不知想些什么,正在做早餐。林莫遷目光一暖,上前掛在她身上,在她耳邊道:“給我做的?”
時古嫌棄的將他推開:“當然不是了!我跟你說啊,昨天我就發(fā)現(xiàn)了,我們家的空氣會吃早飯,一口接一口,吃的可快了!”
林莫遷:“......”
熟悉的時氏嘲諷,他明白了,時古在嫌棄他說廢話!
林莫遷忍不住低低的笑出聲來,解恨般在時古白嫩的脖子上咬一口。這下時古真火了,一腳踩在林莫遷腳上,恨恨道:“你瞎了啊!本來脖子上的印子就沒褪,你還咬,老子不用見人了?”
聽到熟悉的老子,林莫遷氣了,忍耐不住把火關(guān)了,一把抱起時古坐到料理臺上,摁著她的后脖子親下去,力道時輕時重,似是在懲罰小姑娘的口無遮攔。
時古渾身發(fā)軟,再也神氣不起來。林莫遷道:“還自稱不自稱老子了?”
時古瞪他一眼,到底不敢再講話。
趙辛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男人一臉饜足坐在餐桌上慢悠悠吃著早餐,像只慵懶的大貓。女孩敢怒不敢言,臉頰通紅坐在他對面,嘴唇似也有些紅腫。
“喲!您二位,這是怎么了?”
聽到趙辛揶揄的聲音,林莫遷心情很好的瞟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時古強撐起笑意,問道:“趙姐姐,你吃早飯了嗎?”
趙辛道:“我吃過了,你們吃!”
林莫遷擦擦嘴巴,示意自己已經(jīng)吃好了。
時古站在門口,看車開遠。心里惱怒羞慚林莫遷的肆意妄為,又對他的離開感到不舍,帳然若失。
心里建設(shè)半天,才進門去。
林莫遷這一波不知道要忙多久,現(xiàn)下兩人確定了關(guān)系,更是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時古心里想著,自己計劃得加快行動了。
她給溫瑾瑜發(fā)消息約時間:“今日可以去警察局了?!?br/>
沒一會兒,溫瑾瑜給她回復(fù):“好!”
倆人約在警察局門口,時古等了一會兒,就見溫瑾瑜開了倆白色極為騷包的...她不認識的敞篷跑車過來。
時古狠狠翻了一白眼,沖他道:“我們是去干什么值得稱頌的大事兒嗎!你這么騷包做什么玩意兒?”
溫瑾瑜志得意滿的表情頓時一崩。嗯?怎么跟想象中的場景有點不一樣!
上次時古辦完事毫不留情的背影讓他忍不住懷疑,自己看起來是不是沒那么有魅力了。想了許久,他得出一個結(jié)論:時古這個小村姑,根本不懂他的內(nèi)涵!
于是他開了一倆最能凸顯他身份性格品位的車!
溫瑾瑜惱羞成怒了:“你個小村姑懂什么!”
時古懶得理他,轉(zhuǎn)身進去!
溫瑾瑜追上去問道:“你都準備好了?”
時古意味不明笑笑:“那當然,我準備很久了!”
溫瑾瑜提前打過招呼,他跟警局局長是朋友,倆人進去報案并未得到慢待,而是帶到了一間審訊室,兩位警局工作人員仔細登記詢問。
登記完畢,溫瑾瑜隨時古出來,陰陽怪氣道:“挺厲害??!還以為你只有一個藥瓶子,指紋你也有,還要求驗尸,做的很真誠?。 ?br/>
時古看著他的陰陽怪氣,思索一陣認真解釋道:“我跟你感受不一樣,這件事對你來說成不成沒什么影響,機會還可以再找。但是我不一樣,如果你跟我一樣,被仇人困在一個地方一年多,守著自己親人的尸體生活,你會比我還瘋的!這次機會這么難得,沒有做完我這輩子都難心安!”
