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fēng)習(xí)習(xí),藍天白云,經(jīng)過十幾日的路程,楚凡一行人跋山涉水,終于已經(jīng)終于到達了此次的目的地。
“這就是黑龍城嗎?”掀開車窗窗口的簾子,楚凡低聲喃喃自語道。
黑龍城內(nèi),來來往往的俠客修士數(shù)不勝數(shù),偶爾一個身背一柄利劍,面色冷冽的劍客匆然走過,或是手持一把威猛大刀,面容豪放的刀客爽朗大笑,亦或是手拿一桿精致銀槍,臉龐俊秀的玉面槍客獨言默語,整個黑龍城人山人海,武風(fēng)昌盛。
偶爾還能從中感受到幾股恐怖的氣勢,當(dāng)真是臥龍藏虎。
武者共分:凡境、練氣境、凝神境、化精境、蛻凡境、三花境(天花境、地花境、人花境、大圓滿)、聚頂境、五氣境(識境、納境、悟境、運境、控境、大圓滿)朝元境、破虛境,十個大境界,每個境界又分九階。
黑龍城道路兩旁商鋪林立,進進出出的商人絡(luò)繹不絕,各種吆喝聲鋪天蓋地,喧鬧嘈雜,好不繁盛。
“凡哥哥,這里就是黑龍城嗎?比我們傲天城都要宏大?!绷鐭熗詿o忌,依偎在楚凡的懷里,嬌小的腦袋透過窗戶,有些新奇的說道。
“以后,我們的傲天城一定會比這更好!一定會的!”楚凡目光精光閃閃,十分可定的說道,嘴角凝聚出一抹堅定不移的淡笑。
車內(nèi),坐在另一旁閉目養(yǎng)神的柴豹陡然睜開雙眼,深深地看了楚凡一眼,恍似明白了什么。
“看來少爺雄心壯志啊,只是可惜少爺不能練武,縱使有再大的雄心,再高的天資,也是枉然?!蓖裆珗远ǖ某?,柴豹豹眼之中掠過一抹惋惜。
這是一個武者的世界,唯有武者,才能定鼎天下,才能主掌殺伐,才能,茍且活下!
敏銳非常的耳覺,不小心聞聽到車內(nèi)的聲音,端坐在馬車外趕馬的蕭逸塵劍眉一挑,雙眸微瞇,似乎在思索,在心里暗忖道:“他的信心是哪里來的?”
“直接去慕容府。”車內(nèi)楚凡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打斷了蕭逸塵的思索。
黑龍城一條空寂蕭瑟的大街,安安靜靜,沒有鬧市的喧鬧,沒有多余的房屋,街道兩旁開滿鮮花,香氣撲鼻,唯有一座豪華大宅就聳立在街道盡頭。
下了車,楚凡攜帶蕭逸塵三人來到慕容府的大門之前,只見門前一塊大氣磅礴牌匾懸掛高粱,門前兩尊幾十丈高大的威猛石獅子坐立兩旁,幾個護衛(wèi)守衛(wèi)在大門兩端。
“站住,爾等何人,來此何事?”一個護衛(wèi)立即攔住了楚凡一行人,面如冰鐵,語氣冰冷的詢問道。
“就說故人來訪,”楚凡話還沒落,一道聲音就在耳邊響起:“請問你是楚凡少爺嗎?”
“你是?”楚凡轉(zhuǎn)過頭,尋找聲音的來源,才發(fā)現(xiàn)大門口走來了一個三十幾歲的黑袍男子,眉目陰鷲,目光陰霾奸邪。
“我是府里的一個小管家李思,貴客臨門,就由我來帶領(lǐng)諸位吧。”走近身前,李思拱了拱手說道。
“有勞了。”楚凡雙眸微瞇,瞥了瞥李思,淡淡的點了點頭,道。
李思抬腳轉(zhuǎn)向前行,楚凡見到此去的方向并非是進入大宅的路途,雙眸中掠過一抹殺機,他想知道他們想耍什么花樣,就緊隨其后,沒有多說什么。
柳如煙三人見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不過在見到楚凡神色如常,三人微微皺眉,提高了警惕,暗自防備。
當(dāng)李思帶領(lǐng)著楚凡幾人來到大宅子的一個兩米多寬大的腐朽木門之時,驟然停止了下來。
走后門?
