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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人妻另類激情 艾琳崩潰了她的尊嚴

    艾琳崩潰了,她的尊嚴、她的善良、她的好心全部被丟棄在地上,任人踐踏,她淚流滿面的抓住江韻的衣領,歇斯底里的咆哮:“你就是個魔鬼,我之前那樣幫你,你現(xiàn)在卻反咬我一口,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總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砰一聲,她被人推倒在地上,猛一回頭,推她的人竟然是沈老爺,他不能說話,卻用他寒如尖刀的眼睛,直直的朝艾琳的心臟刺過來。

    呵呵。

    她絕望的冷笑了兩聲,人果然都是一邊受傷一邊長大,到此時,她才看清了這個世界的險惡,和人心的叵測。

    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傷害后,終于徹底明白了曾經(jīng)那些不明白的道理。

    耿叔說,她和唐哲之間有一顆定時炸彈,如果可以不愛,還是盡量不要愛。

    當時她不以為然,甚至說根本就不理解,可現(xiàn)在她明白了,就算唐哲不在乎她是誰的女兒,可是江韻和沈萬昌不會不在乎,他們恨唐立勛,他們不會容忍自己的兒子孫子跟自己仇人的女兒相愛。

    真的讓人寒透了心,面前站著的兩個人,都是她曾經(jīng)拼了命的幫助過的。

    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江韻的臉說:“為了幫助你認回兒子,我被唐哲趕出過家門,被他丟過馬路,跟他翻過臉,還有你。”

    手指向沈萬昌:“為了救你出來,我差點被唐立勛打死,到頭來你們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好,我記住了,我記住你們了?!?br/>
    她點點頭,心灰意冷的轉(zhuǎn)身離去……

    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會幫助任何人,再也不會。

    迎著風,用力撐著眼簾,不哭,感謝殘酷的生活,教會了她成長,善良,是一種美德,用在錯的事物上,卻是一種白癡的浪費。

    她難過到了極致,又去了動物園,盯著那只被關在籠子里的老虎看了又看,最近她來動物園的頻率有點多,那只老虎都開始對她微笑了,可是她會感動嗎?不會了,她不會因為老虎向她微笑就走到老虎身邊,因為很有可能,她一走過去老虎就會將她死死的咬住,吃過一次虧的人是不會再上第二次當。

    她從上午待到下午,又從下午待到傍晚,到了暮色時分,她拖著一顆疲憊的心去了大同公寓,瘋子和蕓芬已經(jīng)下班,兩人正在吃晚飯。

    驀然見到她來,又是一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兩位好友便馬上猜到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蕓芬先擱下碗,走到她面前:“艾琳,咋了?”

    瘋子也隨即跟過來:“跟唐總吵架了?”

    在丁峰看來,現(xiàn)在除了兩人吵架外,已經(jīng)沒有事能讓這丫頭傷心了。

    “你倒是說話啊?最煩你這一點,心情一不好就跟啞巴似得?!?br/>
    “對,我也煩你這一點?!?br/>
    瘋子附和。

    艾琳抬起雙眸,悠悠的望著兩位好友,哽咽著道:“我想離開唐哲了?!?br/>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瘋子最先跳腳:“我說你倆吵的多兇?。窟B離開的話都說出來了!”

    蕓芬也很震驚,因為他們都清楚,艾琳很珍惜也很在乎和唐哲的這段情,兩人在一起風風雨雨近兩年,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也不管經(jīng)歷怎樣的困難,從來都沒有過想離開的念頭,現(xiàn)在突然說出這種話,真的很令人匪夷所思。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蕓芬直覺,應該不是吵架那么簡單。

    艾琳哭著說出了自己的無奈,瘋子聽完,氣得猛拍桌子:“靠,現(xiàn)在還有這種人,老子做了她去??!”

    他騰一聲站起身,蕓芬馬上訓斥:“坐下,就你還想跟江韻斗?沒等你邁進人家的門檻,就先被人家做了。”

    “唐哲知道這件事嗎?”

    蕓芬問。

    她搖搖頭:“我沒臉跟他說?!?br/>
    “你為啥沒臉跟他說???”瘋子又怒了:“對不起你的人是他媽,憑啥你沒臉說啊,要沒臉也是姓江的那女人沒臉,聽我的,你現(xiàn)在馬上去跟唐總告狀,把他媽如何威脅你、羞辱你的話全部告訴他,讓他去劈死他媽去!”

    “你會劈死你媽嗎?”

    蕓芬又瞪了他一眼。

    “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白被她欺負嗎?”

    “我不能說,我也不想說,這件事是我自食惡果,當初為了撮合他和他母親相認,我沒跟他少鬧別扭,現(xiàn)在我再去說他母親的不是,這樣的反復無常,連我自己都覺得討厭?!?br/>
    “那你舍得跟唐哲分手?”