溫瑾瑜沉默一瞬,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本來我們也不靠這些證據(jù)定罪,何必要打擾老人家的清凈!”
時古低下頭,眼中迷茫:“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我從小跟著爺爺奶奶懂點醫(yī)術(shù),我奶奶中的毒尸骸上肯定有證據(jù)的,若是驗尸,這是很重要的證據(jù)。如果能因此給他定罪...如果可以...”
她說不出口她心軟了,因為時卯!
這件事時卯是無辜的,他不贊同自己父親所作所為,與時用撕破了臉。對自己也是諸多維護,時香閣畢竟是祖宗基業(yè),若是能在他手里發(fā)揚光大,爺爺奶奶也會開心。時卯還是肖弱水愛的人,肖弱水...是她唯一的朋友!若是她知道自己利用她去傷害她的愛人,肯定會恨她。這件事鬧大,時香閣必會遭受重創(chuàng),因為一個時用,這樣真的對嗎?時古不確定了。剛出谷時的堅定好像有了一絲龜裂,因為遇到的那些越來越多的人......
可是她怎么說的出口!她找的同盟是溫若香居的老板,是時香閣的競爭對手,就是沖著扳倒時香閣去的。這會兒怎么可能反悔!她實在痛恨自己的優(yōu)柔寡斷!
溫瑾瑜忽的冷笑一聲,像是看穿了她的內(nèi)心想法,道:“若是這樣可以定罪?時古,你天真也要有個底線,我有的人脈時用同樣都有,若是我不幫你,你以為你一個小丫頭就算有天大的證據(jù)能翻出天去?我們就是占了點在暗的優(yōu)勢。這件事不鬧大你信不信,你就算挖出了你爺爺奶奶尸體,最后還是會沒丁點兒聲響!”
時古精神一振,面色發(fā)白,她明白溫瑾瑜說的是真的。
“驗尸就算了!我會去處理。反正也就是帶走調(diào)查,不用那么大陣仗!你在背后最好別搞什么別的我不知道的花樣,不然到時候自作自受,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時古狠狠定了定神,不行!不行!不能心軟,時卯哪里無辜了,他既享受了時用帶來的優(yōu)待,也該付出代價。肖弱水...恨就恨吧!時香閣...若是能撐下去...全看命了...
“我不會搞花樣,還是按我們一開始的計劃。沒幾天了,你那邊有什么問題嗎?”
溫瑾瑜:“沒什么問題,砸錢唄!又不是讓他們違反規(guī)定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兒,只是在時間上給個方便嘛!”
時古點點頭:“那好,有事給我發(fā)消息!時用已經(jīng)找到我了,我們最近就不要接觸了,決賽那天見!我先走了?!?br/>
溫瑾瑜又是一口氣噎在嗓子口,忙拉住她:“怎么著也是合作關(guān)系了,一起吃個飯?”
時古表情糾結(jié):“我剛說什么來著?”
溫瑾瑜滿不在乎嗨一聲:“我找個低調(diào)點地方不就好了嗎?”
時古輕嘆口氣,惋惜道:“本來我是該請你吃頓飯的,可是吧!我實在太窮了,就連現(xiàn)在...”
溫瑾瑜一臉你在逗我:“我們就不說你這個衣服了,我也不熟悉!你背的這個包都得好幾萬吧!你說你窮?況且,小爺跟人吃飯什么時候需要你個妹子花錢了,隨便吃!”
時古猝不及防被拎起脖子塞到車里,一句話憋在口里沒說出來。
直到兩人坐上車,時古才清清嗓子道:“是這樣的哈,溫先生!因為呢,我剛有了男朋友,男朋友還是個醋壇子。我實在干不出來花著我男朋友的錢請別的男人吃飯這種事,也實在干不出來背著男朋友享受別的男人請我吃飯這種事。您說您何必為難我呢!”
說到后面幾乎算得上是苦口婆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