楚凡雙眸微瞇,眼睛銳利如劍,深邃的目光輕飄飄的瞥了一眼,不言不語,神色凜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諸位請進!”李思一拂衣袖,邀請道。
“混賬!”柴豹與柳如煙陡然大怒,目光憤恨的看著李思,臉色冰寒。
“這就是你們慕容家族的待客之道嗎?若真是如此,凡今日也算是大開眼界了,沒想到堂堂的慕容家族,也不過是一群沽名釣譽的偽君子,還好意思稱德行世家?!背材抗庾I諷的說道,聲音清冷如月。
“放肆,我好心好意為你們帶路,你們不領(lǐng)情也就算了,竟然還污蔑我們慕容家族,真是該死?!崩钏疾淮笈?,臉色森寒的訓(xùn)斥道。
楚凡不以為意的淡淡一笑,眼神之中閃爍著些許輕蔑。
他早就知道了這次不會平靜了,沒想到最開始就要他難堪,侮辱與他,后面還不知道有什么嘲辱等著他呢。
既然想要挑戰(zhàn)他的底線,那么他就接下了,一個小小的總管,一個小小的凝神境三階的垃圾,也敢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真是找死。
要知道蕭逸塵可是蛻凡境七階的強者,柴豹稍微弱點,但也是化精境九階巔峰強者,柳如煙最次,只是僅僅的練氣境五階的境界。
“殺!”楚凡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輕飄飄的吐出了一個字。
“什么?”李思陡然一驚,有些不可置信的失聲道,他沒想到楚凡竟然一點都不在乎慕容家族的顏面,執(zhí)意要殺他。
聽到楚凡的命令,柴豹三人卻沒有絲毫動作,雖然他們也惱怒李思的做法,但這里畢竟這里是慕容家族,殺了人他們還能走得掉嗎?他們以為楚凡是被激怒了,只能滿臉苦笑。
“怎么?沒聽見我說的什么嗎?亦或是覺得我不夠資格命令你們嗎?”楚凡雙眸微瞇,凜冽的目光掃視著蕭逸塵、柴豹三人,雖然語氣淡然的說道,但聲音之中卻夾雜著冰冷徹骨的寒意。
楚凡白衣似雪,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奇特的威嚴氣質(zhì),目光深邃無盡,恍似璀璨星辰,那是一雙看透世事,卻又充滿無盡滄桑的眼神,無論何時,臉上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不怒不笑,似乎世間沒有什么能夠打動他的心,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分獨特的氣質(zhì)。
柴豹二人有些猶豫,蕭逸塵卻劍眉一挑,大腳踏前一步,挺身而出,右手在腰間腰帶處一摸,一柄銀色軟劍瞬間抽出,劍尖寒光閃閃,朝李思狠狠刺去,蛻凡境強者的氣勢也順勢碾壓而去。
“楚兄手下留情”
就在這時,遠方突然傳來了一道請求聲。
楚凡恍似未聞,當(dāng)做沒聽見,蕭逸塵也不管其他,手中軟劍宛若銀蛇,在李思驚恐的目光之下,閃電般刺來。
這時,陡然幾道元氣凝聚而成的氣針突然破空飆射而來,殺向蕭逸塵的脖項之處,企圖圍魏救趙,蕭逸塵微微皺眉,手中刺向李思的銀劍不得已只能回轉(zhuǎn)而來,低向射來的氣針。
“叮叮!”
隨著叮當(dāng)聲響以及一些細小地火花。那幾道風(fēng)刃。竟是連蕭逸塵半點攻勢都未曾阻攔,便是完全消散,不過也拖延了一下時間。
見到失去良機,蕭逸塵低嘆了一口氣,將銀色軟劍重新插入腰間的腰帶之中,神色有些凝重的望著來人,李思則無力的一下子坐在地上,汗流浹背,臉色慘白,要知道剛才僅僅只差一點便會要了他的小命。
遠方一道白衣人影一晃,閃電般急速駛來,剎那間便已經(jīng)到了楚凡四人的身前,男子年齡約莫二十七、八,身穿一襲青衫,面容俊朗,鼻梁微挺,劍眉星目,好似畫中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家族三個子女之一的二公子——慕容晟。
“楚兄,府內(nèi)小斯不懂事,得罪了各位,還請海涵。”慕容晟走到楚凡的身前,拱了拱手,有些歉意的說道。
“藏在后面看戲,終于舍得出來了?”楚凡在心里冷冷一笑,漆黑的雙眸之中,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晟兄,慕容家好的能耐,賠罪就算了,我們可受不起?!背搽p眼猶如利劍,鋒芒畢露,語氣帶刺的說道。
“你這狗奴才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么對待我們慕容府的貴客,還不快給楚兄賠罪道歉?!蹦饺蓐赡樕⒑?,指著李思,怒斥說道。
“是是是,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有眼無珠,冒犯了幾位大爺,小的該死。”連忙慌張的朝求饒道,一邊說著,一邊狠勁的扇打著自己的臉龐,請求寬饒。
李思狂扇自己的臉龐,打得啪啪直響,不過卻沒有人為他求情,這就是世家,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該舍棄的時候,就會被毫不留情的拋棄。
楚凡看著在自己面前演戲的兩人,目光深邃,淡淡然然,沒有說什么,柳如煙卻在一旁十分不爽的冷哼一聲。
沒有人制止,李思不敢停,只能一直低著頭打下去,他的臉早已胖腫,猶如豬頭,嘴角都溢出了一絲血跡,微微低下的腦袋,眼中閃爍著濃濃的恨意以及狠絕。
見到差不多了,慕容晟連忙開口說道:“楚兄,家里老爺子正在大堂等著各位,桌上都擺好了飯食,為各位接風(fēng)洗塵,飯菜涼了,可就都不好吃了了。”
楚凡劍眉微挑,明白了慕容晟親近話語暗喻之下的意思,雙眸微瞇,掠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寒芒。
“晟兄,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趕緊走吧,可別讓老爺子等久了,我們是小輩,可擔(dān)待不起啊。”楚凡神色淡然的說道。
或許周圍所有人都沒明白他們兩個的真實意思,都以為稀松平常的禮敬,但是蕭逸塵敏銳的嗅覺卻嗅到了兩人暗中的較勁,以及暴風(fēng)雨即將到來的前夕。
“請!”慕容晟一拂衣袖,面帶笑容的邀請道。
“請!”楚凡右手也是禮敬輕輕一揮,彼此客氣道。
兩人相視互對一笑,旋即慕容晟走在前方帶路,楚凡與蕭逸塵并排而行,緊隨其后,柴豹牽著柳如煙的小手,默默的吊在楚凡二人的身后。
站在旁邊的蕭逸塵注視著楚凡,目光之中帶著審視的光芒,似乎是在說,你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吧!
感覺有人在窺視自己,楚凡腦袋微微一撇,看到蕭逸塵的目光之中的審視,回敬一個淡淡的笑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貓膩。
蕭逸塵感覺自從楚傲天身死,楚凡就變了,變得深不可測,變得不可揣摩,他也知道楚凡對他們?nèi)齻€有了意見,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剛才沒有盡力,只是做了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