    她哭著搖頭:“舍不得,可我已經(jīng)沒辦法了,你們不知道我這幾天過的是什么日子,所有的人都給我壓力,逼我離開他,昨天晚上,唐哲還差點死在我眼前,我能承受別人的背叛,我卻不能承受自己帶給他的麻煩,我被折騰夠了,現(xiàn)在我腦子里所有的弦都繃得緊緊的,稍有一點風吹草動,我的心臟都可能會停止跳動,我很害怕,我害怕類似的意外會再次發(fā)生……”

    雖然昨晚只是一次警告,可是她忘不了那條狗臨死前的眼神。

    瘋子嘆息,蕓芬也嘆息,若說因為江韻,他們絕對是不會同意艾琳離開唐哲的,可是現(xiàn)在這其中還夾了一個唐立勛,唐立勛是何許人也,他要想讓誰不好過,那誰就甭想好過,雖然很不想承認,可這卻是事實,艾琳現(xiàn)在是唐哲成功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好了,心煩的話我們就喝酒,一醉解千愁?!?br/>
    瘋子眼圈有點紅,看著好友難過,自己卻幫不上一點忙,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蕓芬也同意,三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一人抱著一瓶酒,沉默的喝著,喝到最后,艾琳哭了,看著艾琳哭了,瘋子也哭了,看著瘋子哭了,蕓芬也哭了。

    十九歲那一年,他們?nèi)俗谔镆袄锼缓?,二十五歲以后都要獲得幸福。

    可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到了二十五歲了,他的幸福卻還不著邊跡,她的幸福也遙遙無期,好不容易有一個獲得幸福的,這幸福還是如此的短暫,眼看便要瀕臨破碎的邊緣。

    三個人抱頭痛哭了很久,艾琳擤了擤鼻涕,擦干眼淚,道:“我要走了?!?br/>
    她得回去,不管現(xiàn)在狀態(tài)有多么不好,她都得回去。

    就算是分手,她也不希望唐哲回家的時候,看不到她。

    不能漂亮的說祝你幸福,但至少要漂亮的說聲再見。

    夜深了,寒風一陣又一陣,唐哲車子開回別墅,正要拿鑰匙開門,忽爾看到墻角處蹲著一抹小小的身影,他詫異的蹲下身:“艾琳?”

    艾琳抬起頭,楚楚可憐的望著他,他很吃驚:“真的是你?你怎么蹲在外面?出什么事了?”

    她緘口不語。

    唐哲湊近了她的臉頰聞一聞:“你喝酒了?”

    她還是緘口不語。

    “有什么事進屋說?!?br/>
    唐哲扯著她的胳膊將她拉起來,正要往屋里拖時,她掙脫了他的胳膊:“唐哲,我們……”

    “等一下?!?br/>
    他眉頭一蹩,一巴掌揮在她頭頂上:“你敢說我們分手試試看?”

    艾琳驚得目瞪口呆,她還沒說呢,他怎么就知道她要提出分手了?

    “你……”

    啪嗒一下,他又是一巴掌揮過來,力道不重,卻把她打的更懵:“你敢問我為什么會知道你要提出分手試試看?!?br/>
    “我……”

    啪嗒一下,第三個巴掌又揮上了頭頂,唐哲已經(jīng)一臉蘊怒:“你敢還不打消這個念頭試試看。”

    艾琳瞬間淚眼婆娑,這想說的話還一句沒說呢,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挨了三巴掌?誰能告訴她,這是什么狀況……

    “你打夠了嗎?”

    她哽咽著問。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反醒了嗎?”

    “你怎么知道我要提出分手?”

    唐哲氣得眉一挑:“我就知道你要提出分手!”

    “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來?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這兩天不對勁了,說吧,誰給你壓力了?我媽,還是唐立勛,還是宋美娜,還是其它的什么阿貓阿狗!”

    她抹了把淚:“為什么什么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你豈止是逃不過我的眼睛,你還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唐哲哭笑不得的望著她:“是不是提出分手后,接下來就要開始玩失蹤了?一個人跑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當然更要是我找不到的地方,每天以淚洗面,一邊哀嘆自己命苦一邊回憶著我們曾經(jīng)美好的過去,等個若干年以后,看緣分能不能讓我們再相遇,相遇的時候再拉個能打醬油的小孩跟我說,呶,這是你兒子。到時候是皆大歡喜了,但你也要考慮我的心臟能不能承受?你不覺得狗血,我還想吐血呢,叫你不要看八點檔,你還天天抱著個電視機不放!”

    “……”

    艾琳原本真的有很多話要說,結(jié)果現(xiàn)在卻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唐哲見她跟個傻子似得佇著不動,身子一彎把她扛進屋,丟到沙發(fā)上,“說,到底誰找你麻煩了?!?br/>
    她低下頭,不說話。

    “我媽是不是?”

    “不是?!?br/>
    “你不要瞞我了,榮艾琳我告訴你,你什么都瞞不過我。要是唐立勛和宋美娜或是別人你早就說了,就只有我媽你才會不說,你不是不說,你是不敢說,因為你怕我罵你,罵你做了好事反而惹得一身臊,那天晚上你跟我說農(nóng)夫和蛇的故事時我其實就已經(jīng)預感到了,我只是沒有點破而已,我就是想看看你這丫頭怎么應付,沒想到你學什么不好你學烏龜,頂不住壓力就把頭縮殼里去了,你怎么這么沒用?我平時是這么教的你嗎?真是白疼你一場,以后出去千萬別說是我唐哲的女人,我唐哲可沒有烏龜女朋友!”

    “我不是懦弱,我只是不想拖你后腿……”

    “誰說你拖我后腿了?我媽是不是?沒事,你在家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替你討回公道。”

    唐哲轉(zhuǎn)身欲走,艾琳急忙拉住他:“你還真去?”

    “我當然真去,她欺負你就是等于是欺負我,我要去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從今往后,誰再找你麻煩,我就是她今生最大的麻煩!”