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席怡然給我打電話,她說有個學長給她要我的聯(lián)系方式,我說哦。
她非常八婆的說,你就不好奇嗎,你不要一直只盯著李津揚不放,我問她誰呀。
她說是江喆。跟李津揚一班的那個,開大會表揚語文作文獲獎的那個男生,很文靜。
文質(zhì)彬彬的,一看就是個好秀才。
她還說她為我搭好了線架好了橋,我說好。
我跟那個什么江喆,聊了一會,跟他對話我才知道原來他就是那個文質(zhì)彬彬的,男生。
之后我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我依舊回學校去上課。
李津揚突然來找我說,他周末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高興的說是哪呀,他說是我一直都想去的鬼屋探險。
我非常高興,我盤算著那天我要穿哪件衣服。
他的某一句話,某一件事,成了我的動力。
那天我穿了我最喜歡的衣服,他也如約的真的來了。
他來地方的時候我接了一個電話,江喆問我有沒有空,我說沒有,他問我出來了嗎,跟誰在一起。
說實話,江喆對我的關(guān)心,超越了一個學長對學妹的關(guān)心,我從他身上找到了哥哥對妹妹的感覺,那種感覺很溫暖,但不是喜歡。
我說跟誰誰誰在一起呢,跟席怡然。李津揚皺著眉頭看著我,好像猜到了我跟男生在打電話,我掛電話的時候他問我:“誰?!?br/>
他問的理所當然,我說:“沒誰,我們走吧,你說帶我要去哪?!蔽冶憩F(xiàn)的非常開心,他依舊面如止水,然后不動聲色的說:“不去了?!?br/>
我跑到他跟前阻止他去的方向:“你認識,江喆?!彼欀碱^看著我:“那為什么不說跟我在一起?!?br/>
我突然感覺到很好笑,我擺擺手說:“這不重要好嗎,你不是說不想讓別人知道咱倆認識嗎,我說了還不夠招你煩的?!彼詾槲掖蛑献诱f這些,根本不信,其實后來我覺得那天我該對江喆實話實說,不然也不會招那么多的麻煩。
我心情忐忑的跟著李津揚進去了,但我心里根本沒底,因為在我小時候因為下暴雨突然停電引起的黑暗恐懼癥,到現(xiàn)在還有點顧慮,我抓住李津揚的手,我說你可不要松開我哈。
我真的害怕,李津揚沒有回復(fù)我,沿路我沒敢睜眼,走到不知道哪里的時候突然有一群人沖出來,把我和李津揚沖散了,我聽見李津揚的聲音,我很害怕,周圍實在是太黑了。
我一直在找李津揚,周圍的黑暗,恐懼的聲音,讓我透不過氣,我低著頭摸手機,給李津揚打電話是無人接聽,后來是關(guān)機。
我只好給江喆打電話,江喆安撫我說沒有關(guān)系沒有事,然后指引我,最后我沖出去了,看見陽光,才發(fā)現(xiàn)我身上全是汗。
我才知道我的黑暗恐懼癥其實很嚴重,如果李津揚不能保護我到盡頭,也許我們真的不合適。
我沒有跟李津揚打電話,我找不到他了,他也不會再找到我了。
我在那天沒有生李津揚的氣,反而很鎮(zhèn)定,不像以前那么認真的計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