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乙說:“你看現(xiàn)在咱們有這么多東西,尸怨塵氣的黑面人,雙胎嬰鼎的玉蟬,神秘的螭虺紋寶劍,這每一樣拿出來,只要用得好,都能讓人吃不了兜著走,不如就來個請君入甕,打草驚蛇,讓你猜測的暗中人物露出馬腳?!?br/>
王分大喜,連忙追問該怎么辦,阿乙跳到地板上,“這事兒你辦不來,你把黑面人給我,其他的不要管。”
王分連忙把東西拿出來,之前打算用這玩意兒殺鬼,沒想到根本是用不上,不知道阿乙能用著玩兒弄出什么東西來。
抱著裝面人的小袋子,阿乙離開王分的房間,王分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沒心思洗澡,直接上床,躺在床上久久睡不著。
一轉(zhuǎn)眼過去了兩天,這兩天里,王分跟著倆女的沒頭蒼蠅一樣的亂跑,先是去了醫(yī)院,魏老果然還有個櫥子,魏涵證明自己是魏老的孫女之后,把櫥子強行打開了,不過卻十分的失望,櫥子里除了醫(yī)療資料就是醫(yī)學(xué)書籍,沒有他們期待的線索。
王分也順道給陳通寫了平安符,送平安福的時候,王分拐彎抹角的想要讓陳通露出馬腳,不過卻是無功而返,離開后,魏涵和甄曉寧叫嚷著也要平安符,王分只能畫鱉畫狼的應(yīng)付過去了。
魏涵又去找她表姐,調(diào)取了天網(wǎng)監(jiān)控錄像,看了大半天,一點線索也沒有,當(dāng)然那妖艷女對王分的恨意可以用滔天來形容。
毫無頭緒下,三人只好繼續(xù)搜索,用了很長的時間把一箱子醫(yī)療檔案看完了,王分和甄曉寧不懂專業(yè)術(shù)語,看得云里霧里,魏涵說這些檔案似乎是在記錄一場傳染病,很可能是一場突然瘟疫,甄曉寧提議說可以找一找當(dāng)年的一些報道。
不過也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醫(yī)療檔案上沒有年份,而且時間間隔的太晚了,不僅王分沒指望能找到有用的線索,連魏涵也不相信。
王分感覺還是讓魏涵把隱瞞的事情說出來,興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不過甄曉寧這么一提,阿乙卻想到了一個方向,“小子你真要查,不如查一查日本鬼子盜的哪里的墓,興許能找到一些線索?!?br/>
聞言王分一愣,“你是說那本日文日記?那可是四幾年的事情,而且是日本鬼子干的,想查這個不是天方夜譚嗎?”隨即一個白眼送上。
阿乙當(dāng)做沒看見,悠哉口氣說:“盜墓這種事情雖然見不得光,但說不定真有人記著?!?br/>
“你不是說笑?”王分已經(jīng)信了七分,但還是質(zhì)疑道。
阿乙舔了舔爪子,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看的王分真想扇他一巴掌,“日本鬼子在中國盜墓,興許能保密,但想要一點風(fēng)不漏,他還差的很,別忘了風(fēng)水可是咱中華的絕粹?!?br/>
王分被他這么一說,還真覺得有希望,鬼子盜墓,一定會找風(fēng)水大師,那就一定會留下線索,不過現(xiàn)在都是21世紀(jì)了,都過去半個多世紀(jì)了,這么長時間還能有人記著嗎?王分自然抱著懷疑態(tài)度。
“要找線索就要找當(dāng)年就存在的盜墓團伙,或者是盜墓家族?!卑⒁艺f道。
從鼎村出來,外面高科技王分不懂,但他卻記著一些干過盜墓勾當(dāng)?shù)拿耖g幫派,這些幫派都是有傳承的,說不定真能找出來問問。
王分想了想,不怎么看好的說:“現(xiàn)在能找誰?發(fā)丘摸金?還是你說的沒下限的淘沙官?這些人都完了,雖然還有名號,早就不齊心了,更別說能傳下來什么東西,要說齊心那還得是人江相派、老九門,這倆資歷也夠,現(xiàn)在都過去多少年了,恐怕也沒了,更別提湘西土匪這些只知道亂來的烏合之眾了,再有就是些小門小派都不入流,更不可能存下來了?!?br/>
阿乙不可否認(rèn)的點點頭,但仍舊十分吊的口氣說:“既然老的沒了,那就找新的?!?br/>
“喲!聽你的口氣,你似乎知道這些個新門派啊?!蓖醴謳е爸S說。
阿乙搖晃著腦袋,“我要是沒記錯,應(yīng)該還有兩個門派,一個是江相派后裔水木派,另一個沒名號,都叫他們土蠶?!?br/>
“水木?土蠶?水木到還能理解,去了江相二字的半邊,有點傳承的意思,怎么又冒出個土蠶來?”王分愕然道。
之前他說譚老頭是淘沙官,王分第一次聽說,現(xiàn)在又冒出來一個土蠶,看來泱泱中華能人輩出啊。
“這說來話長了,就別說了,咱們只要找到這兩個中的任何一個,說不定能知道日本鬼子盜了哪個墓?!卑⒁艺f。
王分點點頭,“怎么找這兩個人?不會滿大街去吆喝吧?”
阿乙嗤笑一聲,“你懂個屁,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br/>
王分再問,這家伙就是不說。
一時間所有的線索都到了死胡同似的,王分還是感覺他的猜測是對的,宋遠(yuǎn)華肯定有大問題的,興許他被人偷襲也是這個人所為。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忽然響了,來電是個陌生的座機號,接通電話那邊傳來一中性的聲音,“喂你好,請問是王分先生嗎?”
王分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是我,你是誰?”
“我們是中醫(yī)院的,之前在這里住著的一個叫王鐵軍的人你認(rèn)識嗎?”
王分猛地站起來,“認(rèn)識,怎么了?”
“他留了個東西,你看有時間過來拿一下嗎?”
王鐵軍給他的東西?王分連忙說:“我這就去?!睊炝穗娫捦馀埽@時候魏涵和甄曉寧都不在,出了門生疏的打了個的去了一眼。
前后用了不到四十分鐘,王分找到那個給他打電話的人,這人像是個實習(xí)大夫,非常的年輕,“哦!您是王分先生,王鐵軍讓我把這東西給你?!?br/>
“他什么時候來的?”接過來一個牛皮紙包著的長方形東西。
“那天出院的時候,他說你要是來找他就把東西給你,這一直也沒見到你,前兩天正好看到你們在中醫(yī)院出現(xiàn),您好像是魏醫(yī)生的親戚吧,所以就給你打了個電話。”實習(xí)大夫笑吟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